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妻控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控》30-40(第5/14页)

 什么宠臣不宠臣,廷杖不饶人。那群锦衣卫是恶鬼变的,只看主子脸色行事。

    终于,她仰脖轻声啜泣了下,如幽夜里的一缕孤魂,仿佛在向他低头。

    第34章 威压“哭什么。”

    月光拍打着静缓的湖面,带刀侍卫森严罗列,画船完全被围了起来,船内遮着帷幔帘幕,里面的情形无从窥察。

    夜雾漫漫,蜡烛光芒黯淡,本就阴湿的夜愈发凄迷幽森。林静照衣裳尽毁,被缚在画船红柱上,神色苍白,姿态狼狈,香叶冠倾斜凌乱,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朱缙缓缓而入,身姿修长,西风翩然吹拂着道袍,透着几分不可轻掠的贵气。他表面上是淡薄无为的方外之士,实则是举手投足间要人性命的残酷帝王。

    林静照见了他,微微挣了挣,头上歪歪斜斜的香冠滑落在地上。

    她眸里噙满了一汪水,悲伤与失落共存,其郁郁然决绝之意,犹如一枝梅花被放进了花瓶中,黯然熄灭了希冀。

    远方天空一片黛青色,苍然横翠微,朱缙无声地坐在画船边,端着茶,清寒而安静,神色如黎明前天空一般的冷亮。

    空气沉寂得有如实质。

    父亲、陆云铮的生死都捏在帝王手中,胁迫之下,她唯有先低头。

    “陛下。”

    事实上,她见到那把刀就控制不住想让他死。至于后果,左不过是她被拉出去千刀万剐,没想到会连累江浔和陆云铮。

    长期的宫廷抑郁生活已让她精神不那么清醒,时不时地,她就会被执念操控,试图用毁灭的方式终结这一切。

    她坠下一两颗泪珠,身上还萦绕着星星点点的白茶香,只求他能赐她一死,千刀万剐五马分肢都好,别连累无辜的人。

    “臣妾知罪,情愿领死,自裁于陛下面前谢罪。陛下息怒,莫迁怒了江大人和陆首辅。”

    她玉颊泪滑,肩膀微微颤,铅灰暗淡的眼睛吞没了一切情绪,没了爱也没了恨。她姿势早已僵硬,被绑在红柱边动弹不得,好似灵魂已干枯。

    朱缙终于大发慈悲地理了她,如睥睨着渺小的尘埃,用三尺青锋挑起她的下巴,“你究竟是哪路神仙,装得小意温柔,连朕也绕进去了。”

    利刃抵喉咙,林静照肌肤在颤寒栗子,绝知难逃一死,便用败者服输的平静语气道:“您没被绕进去。若真如此,您现在便是尸体,对吗?”

    他隐含怒意的冷笑,匕刃剐她愈加逼近了些,“敢这样和朕说话,当真有胆色。”

    她深深阖目,想自己每次反抗都大获全败,活着亦是了无滋味,何如现在死了。行尸走肉地活在世上,终究连累旁人。

    她晶莹的泪珠坠碎在颌下刀刃上,射出银白的反光,愈衬得刀刃锋利,如积雪染白。

    岸边早梅已开花,亭亭如丧麻,这注定是她最后一个生辰,最后一个秋天。

    朱缙却没有直接下手,转而道:

    “哭什么。”

    口吻萧索而肃凝,显不喜欢她哭。

    林静照遂收了泪,痴然凝着湖水上天心的月亮,秋风簌簌剐过她的肌肤。

    他淡呵道,“朕还没杖毙你,你倒有脸哭。”

    她不语,只心如死灰地沉下嘴角,泪痕干涸红了脸,飘零的美感。

    朱缙言语中透露一股杀气:“朕为你争名分,给你尊崇,连皇后也纵容你践踏在脚下,你却恩将仇报,犯下弑君的死罪。”

    她依旧沉郁而黯淡,置若罔闻。

    他将她扭过来,雷霆万钧厉声逼问:“说话。不然朕先杖毙了江家那对翁婿。”

    林静照走投无路,如早秋枯寂的芦苇,清泪禁不住顺颊滑下,“臣妾无话可说。”

    他骨感冷白的手毫不留情地剐着她的面孔,“照你的意思,都是朕的原因,你一点错没有?”

