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妃她只想和离(双重生)》60-70(第10/16页)
排遣的手段。
安贵妃的父亲是昔日跟着谢仓打江山的一位将领,战时受伤沉疴难愈,在大燕建立后就被封了个颐养天年的闲职,听闻他膝下儿子不成器,竟咬牙把女儿送进了宫。
颇得时人诟病,直道是为了家族后代子孙舍了女儿。
谢仓登基时已是快知天命的年纪,贵妃二十有余,人比花娇,后宫寂寞,便爱请燕京贵女聚会聊天。
安贵妃见沈曦云总算过来,想起近日她听见的消息,笑得亲切。
“瞧见沈姑娘身体大好,本宫心里也高兴。早便知江州风景秀丽、尽出人杰,才能养育出沈姑娘这般女子。”
贵妃执团扇掩唇,腕间的赤金镯叮咚作响,拉着沈曦云说了几句话。
“多谢娘娘抬爱。”
沈曦云低垂眉眼,装出几分受宠若惊的怯意,但心里想起前世的那场宴会。
那时的贵妃对她面上带着笑,但言语间始终是俯视的态度,好似赴宴的并不是淮王之妻,而是一个被施舍前来的孤女。
上辈子沈曦云的仓皇无措被贵妃看在眼里,只是打趣一句就任由贵女们的敌对奚落。
她坐在宴会中,觉着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鹌鹑。
满腔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矜在入京的路途中磨灭大半,又在宴会上把剩下的小半熄灭了。
徒留一个满腹委屈不安的姑娘面对谢成烨的质问和血淋淋的话语。
真是,恍如隔世。
水榭内青铜冰鉴吞吐寒雾,把暑气凝结成朱瓦上的露珠,沈曦云的内心平静似水。
她不想细究贵妃今时今日的笑里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又是因为什么转变了态度。
左不过当个客人,赴一场天家宴会罢了。
“本宫也不好一直拘着你,替你寻个人帮你跟燕京的姑娘们认识认识。”
安贵妃拍了拍她的手,抬眼准备找个合适的贵女替沈曦云引荐。
周善仪恰好离得近,察觉到贵妃意图,眼睛一亮,准备做这个“引荐人”。
这可是个看江州来的破落户笑话的好时机。
救人也好,得了义商赞誉也罢,说到底就是个远地方来的,小户人家出身,坐在贵妃身边一动不动才勉强维持体面,真落进燕京贵女圈子了,必定露怯出丑。
不想周善仪走到半道,人被孟云瑶劫走。
“孟小姐出身国公府,极妥贴的人物,把沈姑娘交给孟小姐,本宫再放心不过了。”
安贵妃笑了笑,让孟云瑶把沈曦云带离自己身边。
令沈曦云没想到的是,孟云瑶没把她往贵女堆里领,而是找了个凉亭邀她坐下。
“同沈姑娘往来也有些时日了,我如何看不出沈姑娘无心贪念燕京的权势富贵呢?”孟云瑶笑着,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孟小姐果真妥贴。”她感概,算是认同孟云瑶的举措。
“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同沈姑娘详聊,今日在宴上碰见,倒真让我生出几分感概。”
“沈姑娘有所不知,”孟云瑶发髻边青鸾衔珠的步摇垂下流苏,随着她动作摇晃,“往常贵妃娘娘的宴会,我们这些闺阁女子聊来聊去,总逃不开燕京的好郎君。其中,又以淮王殿下最为出众。”
“今次这宴,我要是把沈姑娘往她们那领,她们少不得要就此事缠着姑娘,问殿下在江州如何。毕竟失踪那么久,牵动着无数人心神。”
孟云瑶微微蹙眉,略带病容的脸让话语中的关切更真诚几分。
沈曦云睫翼颤动,抿了口茶水,“淮王殿下在江州为百姓谋福祉,深得人心。”
既然眼前这位孟小姐不提是否知晓她和谢成烨的关系,她自然不会主动讨不痛快。
孟云瑶闻言,望着池边并蒂莲,道:“殿下向来是这性子,打小因着从前淮王和淮王妃的事,就多思多忧,同那群在燕京横冲直撞的富贵子弟截然不同。”
她话语中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熟络,“我还记得建元二年我去王府陪殿下过生辰,那时他刚遭大难,不乐意出府,我就陪他吃了碗长寿面,殿下那时的生日愿望,就是清除逆党。”
“如今,听闻江州之事和各地的风声,殿下的心愿总算快要达成了。”
说到此,孟云瑶突然轻咳一声,柳叶眉微弯。
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连忙给主子顺气,“小姐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孟云瑶摆摆手,让她退下,对沈曦云致歉,“这人出了病里见到知心的难免话多了些,沈姑娘莫怪。”
“怎么会,听闻孟小姐此前忧心淮王安危,缠绵病塌数月,其一片赤诚令人感动。”
孟云瑶倚在凉亭木栏边,垂眸叹息,“我只盼着我的身体能早日好,免得再让殿下担心。”
沈曦云淡笑不语。
鎏金宫门次第开,沈曦云一点点从宫宴的胭脂熏香中抽离,见到了候在宫门口的永宁。
“马车已在候着,沈姑娘请。”
只是掀开车帘,沈曦云见到了一个未曾预料的人。
谢成烨挡住她欲放下的帘子,露出案几上摆放的雪花酥,悉心保温,能看出刚出炉没多久。
“只要这一辆马车。”他堵死沈曦云下车另寻的打算。
在宫门口耗着不是法子,沈曦云无奈,只得坐了进去,对着谢成烨推到跟前的糕点,无甚胃口。
“有人在宫宴上冒犯你了?”他问。
眉眼间俨然一副若是她点头,他定查出来给个教训的做派。
“贵妃娘娘和善,贵女们不知我同殿下曾经的关系,自然也没必要找我的麻烦。”
话题被堵死,车厢内气氛沉寂,谢成烨为她倒果子露。
马车走了一段路程,沈曦云觉着不对劲,掀开车窗竹帘一看,问他:“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
这不是去潘楼街北段宅院的路。
“窈窈,我想邀请你去王府。”
走正门,去淮王府。
自从沈曦云入燕京以来,他邀请过很多次,但这姑娘一次也没答应过。
再问起缘由,无非是觉得不合适。
恰如此刻,她继续拒绝,“殿下,我同您非亲非故,顶多是在江州认识了的关系。殿下单独请我一个女子去王府,实在不合适。”
谢成烨低声自语道:“很快便不是了。”
沈曦云没听清,好奇问了句他在说什么。
他一瞬不错地看着她,勾唇笑,“窈窈是在宴会上听见了什么闲言碎语所以不高兴么?”
虽说的是问句,但两人凭着前世今生的熟悉,知晓他这其实已经是肯定。
她没吭声。
谢成烨握拳,平伸着手到她面前,“张手。“
沈曦云不明所以,张开手掌,入手是木质的凉意,一只狸猫的玉雕。
猫的脸上神态活灵活现,得意洋洋地玩耍一个球。
雕工能看出和江州时他送来的木雕同出一人,只是又精美了许多。
在谢成烨指示下再细看,沈曦云发现那个被狸猫戏耍的球上竟然刻着一个名字:谢成烨。
她猛地抬眼看他,“殿下这是做什么?”
“我是想告诉窈窈,若燕京内真有人到你面前嚼舌根子,妄自揣测你我的关系,你都不要在意。”
他墨色的眼眸盯着她,“因为在谢成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