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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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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几次面对月读的奇怪大抵是醋了,如今得知他身份,不是千载良机?

    谢成烨看出她脸上的促狭,控制着力道捏了捏她颊边的软肉,“他将功抵过换我饶了他,允诺余生隐姓埋名,归隐山野。”

    不过,他没说,月读走前,同他说了件事。

    “我第一次见沈姑娘,是在去岁江州城外的画舫上,那日是她及笄礼,她同她爹娘还有众多亲朋好友在庆贺生辰。”

    河道上星火点点,仿佛被仙人撒了把揉碎的金箔。

    但月读眼里,只有倚在船头轻笑地姑娘,梨涡盛着月色,眸中盛着整条星河。

    谢成烨听闻此事后,默默在轿内独坐良久。

    那时他不曾见过的窈窈,爹娘尚未逝世、无忧无虑的窈窈。

    他既羡慕又嫉妒,还有几分难过。但知晓世事轮转,能再来一次已是难得,不敢奢求更多。

    王府廊下,沈曦云拽住他的衣袖,也把他的思绪拽回当下。

    “那你呢?”她关切地问。

    谢成烨,你说了这么多人,你这些时日又如何呢?

    午后的日光为他们两人身上披上一层轻纱,让男人向来深邃的眼眸里覆盖一层朦胧的晕染,他笑了。

    “我很好。有了窈窈这一句,便更好了。”

    走前,他向她保证:

    “窈窈,很快了,很快便会结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成烨一日比一日忙碌。

    但就算再如何忙,也会抽出时间来见她,陪她用膳或是散步,哪怕是她在书房作画,他只能在一边处理公务信函,也是好的。

    直到临近岁末,燕京落了一场雪。

    整座皇城都陷进鹅毛絮里,淮王府飞檐下悬的铜铃结了冰棱,风过时再没有环佩叮咚,只余钝响闷在空气里。

    沈曦云是在江州长大的姑娘,平生第一次看见这样大的雪,忍不住跑到王府的花园玩起雪。

    “小姐仔细手冷!”春和提着斗篷在后面跟在,又连忙让景明把手炉抱来。

    沈曦云玩得开心,拉着春和、景明和王府的婢女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不觉时光流逝。

    戌时的梆子敲过,天际忽滚过闷雷般的钟声。

    沈曦云指尖一抖,雪团从掌心滑落,伸长脖颈,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皇宫。

    芳沁本在廊下看她们嬉闹,听见此声,连忙对浑然不觉的婢女呵斥道:“快跪下!”

    这不是旁的,是丧钟。

    唯有国丧,方能敲响此钟。

    如今宫里并无皇后,唯一的主子也就只有一位罢了。

    沈曦云愣在原地一瞬,便立刻提起裙摆向院外跑去,在雪地踏出歪斜的印记,指尖尚沾着未化的雪粒子,她的心却揣揣不安,寒气顺着血脉往心窝里钻。

    太突然了。

    未免太突然了。

    这是谢成烨做的么?还是别的人?

    脑子里乱得很,她只得打算先出去,找守在外面的永宁问问情况。

    但永宁不在。

    沈曦云更加慌乱,咬了咬下唇,正要试探着呼喊,忽听得朱门外传来马嘶声,马蹄铁踏碎冰面的声响惊得她鬓边步摇乱晃。

    她拔下一支金钗,捏在手心,缓缓向门边靠去。

    下一秒,大门打开,玄色大氅挟着风雪卷进来,她踉跄扑向来人怀里。

    “谢成烨!”她攥着玄色衣襟又捶又扯,喉间呜咽压碎了骂声,“你……你混账。”

    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直瞒着不跟她说。

    谢成烨一声闷哼,她又紧张起来,“你受伤了?”检查起他身上。

    “没,”他捉住她的手往胸膛上按,“只是发觉窈窈竟学会骂混账了,觉着稀奇。”

    她瞪了他一眼,却感觉到手下的胸膛起伏,笑声震得作响。

    谢成烨用大氅把她囫囵裹在怀里,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声音低沉下来。

    谢成烨想过要找谢仓问个明白,但直愣愣冲过去,要么是谢仓抵死不认,要么是谢仓震怒决心惩处他,都讨不着好,跟皇帝讨公道,是没法讲情理的。

    于是他去找了太子,谢立州。

    朝臣也好,皇帝也罢,常常说太子仁善,背地里,又逃不过与之相伴的另一个评价:软弱。

    但谢成烨记得,父亲敬佩他大哥,那时在幽州父亲要外出作战,常对妻子托付道,若他战死沙场,大哥一定会帮扶他们母子。

    建元初年,谢立廷在府中表达自己无心储位时,曾评价谢立州更适合做皇帝,言他:藏山河之韧,目千秋之远。

    更记得父亲死后太子上门,在父亲棺椁前强忍泪水,任由秦氏打骂。

    他忘不了灵堂前,太子悲伤的眼光。

    谢成烨选择相信自己一回,相信父亲一回,他告知了太子自己查到的一切,从孟云瑶的口供到慧觉的话再到在太阴教内查出的蛛丝马迹。

    这都不是实证,但这些证据又都指向同一个人。

    如今的天子当年也想让自己的二子死去,刻意把消息透露给了太阴教。

    那天太子沉默良久后,长舒一口气,道:“成烨,我们去问一问。”

    问法自然不是寻常问法。

    太子找来坊间的术士,在夜里演了一场戏。

    一场淮王自阴间还魂的质问戏码,质问自己的父亲,当年如此作为。

    如果谢仓当年会信慧觉的批语,那如今他会信神鬼之术么?

    毕竟幽州节度使谢仓昔日于战场杀敌无数,纵是坐在尸体上饮酒也丝毫不惧,直言世间若有鬼,尽管放肆来。

    最终事实证明,谢仓已不是幽州节度使谢仓,而是皇帝谢仓。

    他怕了。

    ——“立廷,你不要怪爹呀,爹也是没有办法,若是你不死,恐怕出事的就是我和你大哥。谁让你当时在军中权威甚重,又起了离开燕京的想法威胁我呢。”

    谢仓在夜里吐露了自己的想法。

    当皇帝的滋味太好太迷人,生杀予夺,万万人之上。

    越是如此,慧觉的批命越跟跗骨之蛆般拔除不掉,反而随着朝堂矛盾的激化和谢立廷的表现越发让他提防。

    谢立廷不曾考虑过那些弯弯绕绕,跟父亲直来直去惯来,丝毫没发觉皇帝看自己的眼神愈发深邃。

    导火索在建元二年春日出游前,谢立廷和谢仓在书房大吵一架,谢立廷执意要带着妻儿离开燕京,抛弃将军和王爷的身份。

    彼时朝堂上依仗武将,谢立廷的做派在谢仓看来更像是在威逼皇帝立自己为太子,否则自己就把烂摊子留下离开。

    正当壮年的儿子和将步迟暮的爹,谢仓在那场争吵中想起史书上通过弑父杀兄登上皇位的皇帝,更加惶恐。

    一念之差,把谢立廷的行踪透露给了太阴教。

    “我也没想到他们就那么杀了你。”谢仓留下几滴泪,忏悔道。

    得知谢仓的所有话语后,太子拉着谢成烨在府上喝了一场酒。

    一边喝酒,谢立州一边说起,他同二弟的过往,谢仓事忙,母亲生下谢立廷后不久染了寒疾去世,都说长兄如父,谢立州照料谢立廷的时间当真比父亲谢仓要长。

    哪怕是后来谢立廷开始习武,被谢仓拉去上战场,他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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