    她仰着颈,无言以对。

    朱缙见她着半死不活的样子,下了最后通牒:“朕问你最后一句,还能不能过?”

    说着,竟抬手解了缚在她手腕的绸缎。

    林静照骤得自由,浑身僵麻。

    见帝王斜斜倚坐在面前,淡青微白的道袍垂曳在地,双膝微微岔开。湖面雾气弥漫,如徽宣里深睡的丹青,暗示着一切。

    他不会现在杀她,但也不能轻易饶了她。他要她内心深处的臣服,拿捏她最脆弱的地方,使她完完全全失了傲骨。

    她默了默,最终还是忍辱负重,拖着沉重的身躯跪行了过去,在他膝前。

    “求陛下宽赦,方才臣妾是一时糊涂,痰迷心窍,今后再也不敢。”

    朱缙微歪着头,满是疏离与猜忌,“朕如何信你?时时刻刻拿个链子把你锁起来?朕没那个闲工夫,皇家也丢不起人。”

    林静照顿了顿,此劫避无可避,手轻轻搭上了他道袍的腰带。

    朱缙凉色稀薄,冷冷旁观着她的作为,犹如看一个纾解的婢子,半点不给予辅助。

    她停了半晌,见他未制止,跪着将他的腰带解开,除了他的下衣。

    随即她深吸了口气,塞得满嘴。

    ……

    今日原是她的生辰。

    更深露重,一湖霜满,天际微波露出霁色,良久良久,太阳即将隐隐透薄影。

    一场事毕。

    林静照深垂螓首,用衣裳擦了擦湿润的唇角,又侍奉他将衣物穿戴完好。

    时间过长,她的膝盖麻木像断了一样疼,曾经引以为傲的风骨碎在地上,七零八落,荡然无存,幸好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朱缙阖着双目,静静匀净的呼吸,三两声单纯的叹,神色却仍然寒凝着。

    他似乎只把她当成罪奴,失了以往关照的风度,也不大在意她的感受。

    这一切都是她赎罪的。

    由于她自救的表现,他暂时不杀她了。

    香叶冠掉落在地面,桃叶上沾染清晨的露水,愈发增添几分神圣的光辉。

    朱缙衣裳松松垮垮地揽着,长发半散,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道长模样,对一旁萎靡走神的她道:

    “捡起来。”

    林静照闻声,将香叶冠拾起,奉于头顶无声地交还给他。朱缙不轻不重地拿了,端详半晌,又戴回到她头上。

    香冠自罩有青纱,起到掩饰面容的作用,她以后可不佩帷幔而戴此冠在宫中行走,比帷幔更轻薄方便些。

    林静照微怔,不知这象征圣眷的香冠是否是开赦之意,道:“谢陛下。”

    朱缙沉沉按住她的肩头,吩咐道:“朕不希望养一只白眼狼,好好待在朕身边,否则别怪朕大开杀戒。”

    她只得服从于他,“臣妾晓得。”

    他无形的威压,“当着天,说真话。”

    她缓缓竖起右手,发誓道:“臣妾对天发誓,不敢欺君父。”

    朱缙古井无澜,丝毫不为所动。

    宫闱是一堵围墙,在里面是龙是虎都得卧着,任何人不能逾越藩篱。

    “好自为之。”

    他撂下一句话,便绝尘而去。

    她瘫在画船之中,犹如一朵凋谢的花儿,满目狼藉,度过的最可怕的生辰。

    ……

    皇宫蓦然出了刺客,江浔作为礼部大员被杖责二十,伤痕累累丢回江家。

    江浔操办了一场皇贵妃生辰,没得到半丝好处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