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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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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卫怜骤然将人推开,甩了一巴掌。

    夏侯尉捂住被打的脸,惨淡笑起来:“表姐,你再厌恶也只能是我的!你对我做了多少错事,你把我作践够,难道想全身而退?”

    “我既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褚卫怜仿佛又看见前世的夏侯尉朝她招手。他及龙袍,十二冕旒站在不远处,淡淡地诡笑:“过来啊,你过来啊眠眠,朕想你了。”

    不要,她不过去。难道要步前世后尘吗?

    不,还没走到那一步,夏侯尉还没夺位,鹿死谁手也说不定。褚家的势还在,姑母还在,今生必会有所不同。还有阿姐,她不会让阿姐再嫁周垚。只要她能再回到褚家,及时去做,一切都还有余地。

    此刻褚卫怜彻底冷静,救兵既未至,那她也得想法子出去才是。

    按理说,夏侯瑨已经离开很久了,动静多少会有。可山上依旧风平浪静,难道他遇事了?

    褚卫怜把粥喝完,也不太想搭理夏侯尉,自个儿回床躺着。

    门外照旧有看守,人待在山里,时日都变得漫长又无聊。该怎么逃呢?她眯起眼眸细想。

    夏侯尉坐到榻边,看着床上的人,她一会儿枕着胳膊望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一会儿又侧身逗蛐蛐,连个正脸都不留,仿佛把他视若无物。

    他默默看了很久,忍不住出声:“都成亲了,为何还是对我不理不睬?”

    “我们之间,有何好聊的?聊你的篡位大计吗?”

    禇卫怜懒洋洋道。

    她正要把蛐蛐捉起,突然腰侧摸来一只手。他滚烫的掌流连,瞧着她,眸底酝酿,“是不是我们还未亲近过,不算熟,你才不愿搭理我?”

    褚卫怜一听,连蛐蛐也顾不上,立马撇开他的手坐起。她在心底暗骂,又朝夏侯尉露出笑容:“怎么会呢?你关我这么久,我只是生你气罢了。”

    “那如何才能不生气?”

    他竟然做出退步。

    这在禇卫怜看来,简直机不可遇。方才脑海的谋划又闪现,她笑了笑说:“再过不久是我生辰,每年家中都是热闹去办。”

    她明眸飞转,忽而嗔他,捏住手指咕嚷:“我瞧你这儿的人,都是木头,必也热闹不起花样的。要不你给我寻些草台班子吧,唱唱戏也算热闹过了。”

    草台班子?

    夏侯尉闻言垂眸,此处隐蔽,他不太喜欢折腾人上山,为防细作,还要验明其身。

    于是他拒绝了禇卫怜。

    眼看她失望垂头,再也不肯搭理他,夏侯尉心急,连忙按住她的手:“表姐,你可想上街瞧瞧?”

    “上街?”

    夏侯尉点头,眸色依旧几分犹豫,拿不稳主意。却还是尽力哄道,“我陪你下山,我们去看把戏。看完,我们再回来。”

    “那也好。”

    下山才是真正目的,没想到夏侯尉如此轻易就答应。禇卫怜心里乐开花,却摆出勉为其难的模样:“也好,你可不要食言。”

    他应是。看出她的愉悦,也不禁露出笑容。总算让她高兴了。

    突然,她朝他凑了过来。夏侯尉还没反应,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脸颊。

    他愣住,扶住她的腰,怔怔而盯,只觉胸膛下那颗心跳得格外猛烈,堪堪挣破皮肉。

    ……

    褚允恭自带伤回家,便听闻宸妃于宫中病逝的消息。

    “病逝?怎么突然病逝了?”

    褚允恭坐在椅上,支出中箭的左腿。一层层袴剥开,是血淋淋的肉。他死死咬布,任大夫拔出左腿的箭。

    林夫人在旁心疼,褚父倒是不怎挂心。等大夫收拾好箱笼退下,褚父才叫人阖了门,继续道:“对外称是病逝,但我听你姑母的口信,是饮鸩死的。”

    宸妃是夏侯瑨的生母,夏侯瑨又是褚卫怜的未婚夫婿。素不爱管闲事的林夫人突然问道:“好端端,为何饮鸩?”

