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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掉马后他悔不当初》90-100(第7/18页)
太大损伤。”紫衣道,“倒是殿下前些日子传话过来,让公主您务必小心,如有要事切忌同颜太傅商议,不可妄动。”
“就太傅大人那身子,若我事事都劳烦他,他怕不是要被我累坏。”宣阳轻叹了句,揉了揉疲累的太阳穴,忽而正色道,“今日殿中之事,太傅大人可有吩咐?”
“太傅大人让奴婢告知公主……”紫衣微微低身靠近宣阳耳边,“林行其人,身世莫测,其面重利,非善者也,若遇良机,当于京中斩杀,是为一石二鸟之计。”
“既然如此,你们便寻个机会将他杀了吧,只是我听闻他身边跟着的侍卫有几分厉害,你们务必小心。”
“公主放心。”紫衣声落,宣阳又道,“除此之外,颜太傅可还有什么吩咐?而今洛之淮与高进的分歧已初见苗头,接下来我该如何做。”
“太傅大人说接下来陛下定会栽培新臣,让您务必扶植一人居于高位。”
“何人?”宣阳开口,紫衣一字一字清晰道,“唐家,唐辞佑。”
紫衣声落,宣阳诧异地睁大眼,确保自己未曾听错后,小声道:“那唐御史可是最早归顺于洛之淮的,他的儿子,当真可用?”
“可用。”紫衣道,“太傅大人称先前科举之时,他曾担心吏部之人暗通曲款,染指科举,故而借着高掌印的名头暗中重判了学子试卷,据他身边那位天枢小童所说,颜太傅被学子考卷气得连吐了一周的血,唯独见到这位唐公子所写的文章,方才露了些笑意,称其之前明珠蒙尘,第一当之无愧,吏部能让他拔得头筹,是吏部官员眼睛没瞎的唯一证明。”
“这样说来,太傅大人倒很是看中他。”宣阳轻笑,紫衣颔首道,“正是,大人称此子秉性正直,日后或有大用,公主务必助他身居要位。”
“我知道了。”宣阳点头,望着镜中女子明艳冷漠的双眸,反复练习似的弯起眉眼,熟练笑意,片刻,却淡漠地松懈下表情,摸着铜镜上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轻轻苦笑一声。
从京都到北境之地,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三月,先前七战六胜之时还是初夏向着深秋过度,而今三月匆匆,再睁眼竟又是冬季了。
又是连着几场胜仗过后,军中气氛格外亢奋,入城后将士们鲜少得了休息,便在休养过后于城中闲逛起来。
眼见着又要到了新年,街上便开始贩卖起红彤彤的装点之物。沈银粟在铺子前纠结良久,方挑好了糖拿去付钱,便见叶景策抱着红彤彤的布匹站至门外,同她朗声笑道:“粟粟,你挑好了吗?我们要去下一家了。”
“知道了!”沈银粟拎了包好的糖从店内快步走出,自然地握住叶景策的手,见其怀中包的布匹繁多,不由得好奇地瞧了瞧,“阿策,你买这么多红布做什么?要裁衣服?”
“若是往年自然要做几件红衣,不过眼下没那么多时间,只打算把这布匹裁成小块包了糖给将士发下去,也算讨个彩头。”
“你早些说啊,早些说我就多买些糖了。”沈银粟嘀咕了一句,叶景策半哄着笑道,“营中将士那么多,粟粟你一个人买不回来的,我们晚些时候驾车过来,装一车糖回去。”
“一车糖的话,包起来是要费些时辰的。”沈银粟思索着,叶景策闻言弯眼笑起来,不紧不慢道,“其实也还好,届时我就拿着裁完的红布坐在马车旁,伸手从车中抓一把,包一个,一边包一边送……”
叶景策一边说着,沈银粟在旁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会不会让将士们等很久。”
“不会的,我包的很快的。”叶景策煞有介事道,“我每送一个,将士们都会兴高采烈地说,呀,这是我的新年红包啊!于是马车上的糖越来越少,车越来越轻,直到后来,我抓不到糖了,马车却依然有一些重量……”
沈银粟预感到一丝不对,停住脚步看向叶景策,抬头同其笑道:“我现在是不是该问你,为什么还会有重量啊?”
