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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妃她只想和离(双重生)》40-50(第9/16页)
去翠雀山,伤自己到濒死,你就能知道一切。
谢成烨,你敢么?
第46章 第46章 第四根刺 窈窈,不该成为被……
“哐啷——”
匕首落在正厅铺设的石板上, 刀身与地面碰撞发出金属特有的锐利声音,余声在空气中回荡。
永宁听见异动冲进来,被谢成烨抬手制止, “出去候着。”
“是。”永宁拱手听令, 余光瞥见地上闪着寒光的匕首和站在厅上显然已经愠怒的主子,悄无声息退出正厅。
谢成烨收回手,瞧着匕首被他拂落在地后依然含笑的老和尚,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从腹腔发出一声冷哼。
“我看上去很好骗么?老贼。”
谢成烨这会儿言语中半点客套都无, 身姿略微前倾, 盯着面前的老和尚。
“你觉得编出这种话就能让我着你们的道?”
他会询问老和尚口中的解法,不过是出于一点好奇, 想听听这故弄玄虚的和尚口里能蹦出什么话,不代表他真信了这人口中的宿命或是天机。
何况这所谓解法如此荒诞。
从前在北地狩猎, 林中猎人会布置陷阱诱导猎物上钩, 陷阱上铺设枯枝树叶等掩盖, 才方便猎物在不经意间落入圈套。
而如今, 这群逆党竟然糊涂愚蠢至厮,做了个毫不伪装的陷阱放在他面前, 指望他明知有诈还跳进去。
荒谬!
见老和尚依然静默在原地不语,谢成烨负手而立,道:“让我猜猜, 这场局,你们从我到江州就开始布置了?先是下毒下药致使我做梦, 再是监视我的行踪,顺带塑造你神机妙算的本事。”
“解惑,”他眼神锐利, “我的疑惑难道不是你们所致么?”
看来他最初的猜测没错,梦境幻象都是人为,是逆党在背后的小动作,目的便是一步步瓦解他的精神。
“至于未时二刻这个时间,便更好猜了。结合你们对我行踪的窥探,大差不差蒙个时间便是。”
还有翠雀山,查出窈窈当初是在翠雀山救的他并非难事,可以作为胡诌的地界。
谢成烨经过话语的发泄,气稍顺了些,坐回八仙椅上,“可笑你们布了这么大一盘棋,自以为能在此刻前来将军,逼我自戕?却小看了孤,更高看了你们自己。”
自伤至濒死就能知道一切,他要是真信了才是让逆党看笑话。
玄学鬼神之事,上一个笃信的魏帝寿已经陨于摘星台,当今皇帝更是亲口批评其为“亡国之相”。
他要是被一个和逆党有牵扯的和尚三言两语说得信了,才是真昏聩。
被逆党如此上门挑衅,谢成烨懒得再装其他身份,他乃淮王一事,逆党不是早就心知肚明么?
不然,如何设下此等攻心之计?
老和尚终于开口,先念了声佛号,然后道:“施主恐怕误会了。我来,不因什么逆党、更不知什么攻心,是天命让我来,我便来了。”
“施主若是不信,贫僧离开便是。话已说出,余下的,与贫僧无关。”
谢成烨与和尚对视,瞧不见半点心虚慌乱,异时异地而处,他甚至能称赞一句镇定自若。
但千不该万不该,逆党不该用沈曦云的事同他算计,编织阴谋。
谢成烨握紧的右手青筋显露,窈窈,不该成为被他们算计的一环。
“既如此,那就滚吧,”谢成烨嘴角扯出一抹笑,轻柔声线,话语并不礼貌,“老贼。”
“顺便,带句话给你们的幕后主使。”
谢成烨指着地上的匕首。
“欲使孤行这等事,除非孤癫狂失心、行迹疯魔。”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这般承诺。
可话语里分明是在嘲讽想出这招来骗他的幕后之人思想疯魔。
老和尚几乎是被谢成烨赶出宅子的,走时,谢成烨不忘提醒他把地上的匕首一起带走。
整个过程,老和尚花白的额发胡须始终没有太大变化,平静淡然。
走出秋水街宅邸,老和尚察觉到背后有尾巴跟踪,混入闹市,几个岔道小巷拐弯,甩开身后人,入了酒楼天字乙等包间。
包间里坐着位面容清瘦的女子正在品茗,一头白发用青竹簪束起,素色布袍,袍口及下摆处绣有云纹。
老和尚一进门便道:“师姐,你托我传的话我传到了。”
“不过,”他摸出匕首,“这位施主应当并不相信。”
女子放下茶盏,“无妨,妙空,多谢你。其余的,就等他再来找你时说罢。”
老和尚说了句佛号,留下匕首离开包间。
没过多久,包间门被再次推开,一位帷帽覆面的年轻女子自顾自入内,亲昵地坐在云纹布袍女子旁边,挽着她的手。
“义母,你可算来了,我等你许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帷帽露出真容,左眼角一颗小痣,若是沈曦云在此处,定能一眼认出这就是今生可疑相逢的吴玥吴娘子。
“修道之人不该牵扯太多俗世杂物。”布袍女子避开她的手。
吴玥面色僵硬一秒,又很快调整过来,“我打小就失去双亲,在我心里,义母同我的亲生母亲一般,格外亲近些。”
见女子面上平和些许,她接着说:“义母,教众就等着您的消息安定人心呢,相信您的推演天机绝不会出现差错。”
吴玥朱唇轻启,“我会亲手为母亲报仇,推翻大燕、屠戮谢家。”
“义母,您会帮我的,对么?”
**
官衙监牢。
油灯挂在门口,墙壁上的小窗挤进一片阳光,谢成烨让人搬了两把椅子在牢房中,施施然请温易之坐下。
“昨日窈窈来见你,你说相信官府能明辨是非,还你清白。”
温易之一板一眼答:“是。”
谢成烨眼底有些青紫,被小窗射进来的阳光一照,愈发显得疲惫。
他昨夜没睡好。
赶走那个胡言乱语试图欺骗他的和尚后,他夜里入梦,被困在一个黑暗狭长的甬道里,一眼望不到尽头,那个曾经出现在院子外让他进去救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谢成烨,走出去。”
“谢成烨,救她,快去救她。””谢成烨,快,快来不及了。“
翻来覆去那么几句,可他在明白一切是逆党诡计后,纵然心依然跳得厉害,但不再慌神。
这些牵扯到沈曦云的诡异梦境,既然是人为,自然有解法。
解法不在于老和尚口里的荒诞的自伤,而在于灭杀逆党,把阴谋诡计扼杀于摇篮。
因为他转身离开,任由甬道坍塌,梦境破碎。
只是梦中吵闹一宿,他今晨醒来时难免精力不济,或许,待会儿该去找章典看看,关于他上回没诊治出的毒药。
谢成烨闭了闭眼,意识到自己走神。
清空对昨日和尚话语的思量,他同温易之道:“官府还你清白的前提是你说了实话。”
此言一出,温易之脸色涨红,“我不明白公子是何意?那些书信夹层中的内容我从不曾见过,逆党勾结这个罪名,我更担待不起。”
他惯来板正的腔调难得带了些激动愤慨。
可在谢成烨看来,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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