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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妃她只想和离(双重生)》50-60(第8/16页)
是否还要再回去问一问谢成烨。
她方才让谢成烨放下的话是真心的,如果谢成烨把这完完全全当做一个梦,逐渐淡忘,她也乐意之至。
她如今并不喜欢他,甚至不把他当作自己曾经的夫君林烨,那是燕京的淮王殿下,偶然来到江州认识,往后不会再同她的人生有交集。
其实跟上次在隐山寺外谢成烨的告白一般,喜欢与否并不重要。
这世间并不是所有喜欢都有一个美好的结果,恰如上辈子的沈曦云。
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希望谢成烨亦能早日明白。
想清楚这些,她内心愈发坦荡,放下巾帕,准备回去把疑惑问出。
才推开后屋的门,一个人倚在墙边,她脚步顿住。
“你的伤可好些了?”沈曦云暂时按下心中疑惑,面露惊喜。
吴玥柔和一笑,“多亏济善堂的大夫们妙手回春,我已然好多了。就是,我见你们匆匆抬着林公子回来,他是受伤了?”
沈曦云不知怎么说谢成烨好像是自个捅伤的,索性直接道:“是受了些伤,我偶然碰见,就一起过来了。”
“这样,窈窈果真心善,怪不得我听济善堂的大夫都夸你。”吴玥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只是,”她沉吟一下,“我不知道之前在隐山寺听见的话,可会对你造成困扰?官府问我了,我又不好隐瞒。”
她说的是疑似太阴教圣女身份一事。
“无妨,既然是听见的事实,娘子直说便是。”
沈曦云看见吴玥脖颈露出的伤痕,道:“娘子这伤我瞧着不放心,还是回去歇着罢,站在院子里吹风,受凉了可不好。”
有了上次在隐山寺的遭遇,她心中对吴玥的怀疑消失大半,生死危机面前,是吴玥舍命在救她。
她如何能再把疑点往救命恩人身上按。
吴玥颔首,“还是窈窈贴心,那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沈曦云扶着她回了养伤的屋内,叮嘱她在济善堂好生修养,不必忧心花费,养到好全了为止。
转身,准备按原计划去见谢成烨。
自然不曾瞧见,背后的吴玥粹了毒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沈曦云浑然未觉,先是麻烦医馆杂役去告知春和二人一声她稍后去找她们,再敲响谢成烨的屋门。
“何人?”
“是我,沈曦云。”
得了他准许后,她推门而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他半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她,双眸似星辰明亮,却又含着无尽的柔和,温润如玉,仿佛收敛起所有锋芒。
叫沈曦云想起不曾恢复王爷身份的林烨。
“窈窈,”他轻声唤她,“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你若是要见我,随时便来,不用问,无人会拦你。”
他不会允许有人再阻拦她向他走来。
沈曦云不搭腔,“殿下身份尊贵,民女不敢造次。”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正一步步向她走来的男人。
她不想说那日春和、景明走后,她独自躺在院内的疼苦挣扎,宁愿把那些深埋入骨髓。
神色自若淡然问他:
“殿下既然说那杯毒酒不是你派暗卫送去的,敢问殿下可知,那是谁做的呢?”
第56章 第56章 谁欲靠近 内心的野兽于困笼……
谢成烨垂眸, “抱歉,并无确定之人,只知最有嫌疑的是逆党。”
那日, 谢成烨赶到西郊别院见了沈曦云最后一面, 稍后赶来的下属在别院周围找到了此前监守此地的皇家禁军和王府暗卫的尸身,没有过多打斗痕迹,绝大多数是一招致命,无一个活口,包括长安和永宁。
他为此查过那天所有出城门往京郊方向去的人, 派出大量人手, 一个一个查。
可那些暗卫,如同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般毫无踪迹。
谢成烨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在燕京的对头、因她身份而牵动的新朝权贵,甚至是皇帝谢仓, 他亲自去御书房求见只为一个答案。
谢仓否认了。
他将御史台呈上来的奏章砸向一身素服的谢成烨, “那女子死后, 你日日丧服着身已经足够荒唐, 如今还质问起朕了?”
“朕若是要取她的性命轻而易举,何必等到现在?谢成烨, 你如今像个什么样子?”
皇帝勃然大怒,将他赶回王府。
再后来,他查来查去, 发觉最有可能的还是太阴教。
“可他们不是还说我是什么圣女?”沈曦云不明白太阴教动手的缘由。
上回在隐山寺,那群人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她, 只是想请她共谋大事。
为何上辈子又在她被关三个月后,上门只为杀了她。
“你死后不久,逆党就公开指认你是前朝遗孤昭华公主, 是谢家杀了你,只因容不下大魏皇族血脉。”
谢仓毕竟曾是大魏的臣子,他谋夺天下,打的旗号也不是造反,而是清君侧。
登基为帝,更是找的前朝旧臣“举荐”拱位。
倘若沈曦云可能的身份是旁的前朝子嗣,谢仓都不会忌惮,大概率还会册封她以示大燕得位正统。
偏生,逆党说,她是昭华公主。
沈曦云睁大了眼眸,确认道:“昭华公主?”
这个名号,在大燕百姓心中可谓声名藉甚。
只是,是坏的那面。只因大魏最后一位君主季寿开始大兴土木、昏庸无道的那一年正是昭华公主出生那年。
公主出生后体弱多病,帝寿以祈福为名,在全国各地征召修建庙宇楼阁,更是在宫中建造摘星台,声称要传达心愿、昭告上苍。百姓怨声载道,连带着对昭华公主的印象跌入谷底。
谢仓打的所谓清君侧名号,要清理的邪佞妖星正是昭华公主。攻破皇城那日,帝寿携贵妃王氏、一众皇子公主自焚于摘星台,谢仓原本也就当昭华死了。
可偏偏太阴教逆党又冒出来说昭华没死,要以她的名义斥责谢仓得位不正、造反弑君。
因此,谢仓才会那么警惕,哪怕身份未定,也要防芽遏萌、以绝后患。
沈曦云沉默半晌,抿了抿唇,“所以,他们为了借我的死做文章?”
但她总觉得,若是因为这个意图,那群暗卫何必说那番话,那么做,更像是为了令她憎恨谢成烨。
思忖间,脸颊一股温热。
谢成烨用指腹拭去她颊边未干的水渍,“我想,应当不止于此。但别担心,窈窈,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伤害你的机会,绝不会。”
炽热的肌肤闯进冰凉的水珠,令她的脸也温度升起。
沈曦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多谢殿下。”
玉软香温自指尖消散,谢成烨心中涌现一股失落,缓缓垂下手。
气氛陷入沉寂时,屋门被推开。
“主子,我们去官衙……”长安刚起了个话头,见屋内沈曦云在,不由住了嘴。
沈曦云见进屋的长安和永宁,微微颔首,就欲告退离开。
“不用避讳,”谢成烨抬手示意长安借着讲,“往后有何事同窈窈都不必避讳,长安你接着说。”
“等等。”
沈曦云制止了长安的话语。
“有些事,民女不该知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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