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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无人监视》270-280(第20/23页)
,愁得直叹气:“你可真会选人,全都是地下黑市悬赏榜上‘名列前茅’的选手,就算用点最新的科技手段易容变装一下,也很难保证不会被认出来。”
“而且寻常法子肯定是去不了。”
“独立军早就把那片围上了,这两天还因为救世会和God实验室突然的活动,搞得导弹满天飞,敢靠过去的都一律会被认为是各大势力的人,或魔盒玩家,安定不了。”
这些黎渐川都已经听说过了,所以才知道这次后勤组想把事情准备顺利,必定是非一般的辛苦。
刚剥完虾的宁准闻言,给出了建议:“要么绕去非洲或大洋洲,先登陆南极,再沿着南极大陆走一段,迂回过去,要么就直接不装了,就以某个势力的名义或魔盒玩家的身份过去,当然,不能是真实身份。”
卢翔若有所思。
仔细想想,如果处里不打算明面上进去掺一脚,和那些组织直接开战的话,那能选的路也确实是只有这两条。
前者隐蔽点,但耗时多,难度大,近些年气候极端,绕半圈南极大陆可不是简单的事。后者爽快直接,但风险大,等于踩着钢丝跳舞,一旦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极可能就是损失惨重。
“我待会儿回去琢磨琢磨吧。”卢翔道。
三人吃完过分丰盛的早饭,各忙各的。
黎渐川和宁准去找李清洲。
李清洲对黎渐川选中他们小队随队非常高兴,听说要池冬,虽然满脸肉疼,但还是答应了。只是当黎渐川提出要李清洲一起组队的时候,李清洲却直接拒绝了。
“黎队,你大概不清楚。”
李清洲无奈道:“基地里七个小队,每个小队都只有大约二十个人,这二十个人都是魔盒持有者,最少都有一个魔盒,但魔盒持有数在五个及以上的,每个小队却只有三个人或四个人。”
“我们小队这次分到了四个人,分别是我,池冬,方既明和陈柏舟。”
“我和池冬是魔盒持有数最多的,只少池冬一个的话,问题其实不大,她的状态不稳定,很少独自带作战小组进游戏,但如果是我们两个都离开的话,这次带队就很难了,我作为队长,也放心不下。”
从昨天询问池冬的事上来看,黎渐川就知道李清洲是一个责任感相当重,且还挺爱操心的人,很适合当队长,为了其他队员拒绝,也实属正常。他选李清洲也只是因为真实世界的那一面,李清洲不愿意,他也没必要强求,只让李清洲再推荐一个人。
“方既明吧,”李清洲温和一笑,“他粗中有细,没皮没脸,很会交际,人也机灵,最重要的是,关键时刻靠得住。”
李清洲把方既明和池冬叫来,又喊来谢长生,五个人碰了下头,见了见。
方既明与李清洲的形容几乎完美符合,一米七几的个子,板寸头,身上有明显的训练痕迹,一照面就自来熟地嘻嘻哈哈、称兄道弟的,却不会让人感觉不太舒服,就是有点太热情,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的,操心得很。
至于池冬,黎渐川在愿望世界开头的那段记忆中见过,可这次再见,他却险些没能将人认出来。
愿望世界里活泼开朗的女孩好像完全变了个模样,虽仍是留着齐耳的学生头,却满身阴郁,昏昏欲睡,低着头,浑身散发着莫名的危险气息,像一团与光明毫不相容的暗沉沉的影子。
黎渐川心中疑窦丛生。
愿望世界后来究竟发生过什么,让有些人都好像换了副面孔,与真实世界看起来或小有差异或大相径庭?
可如今是重启世界,应该没有人能再记得愿望世界的一切才对。
难道说,这并非是他所想的那种重启,也并非真的能完全消除过往的所有印痕?
黎渐川脑海里转着各种猜测。
一行人聊完,一起吃了顿午饭,就把这个队伍敲定了下来。
出发前一晚,卢翔过来开小会,顺便分发基地配备给大家的新型卫星通讯器,手表模样,很不起眼,有延展屏,看起来旧旧的,搭一套植入式微型耳机,芯片一样贴在耳后皮肤表层下。
卢翔是黎渐川这次任务的接线员。
韩林背叛,黎渐川的任务又不一般,不好随意安排接线员,就只能卢翔这个后勤组组长亲自上阵了。
后勤组最终定下的行动方案,是宁准给出的两个建议中的第二个。
夸张点说,“天灾”和“人祸”,后勤组多方考虑,认为后者或许更能让人接受,也更于任务有利。
两天后。
南美洲智利,奇洛埃岛。
黎渐川靠在岸边一栋红色的高脚屋的墙壁上,眺望着暮色下金光粼粼的南太平洋,和点缀在海岸线附近的一小撮一小撮的木质建筑。
这些木质建筑大多和他背后的高脚屋一样,是当地人开设的家庭旅馆或出租房屋,模样都是嶙峋,色彩却明亮,嫩黄,天蓝,果绿,锈红,一眼望去,跳跃又明快,再配上经年累月被浪潮冲刷的痕迹,味道腐朽中透着股鲜活。
偶尔有几座又高又尖的房顶不合群地从这些建筑里立起来,顶端竖着十字架,是当地特有的谷仓形木结构教堂。
落日余晖中,有海鸥飞来,停在十字架上,身姿被海风轻轻吹动。
向背后、向远处望,内陆覆盖着皑皑白雪的火山顶从霞云里冒出来,徐徐披上金橘的纱衣。
不知不觉间,2050年已经快到末尾了。
末尾之后,就是新年,也就是宁准的生日。
黎渐川想到这儿,下意识收回视线,透过窗子,望进了这栋红房子的内部。
天色已经渐暗了,房子里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浸泡在了昏黑的颜色中。
阴影最浓郁的角落里,横着一个简陋的沙发,宁准和池冬一人占据一端,坐在那里,一左一右歪着,闭着眼,不知是真睡了,还是在假寐。
谢长生蹲在不远处,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了一个破烂的毛线团,陪卿卿你推一下,我抓一下。
这临时凑起来的队伍里唯一还干着正事的,就是正与两个皮肤黢黑的当地人笑哈哈说着话的方既明。
勉强再多一个的话,就只有主动出来,边警戒放风边欣赏日落海景的黎渐川了。
黎渐川用唇语和细微的声音分辨着里头的谈话。
来的人是处里用某位一级特殊人员的关系,弯弯绕绕找来的当地某个武装组织的小头目,属于地头蛇一类。
奇洛埃岛这地方巫术盛行,小头目脸上、身上都刺着古怪的花纹,手腕内侧自然也有,但无法分辨是否是魔盒游戏的钥匙。
随他来的打手也经过改造,战力不低,只是这改造略显粗糙。
“……海上坐标?”
方既明吐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
小头目点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了几下,说:“就是这个地方,记清楚,后天凌晨一点,过去等,会有破冰船接你们。”
“那我们怎么过去?好兄弟,我们花了这么大价钱,交你们这个朋友,你们总得再送我们一段路吧,这里可危险得很,要不是组织非要掺和这边的事,我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真的不想来。”
方既明和小头目也是很不客气:“你看,我们要求也不高,就来辆装甲车,或者直升机,送我们去这附近,怎么样?”
小头目道:“不,朋友,这不是友情和金钱的问题。奇洛埃以南的陆上交通都已经被一些更大的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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