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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微缘离得不远,听见谢以令的声音很快进了屋。

    顾桓之闻声赶来,一看这情况登时明白恐怕不妙。

    谢以令见柳微缘凑近了查看,眉头渐蹙,缓缓道:“他体内除了七阳毒,还有另一种毒,只是藏得太深,不易察觉。”

    谢以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微颤:“连紫微草也没用吗?”

    柳微缘解释道:“其实紫微草并不能解七阳,七阳之术阴邪至极,彻底根治只有还灵叶。恰巧我这里有,先前的草药,用的就是它。”

    谢以令一听,追问道:“另一种毒是什么?需要什么药?我现在就去找!”

    柳微缘探了脉,又用灵力仔细查看一番,神色有些复杂道:“此毒,恐怕棘手。”

    顾桓之道:“柳公子尽管开口,不管需要什么药,我们都会尽力去找。”

    柳微缘收回手,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扶风道长所中之毒,乃是咎由自取。”

    谢以令倏地抬眼盯着柳微缘,听见他缓缓道:“扶风道长应是自己与人结下鬼契,本没有影响。不过我看这鬼契残缺,竟只有他一人。要知道,结鬼契的唯一条件便是两个人。可他愿承剜心剔骨之苦,也不愿解开这残缺的鬼契,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什么?”

    不待谢以令跟顾桓之开口,柳微缘继续道:“结契乃是秘术,甚少有人知晓,会用者更是少之又少,虽然两人结契并无危害,可也须谨慎行事。”

    “因为一旦结契,便是同生共死,一方丧命,另一方也绝不可能独活。可眼下扶风道长这般情况,分明像是强行续上了断契,否则他早已命丧黄泉,也不会承受此苦。”

    谢以令脑子里似塞了一团凌乱的黑云。柳微缘说的每句字他都听得懂,可组在一起却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死前解除了鬼契,按理说南宫赐不会有事,可是为什么没有成功解契?

    当初结契的人是谢以令,因为南宫赐绝不会去学这种不入流的术法。

    所以不是南宫赐不愿解,而是他根本不会解。

    或许南宫赐在遗忘他后,也曾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何时、又与何人结过鬼契。

    他心口一时又苦又涩,像被利刃绞作一团。

    无边的愧疚此刻无尽地蔓延,谢以令心里一时无滋无味,只觉得浑身发凉,心尖发痛,脑中混沌一片,忽听顾桓之惊愕道:“谢师兄,你没事吧?”

    第30章 重续鬼契生死以共 相逢已是两心同,何……

    谢以令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这一抬头,立即感到脸上滚过一串冰凉。他抬腕去碰,摸到脸上的泪, 赶紧擦净。

    顾桓之心里惊讶,不再说话。

    柳微缘识趣地只当没看见,说道:“我只通药理, 鬼契之术单只听闻,从未涉猎, 几位还是赶紧另请高人吧。”

    谢以令顿时一急:“青衣散人可有其他方法?”

    柳微缘想了想, 不太确定道:“大概是, 要么替他解开鬼契,要么找人跟他结契,破除残契的局面。”

    谢以令听完道:“我会。”

    顾桓之和柳微缘两人目光震惊且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

    他无视两人的目光,语气坚定道:“我会鬼契之术, 不如让我试试。”

    顾桓之欲言又止,但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他忐忑问道:“谢师兄, 你真的有把握吗?”

    谢以令此时已经想通,并下定决心不再掩饰。

    “放心,还请顾师弟帮个忙。”他认真地点点头, 拿过先前还没来得及去煎的药,“劳烦你去煎个药。”

    这药没落到顾桓之手中, 反被柳微缘接过:“我去吧, 顾公子跟我一起。”

    顾桓之顿时明白了柳微缘的意图,跟了上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余谢以令与南宫赐。

    谢以令在床边半蹲着,目光细细临摹了一遍南宫赐的脸。

    末了, 他轻轻拿过南宫赐的左手,一道柔软的红线时隐时现,衬得南宫赐皮肤更加苍白。

    谢以令喉口堵塞,一阵酸痛。他在脑中仔细回忆了一遍鬼契的过程,确认无误后,才按结契的方法默念咒语。

    红线逐渐跳跃起来,尝试着往谢以令手腕上攀爬缠绕。

    南宫赐在昏迷中感受到鬼契的不安分,似担心失去它,抗拒地皱起眉,额上冷汗大颗大颗地渗出,往旁边滑落。

    “别……”他用气音艰难吐字,“别碰……”

    声音微弱,却准确无误地传进了谢以令耳中。他睁眼,看向还在轻喃的南宫赐。

    “你说什么?”谢以令盯着南宫赐微微张动的唇,尝试理解听见的话。

    南宫赐他,不想解开鬼契?

    “要找他,别解……”

    谢以令眼眶猛地一红,抖着声音问:“南宫赐,你要找谁?”

    他胸膛不受控地颤动了几下,闷闷的痛感传来。

    “……我的线,断了……”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住,没了下文。

    以为他再度昏了过去,谢以令刚凑近查看,便听南宫赐用已经哑到极点的声音,虚弱但字字清楚道:“谢……谢辞,找到了……”

    谢以令脑子空空荡荡,似轮亮且白的圆月。月照黑云开,他一下清醒过来。

    南宫赐还记得他,南宫赐居然还记得他!

    狂喜、凌乱、无措等情绪挤满了谢以令的一隅心脏。他想起南宫赐种种怪异又带着亲近的举动,在此时都有了解释——

    只是因为南宫赐还记得他。

    几滴热泪在南宫赐手心积成一滩澄澈的湖泊,谢以令正兀自感伤,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谢辞”。

    床上本应昏迷的人开了口,惊得他周身一僵,手里还握着南宫赐的手,缓缓抬头,关切地看过去。他嘴唇微张,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南宫赐的视线顺着谢以令的动作,落在自己手腕上。

    那根红线像是一把利刃,一道鸿沟,将他与谢以令之间的虚假斩断,又将他与谢以令之间的距离隔开。

    “你在做什么?”他坐起身,扯着手臂想往回缩,被谢以令用了点儿力按住。

    “别动。”谢以令盯着红线,“你所中尸毒乃是七阳,毒发引得鬼契一并发作,如果不及时解决,恐会有性命之忧,我是在救你。”

    南宫赐沉默,等鬼契结成,他轻声问道:“只是为了救我吗?”

    很轻的一句话,花瓣一样从树上落下。明明没有任何质问的意味,纯粹而不杂,却偏偏是落到了人的眼睛里。

    南宫赐盯着谢以令眼尾憋出的一层薄红,伸手轻轻在他脸上擦拭出一道水痕:“取证。”

    什么也不消问,两人的心境一瞬之间回到曾经。

    谢辞刚离开的时候,南宫赐几乎成了世间最求学好问的人。他夜夜梦中问谢辞为何无缘无故魂飞魄散,一字未留。又为何欺他瞒他解开鬼契,断情绝义。

    问天天不应,求地地不语,渐渐地,他变得沉默寡言。

    直到荒野岭终见谢辞重返人世,千言万语,化作了一盏昼夜独照禁书的孤灯。

    南宫赐不想问了。

    相逢已是两心同,何追旧离苦前踪。

    见人陷入沉思,且愈思脸色愈白,谢以令腿一抬,压在床榻边,把南宫赐从沉思中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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