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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你们到底是谁,哑巴了?”

    那人踹了他一脚:“叫什么,死到临头还不知。一会儿自有我们主子收拾你!”

    夏侯瑨挨了一脚,本想怒骂,却又想起怜娘还在他们手上,生怕他们牵连她,只好暂且忍了。

    “我问你,和我一块的小娘子呢?你们弄哪去了!”

    那人没搭理他,关门走了。

    夏侯瑨甩了铁链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靠住墙角熄火。

    不久后,屋门再度开了,一个男人走来。

    夏侯瑨打量他,这是张生面孔,模样很年轻,甚至俊俏。

    草布束发,外披铁甲,腰别配刀,他进来时,外头的守卫都喊主子,看来是山匪头目。

    “你们到底是何人?”

    夏侯瑨又问。

    “头目”没有理他。

    问了这么久,也没人肯说。夏侯瑨估计是问不出了,只好又换个关切的,“和我一块来的娘子,她在哪儿?”

    “她在哪儿?”

    头目揣摩他的话,慢慢笑了:“你觉得她会在哪?”

    夏侯瑨皱眉:“你们把她怎么了?”

    “你觉得我能怎么对她?”

    那人在笑,是轻淡随意的笑。夏侯瑨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愤恼道:“混账!你们不准碰她!”

    “若敢碰她,你们只怕几条命都不够偿!”

    怜娘的处境比他更糟,怜娘是个女子。想到这儿,夏侯瑨愈加不安,可匪徒在前,他赤手空拳又能博什么?他只得尽量平息了怒火,试着商谈:

    “你绑我们来,到底要什么?要钱就谈,唯有一点,不准动人!若是动了人,想要的都没有,这点你该清楚才是!”

    那头目笑了笑,却没说话。鼓掌后,立马有人送药进来。

    他把药丢到夏侯瑨面前,“这是鸩酒,见血封喉,饮了必死。你不是要护她吗?我让你选,你和她之间,一个人去死。”

    他说完,抱臂看着夏侯瑨。

    身后是木门,他背光而立,就像这潮湿阴冷的囚屋,阳光照不到。森冷与阴影笼在脸庞,他看着地上的人、看着,慢慢有了笑意。

    不是人人皆夸吗,不是君子么,这世上偏他见不得光,偏他不是。既然他不是,那么君子该死绝才对。

    就算为心上人死,也该荣幸啊。

    第30章

    情动 他又冲上前,用力抱住她。……

    夏侯瑨怔怔盯着面前毒酒, 突然抬头怒瞪:“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这样!”

    “我们与你何怨何仇!”

    仇?怎么没仇呢。那人冷笑,他们瞧不起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 他这一生的耻辱不因他们而生,却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忌妒,甚至忌恨地冷睨。凭何夏侯瑨什么都有, 而他没有?从小到大,他被人指最多的就是卑贱、不配。

    夏侯瑨未过门的妻子可以是她, 高高在上的她。她那样的人, 只对夏侯瑨有笑脸。对他, 则是随意践踏。她高兴了就拈来,不高兴了就扔掉把他当什么了?

    他怎么可能不怨、不恨。

    既然夏侯瑨喜欢她,就该为她去死。

    都是应该的。

    “喝吧,我说了, 你们二人只能活一个。你死了,她就不用去死了。”

    冰凉彻骨的话,令人胆寒。

    夏侯瑨一动不动, 看着毒酒与手脚的链锁,心知死期已至。

    可他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吗?他那远在皇城的母亲、父亲,可知道自己儿子在此受迫害?

    他父亲年岁大了, 把所有希冀都托于他,他的生母更是, 下半辈子需要依靠他。虽然她是众多宫妃之一, 可偌大的皇城,他生母是那样淳朴,没有能傍身的儿子,后面的时日要怎么度?

    这一刻, 夏侯瑨产生了犹豫。

    他不敢喝这盏酒,因为他还不想去死。

    可是,他不死,褚卫怜就要去死。这是他幼时所伴,心中所爱,记挂了很多年的女子。她在他们手中,何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她,也有自己的家人。

    要不要呢?

    昏暗的屋内,夏侯瑨突然抬头:“若我死了,你真能放过她?”

    那人只说:“至少她不会死。”

    “不会死有什么用,你别碰她,让她走。你能做到么?”

    那人觉得可笑,“你先敢死再说罢,若你不在,她自然好好的。”

    夏侯瑨拿起膝前的毒酒,看了许久,随后连连颔首:“好,我虽不知你为何非杀我不可,但你既然让我选,我便有的可选。”

    “你看上了她是么?”夏侯瑨突然道,“你杀我,只留她,你想让我们彻底结束。但我告诉你,像你此等卑劣小人,她是一辈子不会喜欢,一辈子不会看得起。”

    夏侯瑨握上瓷瓶,“她既然爱我,我便不想负了她。这毒酒,我喝。”

    卑劣小人,卑劣小人,死到临头了还在轻贱他。

    那人眸光倏暗,想起她与夏侯瑨走在阳光下,垂柳边。她说,她喜欢瑨表兄这样的人。

    喜欢吗,可惜了,这样的人就要死了。她的喜欢,也该换一种。

    临饮前,夏侯瑨又想起一事,忽然道:

    “你若肯帮,便给我父母递个信。我母亲生我一场,是我不孝,无法侍奉膝前;我父亲喜爱我,教养我,是我不孝,负了他的期许;我祖母疼我,是我不孝,无法再回到她老人家身边。”

    夏侯瑨说完,那人却静默,好会儿没出声。

    “这些话,你帮我递吧。父母之爱子,生养之恩,我无以为报。”

    夏侯瑨看着他,“你虽要杀我,可你也是爹娘生、爹娘养的,这份心你该懂。”

    话音落,那人缄默少许,突然推门离去。

    出来了,终于走出黑屋,逼仄得令人难受。不知道为何,待在那里,他总觉喘不上气。

    明明,他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习惯了昏天黑地。

    头疼得发胀,眼目干涩。

    他远望山脉,一山接着一山,晴光正好,雪压青松。可此般情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揉眼睛。

    袖口的布料很粗糙,磨得眼皮起红。他擦了又擦,直到血目通红,才拔腿往另一处厢房去。

    屋里,褚卫怜正在逗蛐蛐。

    也不知道谁给她弄来的蛐蛐。她一向伶俐会说,没啥求不到的。

    禇卫怜正背对着。他推门而入,盯她乌黑毛茸的脑袋看了会儿,突然僵硬命令:“你过来抱我。”

    禇卫怜显然被吓到,“你,你疯了吧?”

    那人面无表情,声音更冷:“你不想他死就过来。”

    他死?谁死?夏侯瑨吗?

    禇卫怜只好半惊疑,半无奈地过去。

    她伸出手,抱个陌生人,多有不自在。

    两臂虚虚而环,能感觉到布衣下是劲瘦的腰身。

    那人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禇卫怜贴在他胸口,鼻息紧贴衣衫,接着,她嗅到了若有若无的药味——猛然想起被亲的那夜,她也嗅到了这种气味。

    那人抱紧了她,手臂紧环她的肩,青筋暴起。他的脸游向她耳朵,又从耳朵出来,埋入颈窝里,身子微颤。

    抱了许久,禇卫怜受不了,努力把他的头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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