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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饲养邪神后始乱终弃》60-70(第6/27页)
自己的意志力。
没错,性冷淡就是拥有这样令人倾佩的意志力。
祝遥栀一闭上眼,听觉就会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得到万千触肢滑过地砖发出的黏滑声响,还有温泉的潺潺流声。
如果她现在和平时一样,听到这些声音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她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一听到这些就很容易想歪。
更糟糕的是,欺在她身上的邪神像是读透了她这些联想,那些缠卷她的触肢也不安分了起来。
所以说,邪神能够读心这个设定是真的逆天。她在想什么小怪物完全知道,现在也完全说不了谎言,一开口就会被识破。
祝遥栀忍无可忍地睁开双眼,就对上少年冰冷含欲的眼神,暴烈的情绪毫不遮掩,像是要将她撕碎了一点点吃掉,让彼此的血肉合二为一,又像是要让她绽放到荼靡。
见她终于睁开眼睛,邪神瞳孔幽深,一片血红光艳。
祝遥栀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不出她所料,少年伸手将自己的银发撩到而后,然后俯身而下,唇舌抵上她身上的伤口。
祝遥栀思绪迷乱,竟然回想起了都是刚才邪神随手撩发露出来的容颜,银睫蓝瞳,妖美无比,带点恨不得弄死她的凶狠,但还是给她舔伤口。
既不粗暴,但也算不上温柔,冰凉唇舌顺着被划开的衣裳,细致的**她肩上那道伤痕,冰凉的涎液似乎具备某种奇效,她的伤口在少年唇下很快就止了血,血肉新生带来酥酥麻麻的痒,她有些慵懒地眯起眼眸,几乎要沉湎进去时,邪神的尖牙就时不时擦过她的皮肉,带来的轻微刺痛不算强烈,但恰好能够在她开始觉得舒服的时候刺她一下,钓得她不上不下。逐步引她沉沦,一旦她开始享受,又把她狠狠拽下来。卡在不上不下的一个临界点,让她更加煎熬难耐。
祝遥栀在心中轻叹,邪神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垂衣御八方,再也不像当初榴花汀的小怪物一样,纯粹而热烈地取。悦她。
不对,她一个性冷淡,怎么会开始怀念这个?难道她还是从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色色的人吗。
都怪这个长生宴!
祝遥栀思绪脱缰,而覆在她身上的邪神已经辗转至其他伤口,有一道是在她腰腹上,这种暧味的位置,几乎是唇舌一压上来,她就想弓身躲闪,但却被触肢死死缠住,挣扎不了半分。真难免让她想起之前解蛊的时候。
这道伤口被细细舔过,太近了,近得让她几乎要产生错觉,冰凉又柔软的唇舌会不会突然偏移一分。
祝遥栀连呼吸都一片凌乱,煎熬已久,相似的动作总是容易激起那些不可说的记忆。
她几乎要在回忆中沉沦,但邪神已经放过了那道伤口,唇舌嫣红如血。
回忆如潮水退去,她是干涸的岸,几欲燥裂。
邪神在她耳畔低语,依旧保持那种不痛不快的距离,“栀栀,你想逃离我,但你的身体在怀念我。”
这种感觉很无奈,她尚存一线理智,但她的身躯与意志背离,与少年邪神暗通款曲。
邪神伸手轻抚她潮湿红润的眼尾,低声道:“你又能忍到什么时候,小可怜。”
祝遥栀叹气,“…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剔除繁衍血脉的影响。”
“当然有。”少年声音泛冷,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侵占意,“但我为什么要用?”
“……”祝遥栀沉默,她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立场去要求邪神。
“栀栀这些伤,光是这样还无法愈合。”邪神伸手,华美的暗金袖袍沉得少年手指更加修长挺拔,苍白如玉的手腕被祂自己划开,浓稠的幽蓝血液滴落在她身上,“它们流到哪,我就亲到哪。如果伤口愈合之后,栀栀还能清醒,我就用别的方法帮你。”
第63章 玉生烟
魔宫。
方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哪怕脖子被几个侍卫拿剑押着,也笑吟吟的。
梦惊鹊冷冷睨着他,“你倒是沉得住气。”
方楹奇道:“我有什么沉不住气的?”
梦惊鹊说:“你的主子都被尊上抓了, 你以为尊上还会留你?”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方楹优哉游哉道,“我主子是被尊上亲自抱回寝殿,又不是被打入鬼哭狱,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梦惊鹊:“你之前多次阻挠, 你就不怕该进鬼哭狱的是你?”
方楹单手支着下颌, “我好害怕哦, 那我只好去求求我主子了,你猜尊上是听我主子的,还是听你的?”
“……”梦惊鹊被噎了一下, 才说, “你没去榴花汀的禁地,你不知晓除魔箭是何等威力,尊上被一个女人痛下杀手,你以为你主子还能好好的?”
方楹笑了,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至少圣女殿下现在还好好的。别说我, 你跟在尊上身边, 所闻所见, 难道还摸不清尊上对我主子是什么态度?”
梦惊鹊说:“所闻所见?呵, 刚才在翠岚城的鸿音客栈, 尊上凝出了那些人的记忆, 亲眼看到你家主子带着三个男人进了同一间房。”
方楹脸上笑意微僵, “圣女殿下真是……”
带三个男人去客栈开房, 哪怕是合欢宗女修也很少这么玩的。
梦惊鹊越看他越是不爽, 又冷笑着说:“你主子的师弟就被扔进了鬼哭狱,怎么,你这条忠心耿耿的狗,不想想办法去救人?”
“激将法就免了,我看上去有那么傻吗?”方楹勾唇一笑,“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救尊上的情敌。就算圣女殿下把我杀了,我也救不了这小子。”
梦惊鹊皮笑肉不笑,“真难得,你还算有脑子。”
方楹打了个哈欠,说:“副教主有时间在这和我闲聊,还不如去把上次伺候过圣女殿下的那个侍女找过来,她能活下来应该是圣女殿下的意思,所以,尊上八成还会让她继续伺候着。”
梦惊鹊说:“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何居心,把那个侍女找过来再让你主子跑掉一次?”
方楹连连摇头,“你个没眼力见的,我分明是在教你如何升官发财。”
魔宫深处的寝殿,温泉水暖,白玉生烟。
祝遥栀躺在玉阶上,浑身漫开热意,混沌的思绪思考片刻,才反应过来刚才邪神说了什么。
如果接下来她能保持清醒,邪神就会放过她,用别的方法剔除她身体里繁衍血脉的影响。
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个不会输的赌局,毕竟无论如何,她都会从这种糟糕的状态恢复正常,只是——
祝遥栀发散的思绪被打断,因为冰凉又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她身上,幽蓝鲜血如同有生命一般渗透衣物,紧贴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
她想起邪神刚才说的话,顿时竭力弓身,想要阻止这些血流到不该流的地方去。但她的四肢都被触手紧紧缠绕,只能胡乱蹭动,反而让那些血液流遍全身。
祝遥栀缓缓眨了眨眼,可怜兮兮地轻声说:“就不能直接用别的方法吗?”
“不能。”少年邪神将话语压得冰冷,“栀栀,就只准你对我狠心,而我只能次次退让?”
“……”祝遥栀真的无话可说。
她的呼吸乱成一片,像一尾被网住的鱼一样不停摆动,避免稠腻血液流到丹府以下的地方,但少年冰冷柔润的唇舌覆了上来,她无意间反而抬身到邪神唇边。
“我没想杀你,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伤害你,”祝遥栀勉强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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