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来路不明的神别乱请[刑侦]》云牧遥(第13/29页)
你没生病吧。”童嗣拿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不然我陪你去医院瞧瞧。”
“要去也是我自己去,别想翘班。”
童嗣撇撇嘴:好心当做驴肝肺。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乌云密布遮天蔽日,滚滚黑云上面好像压了几万吨雨水亟待而下,虽然才四月份,但暴雨来临前依然是堪比夏季的闷热。
文熙淳整理着案发记录,浑身不断沁出虚汗。
他扯开领口,将领带随意往沙发上一甩。
脖颈处传来的压迫感并未因为解下领带而有一丝半点的缓解,从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就好像在背上压了什么重物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严郁。
文熙淳揉了揉脖子,轻轻晃晃脑袋,脖子便清晰可闻地发出“咔咔”声。
“那个驱鬼天师我已经联系好了,收拾一下现在就可以动身。”办公室的门被人毫无礼数地推开。
文熙淳抬起酸痛的脖子,嘴巴动了动,似乎想骂他怎么还是学不会主动敲门。
疲惫感袭来,就连张嘴骂一句的力气都没了。
“我看你从早会起就没精神,昨晚没睡好?”姚景容凑近几分,悄悄观察着文熙淳的神情变化。
但这人却犹如一根木头,表情麻木,对于自己的询问也丝毫不为所动。
“你好像,出大问题了。”沉默良久,姚景容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车子在人烟稀少的郊区小路疾驰而过,头顶是即将兜不住的狂风暴雨,车内是昏昏欲睡的文熙淳。
姚景容看了他一眼:“还有段路程,你先睡会儿吧。”
文熙淳摇摇头,强打起精神,但这么做只会令他愈发疲倦。
终于,穿过遮天蔽日的林间小路后,一栋老旧的两层木屋慢慢出现在视线中。
木屋周围摆着几尊鹿头狮身的石头雕像,说是鹿头,但嘴巴又奇长,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生物。
下了车,文熙淳只觉一片天地旋转的恍惚,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
“这位天师姓于,你可以叫他于先生,不过他的性格稍有古怪,对于他不想回答的事一昧追问也不会有结果。”姚景容在前面絮絮叨叨,文熙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木屋的门是双开后推的结构,因为年久失修,轻轻一碰便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余先生,我是法医科的姚景容,早晨给您打过电话的。”姚景容轻轻敲着门。
文熙淳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厮的没有礼貌只是针对自己一人。
门旁边挂了只铜制小铃铛,当姚景容说完后,小铃铛便清脆响了几声。
“可以进去了。”
真是奇怪的待客之道,不过文熙淳也能理解,像这种神秘兮兮的人物多少都有点与常人不同的癖好。
鞋子踩在木地板上,轻微的腐朽声赫然响起。
木屋内一片昏暗,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墙壁上挂着一排红色的蜡烛,随着木门打开带进来的风微微摇曳。
两人小心翼翼上了楼,尽量不弄出什么奇怪动静。
刚到楼梯口,一股浓烈的熏香气扑面而来,一度令人窒息。
往前走两步,一道半透明的黑纱从房梁垂下,透过黑纱隐约能看到后面坐了个人,要不是那人两旁的烛火微动,他们真要怀疑后面只是摆了幅画。
两人也自觉地停在黑纱前,没有再往前迈动一步。
“于先生,久仰您您大名,我们这次来是有一些疑问想求您帮我们解答。”姚景容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死者身上文身的照片,从黑纱底下的缝隙中塞了进去。
黑纱后的人从一旁拿起一根小竹竿,将照片扒拉过去,捡起看了眼。
“我们警局查遍了所有有关邪术的文献,但没有找到与之想匹配的图腾,所以还请您告知,这文身到底是什么。”
姚景容的语气是难得的虔诚。
黑纱后的人沉默了将近一个世纪之久,就在两人怀疑他是否睡着之际,苍老诡谲的声音从黑纱后缓缓飘了过来:
“姚警官,是什么,您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
听到这话,文熙淳猛然看向身边的姚景容。
这人双眼含笑,并未因为于天师的这句话而产生任何疑惑或者不悦。
“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黑纱后传来“噗嗤”一声冷笑:“也是,人难得糊涂。”
他从桌上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刷刷写了什么,接着放在地上,用小竹竿推了出去。
姚景容捡起那张纸看了眼,上面写的是一处从没见过的地址。
“去这个地方,你们会找到想要的答案。”
文熙淳不解:“所以您是知道这道神秘图腾到底是来源那种邪术对么。”
里面的人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于先生?”文熙淳以为他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于天师依然不做任何回应。
姚景容用眼神示意他别再问些多余的,这位性格古怪的天师多半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
“那么,非常感谢您替我们解疑答惑,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姚景容说着,还毕恭毕敬向着黑纱鞠了一躬。
“走吧。”他冲文熙淳轻声道。
只是二人当转身走到楼梯口的那一瞬间,苍老的声音在这密闭的小屋内清晰地传了过来:
“姚警官,做人要诚实。”
这下,姚景容是真的不明白了:“我是欺骗了您什么么?”
于天师轻笑一声,语气中暗含不屑:“你打电话时明明说是只有二人前来赴约,可是你瞧,这不是还有一位朋友么。”
血祭(9) 第三个人。
“您……在说什么, 第三人什么的,大白天的就别讲鬼故事了吧。”即使内心慌得一批,但表面依然装作好不在乎。
懂装不懂, 典型的文熙淳式行事风格。
俗话说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于天师索性也不再继续和他争辩些没有结果的问题,乖乖闭嘴忙起自己手头上的事。
文熙淳还想说什么, 便被姚景容硬扯着衣角拽出了小木屋。
一出门,文熙淳忿忿甩开姚景容的手:“你拉我做什么,什么第三人,可笑。”
“所以你明知道可笑还和他争论什么。”
一句话怼的文熙淳哑口无言。
他揉揉沉重酸痛的脖颈,只觉肩上的力道更重一分。
换个话题:“刚才他给你那张纸上写了什么。”
姚景容将纸条递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