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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圣黛]木石前盟》260-270(第7/14页)
让王太医过去摸寸关尺:“愿听高论。”
“圣人当太子时,在文学上狠狠下过功夫,不过他写的诗大伙有目共睹,实在比不过。有没有可能不是相思,是嫉妒?”
毕竟文人相轻,文人之间的嫉妒足以杀人。
“那林阁老也是嫉妒林灵均的文采?”
王太医:“他能嫉妒的事儿就多了。想当年李老爷权倾一朝,声望高,政令通畅,他现在举步维艰,权势不如人家,卢阁老和他说是一党,也多少有些分歧。再者说了,你说是官员能名垂青史啊,还是文人能名垂青史?有几个人知道谢道韫他爹是谁?有谁知道卫夫人(书法家)的爹是谁?有谁知道李清照的爹是谁?”
张太医竟是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半年来林灵均的诗词文章流传的很少,似乎不再做新的作品。”
两个太医在这里浑然忘我的谈论皇帝的病情和八卦。姑娘的美貌和才华浑然不知道,二人凑的很近的脑袋旁边,还有林如海的魂魄,正背着手,俯下身偷听两名太医非常严肃的低声耳语。
那可真是越听越来气,果然民间和官场上的流言蜚语根本抑制不住。
之前宝玉想来林如海这儿学习,仔细斟酌了字句,从贾府的家塾有种种弊病说起,又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对姑父的敬仰之情。
奈何早就被贾政看穿心思,什么学习,学的是怎么见林妹妹!当即满嘴‘畜牲’‘孽障’的大骂了一通,将宝玉赶了回去,不许在林阁老面前裹乱,不许在林妹妹面前胡说,好字贾府还要攀附他家,今日忽听噩耗,不由得大感悲伤。慌忙禀明了贾母,带着贾琏过来一起帮忙。
宝玉也只能在家里无能狂急。
贾府的叔侄二人赶到这里才发现,早已来了半个朝廷的官员,都忙着探病,挤在地势狭小,并不奢华的林府中,个个忧心忡忡。
南安王坐着有些不耐烦,勉强停留,卢大学士卢云龙神色却不大好,贾雨村正在奉承他。
说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便是一朝首辅也是一朝臣。
林如海听着两位太医的严肃议论,本来只是气息不足,听着听着快要被气死了。
也不管门外这些各有机心的人在想什么,进屋去要找黛玉说话。就看见小宝贝换了一身儿衣服,正打算出门。一时大怒:“林瑷!你干什么去?不在病床前侍疾病,送我最后一程,还要出去玩耍?”
林黛玉冷笑道:“父亲为了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实在不敢忘。”
既然二郎神,托付自己把冷面二郎打一顿。林黛玉心情不好,自然乐意从命。
孙悟空认为这是正确的生活态度,与其在家生闷气,不如出去欺负小孩。尤其是二郎神家的小孩。
……
时间往回倒退一些,回到今年春天。
柳湘莲连杀了两名国师的正牌候选人,带着自己兼职当强盗本职是地方乡绅的好朋友好兄弟,根据查抄善恒和尚的寺庙,发现此地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而官兵们正在追查和尚所储蓄金银财宝的下落、和他那些俊俏沙弥不知所踪的大问题。
“好一个狐狸母,逃的倒是快。”
刘母见势不妙,带着所有的孩子卷了一少半的金银财宝,遁逃而去。
她没敢全部独吞,但是这里的主持敢,主持更敢于对前来质询的官员扯谎,说善恒法师从不储蓄金银。
柳湘莲只得去查抄令狐克敏老巢,才发现自己也去的晚了,那座所谓的道观之内,处处都是蟒蛇退下的蛇皮和鳞片,而在这些爬行的痕迹和打架斗殴,捕猎吞噬留下的残忍血腥又恐怖的痕迹之外,还有一个蛋。
“二郎多加小心。”
柳湘莲笑道:“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
龙争虎斗漫劬劳,落得一场谈笑。
善恒和令狐这一僧一道两个妖人,欺瞒世人,朝廷上下尽是有眼无珠之辈。好厉害的妖怪,还不是败在我手。”
说罢,上前提剑就劈。
蛇蛋的蛋壳很坚固,劈了一下迎风就涨,大了一圈。
劈一剑大一倍,连劈了三剑,蛋壳大的好像一张椅子。
突然裂成两半。
从蛇蛋中诞生的是一个精巧灵动的女子,柳湘莲原本想除恶务尽,只是见了她,便再也下不去手,见美人刚刚破壳而出,身上衣衫单薄。
鬼使神差的解开披风,给她围上,又问:“你是被这蛇妖骗来的吗?”
好兄弟:“二哥!!你醒醒啊!”
[266]林如海之死(中):秦可卿只觉得自己的命这般苦,好不容易逃脱了宁国府的牢笼,却……
秦可卿只觉得自己的命这般苦,好不容易逃脱了宁国府的牢笼,却又落在不知什么人手里,当即便隐去姓名,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如实相告。
“我自幼不知生身父母为何人,为公公所逼迫,婆婆视而不见,不去怪罪公公,反而明里暗里的责备自己。当时走投无路,虽然别人家的丈夫碰见这种事也是无能为力,但我的丈夫更是死人一样。因为不堪忍受上吊,令狐道人垂爱,搭救让我转生。”
在孝道最大的年代里,儿子很难反抗父亲的暴行,打了父亲就是死罪,父亲打死儿子反而没有关系。
柳湘莲怒道:“我单知道宁国府内只有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想不到别家也是这般不堪。”
一般的色鬼只会祸害家里的丫头仆妇,虽然下流些,这既不耽误未婚的嫁人,已婚的也不会影响终生,赶上那个脸皮厚放的开的仆人夫妻,两个人可以想尽办法在主人手里捞银子,三年五载便成了一家年轻有为的富家翁。这样的案例屡见不鲜,他知道京城所有大户人家的八卦。
秦可卿心中咯噔一声,怎么会猜的那么巧?
柳湘莲见她面色微变,便问:“你和宁国府有关系?”
秦可卿头发并未挽起,五尺长发光亮如镜,婉转委地,肌肤苍白,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低垂。“我尊奉令狐道人为母,她老人家对我有再造之恩。你既杀了她,何不也杀了我?”
柳湘莲一迟疑:“我看你品行高洁,也不曾和她们勾结在一处做坏事。”
秦可卿曼妙的笑了起来:“岂不闻,打蛇不死,反成后患?”
“那不一样,他们这一僧一道勾结在一起谋划几百年,一心要当国师,夺国运,借由天子气运给自己牟利。”
秦可卿不觉得哪里不一样,只是认定他是色鬼,品行还不如他身后那个满眼杀机的虬髯大汉。她本就是善风情,秉月貌的美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瞧着他,忽然莞尔一笑,有些挑衅,也有些不屑。
她好像在说那又如何?
好兄弟连忙推柳湘莲道:“你不是一直都说要找一个绝色的女子吗?可不能见了一个妖精就爱一个。她毕竟是妖怪!”
秦可卿淡然又平和的笑了一笑,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非常可笑。
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都不懂,令狐道人说过,想把她打扮一番,恰到好处的引导皇帝见到这位风流绝色佳人。用了美人计、确保她当上国师之后,就还可卿自由。——这不好,但是比贾珍好。
多了不起的妖仙,多深沉的心计,一朝身死人手,多少年的谋划顷刻间化为泡影。
现在这位剑客,一群‘好汉’簇拥着,鲜衣怒马,朱颜玉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斩妖除魔的小神仙。见了一位美人,也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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