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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社畜蛇也要陷身修罗场吗》40-50(第9/14页)
过,他的亲生父母是山野间的凡蛇,子孙后代都不知道死了几轮了。福利院的老师本来也能担任父母长辈的角色,只是她们要照顾的孩子太多,就是再喜欢白萦,最后分到他身上的爱与细心也很少很少。
直到遇见了柳清章,白萦生命中缺少的这一部分好像才被填上。
柳清章不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也不曾抚养他长大,可他是白萦所知的唯一的妖,恰好还是和他一样的蛇,白萦不受控制地亲近他依赖他。而每每他靠近柳清章,柳清章也必有回应。
“谢谢你,今晚过来陪我。”白萦也回应着柳清章的拥抱,紧紧抱住了他。
柳清章低声道:“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白萦与他开了个玩笑:“像父母陪伴孩子那样吗?”
说是玩笑,可是这话说出口时,白萦心中却有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可柳清章立刻说道:“不,不是那样的关系。”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脱口而出,柳清章甚至微微怔住。
为什么不能是那样的关系?
他想与小蛇更亲近,父母与孩子,显然比普通的长辈与晚辈亲密。
他为什么不愿意?这一步轻轻松松就可以踏出,这是一条摆在眼前的坦途,可柳清章却想要走一条荆棘遍地的坎坷小路。
他想要……
白萦情绪有些低落:“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的情绪只低落了一小会儿,很快就看开了,转而开始不好意思。在心里骂自己是笨蛋,哪有上赶着认爹的,他是小小蛇,柳清章是大大蛇,他们的差距也太大啦,这不是让柳先生尴尬嘛!
白萦不再多想,缩在柳清章怀中,吹着不再寒冷的夜风。
而柳清章却被白萦的话困在原地,现在这样就很好,可是他不满足,像是一条永远无法饱腹的贪婪的蛇。他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他想要什么,而在一遍遍的诘问与否认中,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终于再也无法掩盖下去。
第47章 业火焚身。
白萦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送回家的了。
他只记得自己和大蛇一起在城堡的高塔上吹风看月亮,这一晚有一轮圆圆的满月,月光如水般温柔。城堡是游乐园的最高处,建在一座矮矮的山丘上,高塔又是城堡的最高处,来到顶端,可以俯瞰整座乐园。
从高处看去,发著光的过山车轨道像是趴在地上的另一条大蛇,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彷佛一朵朵小花堆在它身边,挨着申江的乐园轮廓则像是一只饱满的苹果,江上一座小小岛屿成了点缀苹果的绿叶。
被人横抱着,对被抱的人来说其实是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身下空空,好像随时会坠落,身体完全依附于另一个人。但大蛇的胳膊很结实,他的气息习惯了以后也叫同族的小蛇感到安心,疯玩了大半个白天和小半个夜晚的白萦,竟就这么在柳清章的怀抱中睡了过去。
起初他睡得不是很沉,还会觉得冷,努力地往大蛇衣服里钻,等到被衣服包裹住才老实下来。柳清章将手放在他赤裸的背上,手掌很烫,挡住了寒凉的夜风。
“要回家吗?”白萦听见柳清章低声问他。
“要……”白萦声音含糊地说道,“带上松鼠……”
大松鼠坐在高塔的石头围栏上,和他们一起看月亮。
虽然柳清章两只手都抱着他,但白萦相信大蛇一定有把松鼠带走的办法。没过多久柳清章就抱着他离开高塔,走下旋梯时步子依旧很稳,白萦没感觉到一点颠簸。
再然后……再然后他似乎坐进了车里,车子平稳地开了好一会儿,直到前方堵车。堵塞并不严重,小堵了十来分钟车辆便能正常行驶,然而仍旧有没耐心的司机用力按响喇叭。
喇叭声太刺耳,白萦在睡梦中皱起了眉。
紧接着便有手掌盖住他的耳朵,噪音被隔绝,白萦终于沉入更深的梦乡。
等再有意识,便是听见第二日的雨声。
淅淅沥沥的春雨已经下了好一会儿,白萦才从睡梦中醒来。刚醒的人意识还没完全回归躯体,但手已经下意识往边上摸手机。没有在熟悉的地方找到自己的手机,白萦茫然地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白萦发现自己仍然穿着那条有着层层叠叠轻纱的舞裙。
小蛇歪着脑袋,呆呆地揪着裙子一角。
他这会儿还没彻底醒过来。
呆坐了好一会儿,白萦才往身边看去,一眼就看到一只憨态可掬的大松鼠坐在他的床头柜上。是的,他的床头柜,柳清章把他送回了自己家,但是柳清章现在不在这里。
而且……
白萦忍不住想,柳先生这次怎么没有帮他换衣服呢?
白萦把被子掀开,小小翻了个身跪坐在床上,没有过多修饰,只靠剪裁显得繁复华美的洁白舞裙拖拽在身后。白萦找到自己的手机了,就放在大松鼠身前,柳清章还用床头的充电器帮白萦手机充了电。他向前探出身子伸出手,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
显示屏亮起,早上八点。
这个时间太阳该出来了,然而室内昏暗,不全是拉着窗帘的原因,白萦知道自己家的窗帘遮光性没那么好。他放下手机下床,脚踩进柳清章放在他床边的毛绒拖鞋里,白萦走去窗边,将窗帘拉开一半,看见水珠顺着窗玻璃滚落,外面下着雨。
天阴阴的,难怪房间这么暗,但室内却不怎么冷,也许是因为柳清章早早关好了窗户,也许是因为他才从被窝里出来。因为这场雨,手机上显示今天的温度要比昨天低个五六度,然而直到走出卧室,白萦才感觉到寒意。
柳清章关好了卧室的窗户,但把阳台的窗户开着通风,吹进室内的风带着冷意与轻微的潮湿气息,也送来了新鲜的空气。
白萦感觉上身有些冷,他往身边看去,恰好看见了电视机里的自己。电视关着,黑色的显示屏如镜子般映出他的人影。他身上的裙子下半身虽然因为十几层堆栈的轻纱显得格外蓬松,上半身就过于单薄了,没有肩带,又裸着后背,白萦伸手往自己背后勾去,勾住了最下面的蝴蝶结。
他回忆着柳清章是怎么为他穿上这条裙子的,好像只要解开最下面的蝴蝶结裙子就会散开滑落。白萦没急着脱下,他在想:柳先生呢?
房子里没有存在第二个人的迹象,柳清章将他送了回来,自己却没有留下。白萦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他还以为自己会像住在医院的那几天一样,一睁眼就能看见柳先生陪在自己的身边。
柳先生这次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给他换……
脑子里第二次冒出这念头时,白萦有点想去撞墙。幼稚的想法让他脸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别人了?
他低下头,踢了踢脚,毛茸茸的拖鞋露出裙摆,鞋尖是一只雪白的垂耳兔,两只长长的耳朵会在走动的时候一甩一甩。因为它被人放在了床边,白萦才不用一大早踩着冷冰冰的地板去找鞋。
柳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连鞋子这样的小事都会考虑到,可偏偏没有为他换下这身,穿着睡觉其实不太舒服的裙子。
白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纠结这桩小事,好像背后藏着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晃晃脑袋,白萦想叫自己不要多想。他终于脱下了这件裙子,轻轻拉开后边的蝴蝶结,舞裙便掉在地上,下面再无其他衣物。白萦才试图放空大脑不要多想,可这会儿又控制不住地回忆起柳清章是怎样为他穿上这件衣服的。那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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