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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傀儡皇帝成为万人迷》40-50(第7/13页)
而赋予了他感情的少年,此时用义愤填膺的表情看着他,“你与李珏知道刺客是温蘅派来的?”
“你与李珏究竟在谋划什么?李珏假期离宫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像是只愤怒的天鹅,仰着长长的颈项,眼睛瞪得圆睁睁的。
盛明月心中一片柔软,可很快,他注意到天鹅颈项上的咬痕。
宛若标记猎物的野兽,刺目的青色咬痕被刻在少年白皙的脖颈上,无不展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这令他长睫微微垂下,伸手掐住少年的脖颈,黑玉一样的眼睛里,印着那张充满惊恐的面孔。
席淮露出恐惧的神色,仿佛惊讶于他的举止,瞳孔里充满着震惊。
“你、你……”说话都语无伦次,像是想通什么,企图挣开束缚。
席淮“你”了半天,最后眼眶都被吓红了,竟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臣的确知道。”
可那又怎样?
他不打算说出来,“但这是臣与李珏定下来的约定,即使是陛下,臣都不会将此事说出来。”
盛明月不觉得自己决定的事情,需要通知席淮,抑或是得到席淮的同意,即便席淮是天子。
他垂眸只见当朝天子整张脸都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整个人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陛下可是觉得热?”他只好故作担忧伸手,探了探席淮脑门。
“不,你离朕远点!”席淮打开他的手,像是看待魔鬼瞪着他。
盛明月却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而是揽住了他的腰肢,摩挲着他的脖颈,“被狗咬了呢。”
席淮身体颤栗个不停,他下意识伸出了手,神情恍惚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什、什么狗?”
说着,席淮才想到脖颈上的伤口,浑身一僵,盛明月该不会是误会了自己脖颈上咬痕吧。
不要吧,别这样,你们男同的眼睛是弯着长的吗?
李珏当初咬他的脖颈,明明没有感情,只有愤怒。
可盛明月却用着看待男同的奇怪眼神,注视着他。
不行了,扛不住了,席淮浑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如果朕说,朕脖颈上青痕是蚊子咬的,卿信吗?”
“呵。”结果席淮只听盛明月冷笑了声,语气颇有嘲弄的意思,“原来陛下是会说笑的。”
席淮沉默住了,心里咆哮,草,不要用低音炮说话,他恼羞成怒意识到自己竟无法反驳。
他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假装恶狠狠瞪视了盛明月一眼,才头都不回转身离开了这里。
盛明月并没有跟上,而是轻嗤了声,望着席淮离开的背影,如同看待虚张声势的流浪猫。
弓背离开的流浪猫,丝毫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多么有趣,明明自身难保,偏要伸出爪子。
他原本平静的情绪,久违泛起了波澜,他失神注视着席淮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了弧度。
陛下,好像他曾经的布偶猫,可爱得下意识想要揽入怀中。
第46章 第 46 章 慈宁宫外,……
慈宁宫外, 席淮冷汗淋漓,他被盛明月吓得颤抖个不停,不明白盛明月怎么这样。
席淮都快要碎了, 果真即使是盛明月, 都难逃万人迷男主的光环, 对他心生情愫。
但他不敢往下深想, 明明原著里盛明月与小皇帝, 都隔着世仇。
先皇改朝换代, 为了博个好听的名声, 而留下了臣服他的臣子。
但事实上,先皇忌惮前朝旧臣, 才将盛家安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满门抄斩的满门抄斩, 流放的流放。
盛家作为前朝最鼎盛的家族, 则是被流放岭南, 只是在流放的途中, 不知什么原因,盛家因痢疾而死。
盛明月自幼看惯世间世态炎凉, 人心不古,曾经那些与盛家交好的官僚,都在权势斗争下,冷眼旁观。
他认清了事实, 对于小皇帝并无怨恨,只有德不配位, 才蛰伏在小皇帝面前,打算架空小皇帝的王朝。
明明是这样的,但衍生耽美文里, 复仇流的男主盛明月,好似放下了过去,反而对他生出古怪的心思。
席淮不是笨蛋,他虽是直男,感情经验匮乏,但多年阅览群书,他看出了那样的眼神绝非是看待上司。
怎么说呢,席淮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已老实,求放过,他才不要和原著里心机颇深的男主盛明月搞基。
他匆匆来到院子里,朝着侍奉再屋外的侍人挥了挥手,侍人才告退。
结果刚推门而入,温玉林正焚香沐浴,见席淮到来,眼里闪过羞涩。
像欲拒还迎似的,温玉林裹了裹胸前的浴巾,“阿淮怎么忽然来了,都不只会一声。”
席淮沉默了下来,心里大却声咆哮他不知道他在洗澡,你们男同都大白天洗澡的吗?!
席淮立即转过身,非礼勿视捂住了眼,但转念想都是铁血硬汉,哪有那么多坏心思。
纵使温玉林的确是个男同,但只要他自己行的正坐的端,难道会被温玉林强迫不成。
他正气凛然回头,摆出不同于往日,格外严肃的表情,轻咳了两声,“朕不可以来?”
温玉林身上湿答答的,垂腰长发上的水珠,滴落在了浴巾上。
沾水的浴巾,紧致得将他窄瘦的腰线,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他缓慢走来,朝着他妩媚笑了笑说:“自然是阿淮想来便来。”
席淮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温玉林的腰上,那里细弱得盈盈一握。
但看见温玉林走来时,他吓得浑身僵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心里化为了尖叫鸡,疯狂咆哮救命!他要干什么!别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没事洗什么澡,他该不会是有着什么被窥欲吧?
侍奉他的侍人们都识趣退下,徒留下席淮恐怖如斯。
结果温玉林事先害羞了起来,目光游移,耳根微红。
席淮:“……”
席淮想鼠的心都有了。
别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哥,求放过,不,妈!
他实在扛不住了,平静看向温玉林,“母后可知阿婉死了。”
温玉林怔了怔,回神后只感到了止不住的惊喜,李婉死了?
他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唇角都遏制不住上扬。
但当看见席淮目光一潭死水后,又敛下了表情。
少年瞳孔失去了光泽,身体都像是没有了生气。
“阿婉死了,母后如此高兴?”
“阿淮……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母后可知阿婉为什么会死?”
“你别吓哀家。”温玉林察觉到了少年不对劲。
少年从未与他这样说话,即使他任性妄为,但他在他的面前,一直都表现得很乖巧。
尽管有时十分无法无天,不愿听他的劝告,他都当作他还是个孩子,无条件包容他。
他愿意包容他一切错误,接纳他所有想法,因为这会让他生出着自己是母亲的错觉。
但现在少年明明很冷静,可纵然是温玉林,都感觉到了他此时的情绪低沉得不像话。
连带着温玉林自己,心都沉了下来,“阿、阿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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