    宸妃是宠妃,若不是被赐死,林夫人属实难想她为何自尽。除非中邪了……

    “阿姐没多说,只与我提了一嘴。说是前不久陛下看上个宫婢,夜夜临幸,也不再看后宫众妃。宸妃伤心,这段时日又逢儿子失踪,杳无音信,一时想不开才但你姑母还说,事有可疑,得再查查。”

    “宸妃离世,瑨殿下得为母守丧,如此一来,与我们眠眠的婚事就要拖着了。”

    褚允恭突然道:“父亲,你可查到掳走他们的是何人?”

    继褚卫怜被掳走,已经过去了五日。这五日,京城遣出的人马暗中涌向各州,褚父不停地搜消息。

    他看着儿子沉声:“不是魏王党羽,能把人藏在京畿,此人约莫在朝堂。大皇子、抚远侯,还有许多与褚氏不对付之人为父都查了,叫人盯梢,但还没有动静。”

    说到这,林夫人忽然抽泣,扶着桌椅摇摇而坐。“再过不久就是眠眠生辰了,我可怜的眠眠,竟这时还没回家”

    “瑨殿下也是可怜,恐怕生母死了,他还不知。也见不了最后一面”

    翌日清早,褚允恭正要为了妹妹的事出门,府上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夏侯瑨一袭素衣,与褚父、林夫人见礼。他脸色苍白,目光木讷,全然不复昔日风采。林夫人愣愣看着眼前人,不敢置信,“你是二殿下?”

    “是在下。”

    夏侯瑨又朝他们行了一礼,这回是屈膝大礼,生生叫褚氏夫妻不安。

    二人正要问他何为,夏侯瑨便已率先开了口:“二位尊老,晚辈今日来,是为了两桩事,第一是赔罪。”

    他耷拉着眼皮,仿佛全身都被抽干。“昨日,我本该来报信的,报怜娘的信只因我路上忽闻母丧,赶去宫中,便延误了。”

    他叹道,“我不知道怜娘在哪座山,那我知道我被送下来的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找。”

    “二殿下,我们已经知晓是哪座山,正要去救人。只是那山势复杂,易守难攻,昨夜我和卫兵们都受了伤。想攻山,不可强来。”

    褚允恭朝他拘礼,“二殿下,你可知掳走你们的是何人?知道了人,我们也好从旁出击。”

    “是我三弟。”夏侯瑨说。

    “三皇子?”

    这似乎无人置信,不说三皇子低贱,无人问津,能否做得到。就算是三皇子,为何要绑走他们女儿呢?

    林夫人立马问:“三皇子为何要如此?我女儿与他何怨何仇?”

    “你们放心,怜娘暂时无事,此次便是她让先我逃。”可他终究辜负她,没有立马找褚家,而是先进宫见亲娘。

    夏侯瑨心里有说不好的滋味,不算后悔,却也有少许愧疚。他便只能宽慰自己,起码夏侯尉还不至于要她的命。

    他沉默少许,又与褚氏夫妇、褚允恭道:“夏侯尉掳走她,或许因为恋慕。”

    “恋慕?!”

    三人更觉得难以置信。褚父咳了两声,“既恋慕,为何不来提亲?反要做这种勾当?”

    说罢,屋里忽然没了声。

    他们也都不约而同想到,就算提亲,又怎么可能应允呢。不说他们女儿瞧上的是夏侯瑨,单说他此人,一个冷宫的落魄皇子,都不被皇帝太后瞧上眼,他们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他?

    “瑨殿下,你说还有第二桩事,是何事?”

    褚允恭问。

    夏侯瑨朝三人拘了一礼,腰背深俯,良久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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