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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饲养邪神后始乱终弃》50-60(第20/32页)
一口。
可能因为在梦中,她并没有感觉到痛苦。
小怪物那么恨她,这一口肯定很用力。
但她不怎么痛,看来梦境会模糊痛感。
可惜祝遥栀不能开口说话,不然她真的很想让小怪物在梦境里把对她的怨恨发泄完,消消气,梦醒了就别继续追杀她了。
邪神咬了这一口后似乎消气了些许,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落在她耳廓的吻带着浓浓的侵占性,“栀栀为什么不说话?我可是等了好久,才能再次入你的梦。”
祝遥栀回想了一下,她这几天要么不睡觉,要么一夜无梦。
与人族无异的手指摩挲着她双眼上的缎带,“我在栀栀眼里,是否和器物无异,腻了就丢掉。”
少年声音轻而冷,像是凌凌碎冰。
祝遥栀:“……”
她说不了话,就让让她吧。
见她不言不语,邪神轻声道:“我竟然觉得这样也好,栀栀不能说出伤我的话,也不能看向别人。不如就这样永远陪着我吧,栀栀。”
祝遥栀有些毛骨悚然,她现在是自己不愿意说也不愿意睁开眼睛,但邪神说的是“不能”,这小怪物想让她又盲又哑,像布娃娃一样日日夜夜被祂抱在怀里。
唉,所以说,当初要不是为了活命,她也不想给邪神下合欢蛊,她也不想招惹上这样的怪物。
祝遥栀浑身被浸在水里,泡着泡着倒也习惯了,当然,如果四肢没有被束缚住就更好了。
但她的鞋子进了水,罗袜湿透黏在脚上,很不舒服。
因为触手的缠裹,她只能小幅度地晃了晃小腿,绣鞋上的珠花蹭在那些触手上。
少年邪神单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叠了按上来,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动手脱下了她的鞋袜。
冰凉的手掌将她的足收拢于掌心,残留的水迹沾染她的体温,触手也缠了上来,湿粘滑腻,挺拔有力的手指按着她的足底,也不知按了什么关窍,让她的腰身一下子酸软起来。
“……”祝遥栀忍住没说话,只用鼻音哼唧了一下。
轻巧的吻落在她鼻尖,尖牙磨了磨,“好乖。”
祝遥栀心里有些发毛,感觉小怪物想一口咬下去。
虽然这是在梦境里,但还是会痛的吧。
但她现在也逃脱不了。
“栀栀在这些时候总是很安静。”邪神隔着发带吻她的眼睛,“我想听你意乱情迷的声音。”
祝遥栀:“……”
对不起,做不到。
她是哑巴她是哑巴她是哑巴!
不过回想起来,之前解蛊的时候,她要么咬自己的手背要么咬邪神,确实没有怎么发出声音,也不回应,像条咸鱼一样躺着或被抱在怀里。后面小怪物总是会疼惜地吻她的手,把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细细舔去。
对比起来,邪神就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床伴,细致又温柔,不停地夸她浑身上下各处地方,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重复:栀栀,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好吧,在这种事情上她确实是块无趣的木头。
而邪神说:“算了,栀栀这样也很可爱。”
小怪物喜欢木头?好吧,邪神的性/癖她不懂。
伏在她身上的邪神忽然说:“栀栀受伤了。”
嗯?哪里的伤?
祝遥栀有些不解,但一只触手顺着她的后衣领钻了进去,紧贴着她的肩胛骨。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弓起身,然后就被邪神揽着腰抱得更紧了。
她后知后觉,应该是是昨天和李眉砂打架的时候被划出来的伤,因为是在后背,她也看不见,就没怎么管。
但现在,触手的吸盘贴上那几道伤口,一点点吮去血迹,带起细密的刺痛。
祝遥栀猜想自己应该是皱起了眉,因为邪神的手指在轻抚她的眉心。
“栀栀丢开我,却在外面受伤,他们就这么值得你付出这一切?”邪神伸手环过她的后腰,指腹隔着衣裳摩挲她的伤口,引起她细细的战栗,“那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呵,还有合欢宗。”
“为什么?我输给他们什么?”少年邪神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哦,因为我是怪物。”
“可是怪物好喜欢你啊,栀栀。”没有温度的手指一寸一寸摩挲她的面容,顺着下颚骨和脖颈线条往下,手掌覆在她心口,“一想到你喜欢的是别人,你的眼睛会只看见他,你会让他听你的声音,你的心脏会为他而跳动,我就想把他们撕碎。”
“……”祝遥栀不理解,什么叫做她喜欢的是别人?
这本厕品小说有什么男人配得上她的喜欢?没有!
但她没空细想,因为她的心脏忽然被冰凉的手掌捏住。
祝遥栀一惊。
邪神的手穿过衣裳和皮肉直接伸进了她的胸腔,握住了她的心脏,“栀栀,要怎么才能钻进你的心?”
并不疼,但心脏这种关乎生死的器官被怪物捏在手里,带来的惊悚感和危机感沿着脊柱攀上大脑,让她浑身冒冷汗,呼吸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栀栀,你在怕我。”邪神轻声说,“人族趋利避害,自私自利,我的爱留不住你,但畏惧可以迫你停下。”
祂的言语掺杂了空洞的愉悦:“栀栀,你的心跳好快,你面对喜欢的人,心跳也是这样吗?”
“……”祝遥栀有些牙酸。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她是寡王,她是性冷淡,怎么样,满意了吧!
小怪物总算放过了她的心脏,轻轻趴在她胸口听她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毛绒绒的长发铺了她一身,细软发尾蹭着她的颈窝。
她背后的伤也不疼了,估计已经痊愈了。
祝遥栀听到了轻微的破碎声。
冰凉双唇覆了上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细长的触手钻了进来,有什么粘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栀栀,我很快就会抓住你,这一次,你不会再有机会从我身边离开。”
祝遥栀还在想邪神给她喂了什么东西,但下一刻梦境轰然碎裂。
她醒了。
祝遥栀听到了流风回旋的声音,风中有什么东西展开了羽翼。
喉咙里还残留着滑腻粘稠的感觉,倒不是难受,就是不习惯。
她解开了覆眼的发带,上面一片湿痕,她眉心一跳,看也不看就塞进了手镯里。
祝遥栀打量了一下四周,夜色昏暗,她躺在一顶轿辇中,装饰华贵,轿顶垂下的琉璃宫灯盈盈如一朵红莲。
借着绯红灯光,她撩开轿帘往外看,夜色茫茫,星月离得很近,几只仙鹤托起轿辇,带着她不知道要飞去何处。
白鹤飞来仙府邀,她应该已经受邀进长生宴了。
祝遥栀并不着急,放下帘子又躺了回去。
她比较担心邪神会不会过来抓她。
但长生宴诡异莫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邪神要想找到她估计也没这么快。
躺了片刻后,这顶轿辇终于落了地,祝遥栀戴好幕篱,就掀开珠帘走出去,一名姿仪出色的少年就对她行礼,“恭迎贵客,贵客请随我来,长生宴就要开始了。”
祝遥栀不动声色地跟上他,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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