叶景策不知可否地扬了扬眉,走至沈银粟身边小声恳求道:“粟粟,配合一下嘛。”
“好吧。”沈银粟扬首,故作好奇道,“阿策呀阿策,为什么少将军的糖包完了,马车里还会有重量啊?”
“因为少将军掀开帘帐一瞧,车里竟还装了个比糖还香的郡主殿下,她的脸红红的,比他手中的红布还红,于是少将军兴高采烈地抱过去,大声说,呀,这是我的新年红包呀!”
叶景策装模作样的大叫声落下,沈银粟笑瞪了他一眼,从怀中纸袋中拿了颗糖塞进其手里道:“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早该用糖把你的嘴堵住。”
“堵住就堵住,只是就给一颗糖,粟粟,你对我实在吝啬。”
二人说笑着向前走着,城中的雪不似边境那般寒冷,洛子羡和红殊抱着福字春联从街巷的另一侧走来,见到沈银粟,红殊即刻回头从洛子羡怀中翻找给沈银粟买的礼物,却顾不得洛子羡手中东西太多,方一翻找,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沈银粟见状忙快跑几步要帮着红殊去捡。
街边的商贩多且杂乱,望着洛子羡鲜少慌乱的姿态,叶景策幸灾乐祸地缓步看着热闹,倏然间,身侧似传来老者的叹息声,纷乱之中,微不可查,却因他敏锐的听觉而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
“公子近日要格外小心啊。”
轻飘飘的声音落下,叶景策忙侧身看去,只见一个盲眼的乞丐仰着脸呆呆地面向南方的天空,叶景策顺势看去,刹那间,见远方的天空中乍起无数飞鸟,如遇万马过境般转瞬间腾跃而起,黑压压地覆盖了半数苍穹。
第94章 意外
“大夫呢!快来个大夫!”
“止血, 先止血!”
“都让开!都让开!别挡路!先去四营救人!”
……
喧哗声充斥在营内,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夹杂着士兵的呻/吟与嘶吼,凌乱的身影在帐前交错, 侧身躲过数人,前线跑来的士兵方才赶至洛子羡的帐前,俯身道:“启禀殿下, 京中密函到。”
“拿进来。”
男子声落, 士兵快步走入, 将密函交至小哲子手中后, 微微侧目看向帐内众人,只见众人皆面色不虞,神情疲累。
“二哥, 信中写了什么?”
沈银粟开口, 洛子羡垂眼将信翻至第二页,片刻,揉了揉眉心烦闷道:“果真如我们所料,元成泽身边的行军参谋已换做旁人, 新上任的这位虽未有过什么战功,却敢在殿上主动请缨前来相助, 其心性可见一斑。”
“就算此人的心性能力胜于之前那位, 可粟粟的阵型并非常人所能破解, 这人究竟什么来历?”叶景策话落, 洛子羡盯着信上的名字蹙眉想了一会儿, 思索许久, 也未在脑海中找到有关这人的消息, 只有信上叮嘱的寥寥几句。
此人名为林行, 任司谏之职, 主动请命助于元大将军,太傅虽令我等诛杀,奈何其侍卫功法深不可测,我等有辱太傅命令,放其出城,实为无能,请殿下降罪。
紫衣此番来信虽足有两页,可关于林行的消息却只有简单几笔,可见此人在朝中也是默默无闻,未曾得到过什么倚重。
信纸放下,洛子羡手中的珠串发出细微响动,叶景策匆匆扫过一眼,便知其心中烦躁异常,实为强装镇定。
“在座各位,可曾听过一人,名为林行。”
“林行?”叶景策与沈银粟同时惊诧出声,洛子羡不解地望去,见叶景策垂了垂眼,微微看向身侧的沈银粟,似是察觉到了她经常难堪的脸色,悄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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