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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妃她只想和离(双重生)》50-60(第10/16页)
沈曦云没法真无视他, 无奈停下脚步,看谢成烨快步走到跟。
“公子搬到了此处?”知晓是在街边,她没透露他的身份唤殿下。
眼前之人玉冠束发, 高鼻薄唇, 一身月白的锦袍,低调中端的是无尽风华。
凌厉深邃的眉眼温和地弯起,“我只是想离你近些,窈窈。我这几日夜里睡不安稳,那天醒来后再闭眼黑暗中都映射着你的模样, 夜夜惊醒, 只有离你近些我才能安心。”
谢成烨这般直白的话语让沈曦云在原地哑然。
可住在何处是谢成烨的自由,邻居愿意腾出宅子给旁人亦是邻居的自由, 她也不好干涉,只得在心里默默想往后出门要多加小心。
她转换话题, 指着门房手中被塞进的木雕, “虽不知公子为何把贵重物件扔进沈府, 但我已送回, 顺带祝贺公子乔迁之喜。”
其中,贵重和扔两个词咬字极重, 她说完,预备福身回去。
谢成烨眼疾身快挡住她的去路,从门房那拿回木雕, 放在手心递给沈曦云。
“那只是个借口,木雕是我让长安扔进去的。”
“我只是想让你来, 或者我能进去见你。”
送请帖是尝试的第一个法子,她能来最好,若是不来, 他就让长安扔木雕,借口入府寻物件再请她一回,若是还不成,谢成烨还有第三个法子、第四个法子……
不见到她誓不罢休。
谢成烨低沉的嗓音说着和他往日言行大相径庭的话语,执拗又坚定。
令沈曦云觉得心慌。
“公子非要见我,是为了什么?”她不解发问。
谢成烨静默着把木雕塞回她手中,示意是给她的。
“为了满足我的私心,更是为了你的安全。”
谢成烨抬手想请她进宅子,“窈窈,关于那个梦,我有话跟你说。”
沈曦云本想拒绝,但怕真错过什么要紧事,只得说,“阿希他们还要等我,希望公子莫说得太久。”
迎着陈家兄妹不赞成的目光,她跟着谢成烨进宅院。
午后的日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在宅邸瓦片青砖上,蒙上一层金纱。微风吹起垂花走廊下沈曦云的衣摆。
她跟在谢成烨身后亦步亦趋走着,不知他是要把自个领到哪去。
走到路过庭院处,之前在门外听见的丝竹声愈发响亮,她怕被宾客瞧见,挪着步子躲到谢成烨身侧,希望能借此把自己挡住。
谢成烨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唇边勾起一丝轻笑,又偷偷收敛。
走进庭院,沈曦云按耐不住好奇想瞧眼宾客都有谁,这一眼,直叫她愣在原地。
庭院内除了唱戏吹打的戏班,并无旁人。
谢成烨停在她身后解释,“会来贺喜的不过官衙中几位官员,我早已告知他们今日不会在府中设宴招待。”
今日所谓乔迁之喜,他唯一想等来的客人只有那么一位。
“今日我特意请了江州有名的江南菜系师傅上门,备了许多菜肴,窈窈待会儿可要用些?”他轻声道。
沈曦云错开视线,“阿希还在等我,不必劳烦。殿下不若先说说梦?”
谢成烨的目光没能得到回应,看着那姑娘低垂细白的脖颈,在心里暗暗叹口气,请她到书房。
“你应知晓三月三会发生了什么?”关上书房的门,谢成烨第一句这样问道。
“知晓,那日温公子血书现世,斥责朝廷昏聩,然后上苍有感,降下异象。”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对此事大肆渲染,讲了个分外长分外波澜起伏的故事。
但典籍上仅短短一行字记载:日有食之,既。天昏地暗,庶人奔走。
百姓们都说是温易之的死使得上苍愤怒,用天狗食日,太阳消失的方式惩罚官府的无能。
两件事撞在一起,成了各州起义最好的理由。
昔日谢仓能以昭华公主为妖星行清君侧之名攻入京城,今日他们为何不能以日食为凶兆夺取权力呢?
事到如今,他们能猜出此事同太阴教脱不了干系。
“逆党要造反,隐山寺也好,城中各店也罢,更多是幌子。他们是想借温易之的死和日食的力营造舆论。”
“温易之,应当并非自戕。”说到这,沈曦云出言提醒。
“是,窈窈,后来,我也怀疑过他的死因,只是寻不到证据。”
沈曦云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不放了他?”
他明知道温易之有死亡的危险。
谢成烨深邃的眼一瞬不错盯着她,“窈窈,是为引蛇出洞。温公子也是同意此事的。”
见她面上仍旧担忧,他接着说:“总之,很快逆党就会在江州城有大动作,他们恐怕早已知晓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窈窈,我不放心,让永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罢。”
永宁?沈曦云想起了那个始终沉默寡言站在谢成烨身边,存在感极低但又忠心耿耿的护卫。
“可是……”沈曦云刚起个话头,被猜出她拒绝意图的谢成烨打断。
“算我求你了,窈窈。谢成烨求你答应,好么?”
真的记起前世后,她最后躺在西郊别院浑身是血的模样时常浮现在谢成烨眼前。
他一时见不得血,甚至见不得红,一不小心看见,便无法自控地心悸。
惶恐和不安攫取他的理智。
他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岁月。
他已经和永宁下了严令,哪怕发生像上回花朝节上的事,永宁也要优先待在她身边保护。
沈曦云不曾见过这样的谢成烨,听过他这样说话,醒来后,这人真真变了好多。
“殿下愿意派永宁来保护,我不胜感激,只是殿下身边岂不是无人护卫?”
她记得谢成烨身边常跟着的也就是长安和永宁二人,长安又是沈府在江州采买的小厮,谢成烨恢复记忆后没换人已是稀奇,再独自伺候王爷,能成么?
谢成烨不知她心中想法,道:“我还有长安。”
“长安那绣花拳脚能抵用么?”她记得招人时长安露过两手,武艺算不得高强。
谢成烨刚想说长安自小陪伴他,武艺是没话说的,转念意识到自己曾瞒过她什么。
他不曾告知她,他在翠雀山被救起后,并未失忆多长时间。
坦白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下。
把这事一说,免不了又让窈窈伤心或是生气,上辈子到这辈子,他瞒了她数月,都不曾表明身份,他无法说明起初的厌烦,更不想再添隔阂。
她现在已经十分避着他了,再说这些,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成烨在心底默默道歉:窈窈,说好坦诚,但好像又要再瞒一瞒你。
抱歉,等此前事毕,他定和盘托出。
“除了长安,还有王府的暗卫和官府的衙役,窈窈不必担心。”
“倒是还有一事,我须得提醒你做好准备,圣上大抵很快会召你入燕京。”
上辈子他在奏折中隐瞒下此事,皇帝却还是知晓,隐瞒的行为助长了他的怀疑。这辈子,谢成烨授意知州把事情经过和疑点原原本本写下呈上御案。
既然避无可避,不如由他把控事情进展。
谢成烨指腹抚上她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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