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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掉马后他悔不当初》100-110(第10/15页)
“阿策,你别背了,这样长的文章你一日怎么可能背完?更何况你身子刚好,如此辛劳,怎么受得住?”沈银粟低声念着,抬眼向卷轴尾端望去,轻声埋怨道,“师兄们也真是的,这文章他们自己背的时候都花费了近半个月,如今让你一日背下来,不就是在为难你吗!”
“粟粟你莫怪师兄们,想来他们也是好意。”叶景策强压住笑意,故作善解人意道,“我虽背不下来,但也应当尽力。”
“阿策,我知你想给师兄们留个好印象,可我也不能让你委屈了自己啊。”沈银粟面露担忧地劝着,叶景策故作为难地叹息一声,“那不成,我若输了,岂非丢了你的脸面,让你失望?”
“怎会?”沈银粟闻言心中更软,摆弄着叶景策的手指轻轻道,“我爱你,又不是因为你为我争脸面,只是因为你是叶景策而已。”
“可是明日,我总不能什么也不会便上去同六师兄比啊。”叶景策垂了垂眼,沈银粟温和道,“那就背一点,向师兄展示一下诚意便好。”
“可我理解不了意思,背得好慢的。”叶景策悄悄向沈银粟看去,后者不甚在意地笑起来,“无妨,有我教你呢。”
声落,牵着叶景策的手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帐前,生龙和活虎对视一眼,尚愣在原地不止下一步要做什么,便见叶景策倏地回头,对着二人得意一笑,微微扬了扬下颚,示意二人能滚多远滚多远,别在这儿耽误事。
“少爷不愧是少爷啊。”活虎拍手感叹,一侧生龙不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不会是没看过戏本子吧。”活虎憨憨道,“反正在那戏本子里,只要是佳人在侧,红袖添香的场景,那读书之人的心思多半不在书上。”
“嗯……你觉得咱家少爷的心思,在背书上?”
第107章 丹唇衔玉
暮色四合之时, 空中又飘起细雨,噼里啪啦地打在帐上,顺着檐角滴落。
雨中的大营寂静无声, 唯有帐中呼吸声绵密平和,赤色的狐皮地毯上,卷轴铺开, 一侧火烛微拢, 笔墨纸砚俱放置一旁。
“阿策, 你专心看这句话, 不要看我。”
沈银粟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叶景策眉头微微扬起,敛下笑意, 抬手握住笔杆, 由着沈银粟的手覆上,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落笔。
笔墨晕开,药草香萦绕身侧,一双素白的手只轻覆了片刻, 便松开来,留下手背处的余温和清香。
红袖添香, 素手研墨, 何人能定住心神。
叶景策的目光微微瞥向身侧, 又在沈银粟看过来时匆匆掠回眼神, 抬笔, 将雪白宣纸上晕开的墨迹拿给她看。
“阿策, 你这不是背得很好吗?怎么偏说自己不懂?”
“自己去背, 枯燥乏味, 自然不懂。”叶景策托腮直笑, 侧首向沈银粟看去,见其无奈地抿了抿唇,一双杏目轻轻眯起,蹭着狐皮毯向他的方向挪动了一丝,探身道,“这么说来,你之前背得慢,也是因为无聊?”
“一点点。”叶景策眨了下眼,沈银粟抬眉,“那如今这是找到乐趣所在了?”
“嗯,找到了。”叶景策颔首,沈银粟道,“在哪儿?”
“在你。”
声落,叶景策主动将拿着笔的手伸出,弯眼看向沈银粟,见后者美目一瞪,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我就知你这嘴里说不出几句正经话。”
“我不及粟粟饱读诗书,自然说不出。”叶景策抬眼道,“不过粟粟可以试着教我,若日日这样,我倒也乐此不疲。”
“别以为我听不见你心里的算盘声。”沈银粟侧目,好笑地看向叶景策,耳间青古色的玉坠轻晃,惹得叶景策侧目看去。
那坠子小巧玲珑,如雨后嫩芽上的一滴露,挂在叶间上摇摇欲坠,晶莹寒凉。
它是该挂在沈银粟这样饱满圆润的耳垂上的,像丰泽的果实上滑落的雨露。
叶景策侧目看得出神,笔尖一滴墨落在纸上,不等洇开,门外便传来响动。
“启禀郡主,二殿下命属下为您送壶温酒来。”
“送酒做什么?”沈银粟不解出声,门外士兵道,“回禀郡主,殿下说雨夜寒凉,酒能暖身,各个帐内俱命人送了一壶,殿下还说,他知郡主不胜酒力,此酒是经您师兄调制过的药酒,不易醉人,且有温养之效,郡主大可放心饮下。”
“二哥费心了。”沈银粟说着,起身掀帘,将士兵手中的酒水接过。
外面的雨下得愈发大了,天色暗如深夜,水汽蒸腾,帐中潮气渐浓,烛火摇曳,映在杯中清酒中,见杯中明镜随着毯上二人的细微动作,荡起层层涟漪,如波动的镜纹。
帐中闷热,只让人觉得口干舌燥,杯中茶水所剩无几,外面雨声倾盆,沈银粟不便去取了新茶,便只能用那温酒解渴。
酒水甘甜,倒当真没有一丝辛辣,沈银粟不知洛子羡是从何处寻来的这般甘冽之酒,只觉口感醇厚,几杯下肚,竟当真没有半丝迷晕之感。
酒气弥漫,沈银粟覆在叶景策手上的掌心开始微微发热,却不觉自己有任何醉意,只觉身子放松舒适下来,轻飘飘的如棉絮般柔软。
药草香渐渐被酒香掩盖,叶景策鼻尖微动,垂目望了眼一侧的酒壶,微蹙了下眉,似觉异样,方要抬首向沈银粟看去,便觉肩头一沉,沈银粟倦懒地靠了上来,眼尾微微泛红,带着他圈画的手有些卸力,声音也黏连起来。
“阿策,你的手不要飘,这样写下的字会难看的。”
是吗?到底是谁的手轻飘飘的啊。
叶景策侧首,目光扫落在沈银粟微微泛红的脸上,开口笑道:“粟粟,你真的很不适合喝酒。”
“阿策,你不会想说我喝醉了吧?”沈银粟抬首,眸光潋滟,朱唇一张一合,“二哥说了,这酒不醉人,我喝得又少,怎么可能醉?不过你要好好学,若你让我多费口舌,我口干舌燥多喝几杯,倒是有可能会醉。”
“是嘛?”叶景策眼中含笑,声音低低,“粟粟,你可听过醉酒之人承认自己醉的?”
“这……我还当真未曾听过,我仔细想想,总该有人能意识到吧。”沈银粟说着,松开了叶景策的手,白皙的手拄着一侧脸颊,眼尾红霞愈重,指尖泛着桃粉,嫣红的唇水润盈泽,眸光涣散迷离。
她当真是不能喝酒的,平日里越是温和理智,这酒后便越是恣意任性,许是往日里要被礼数束缚着,一旦清醒的枷锁消失,这藏在骨子里的骄矜便被放了出来,偏偏这人记性还好,清醒后只需稍作回忆便能想起自己醉酒时的样子,因而沈银粟最崩溃的时候,往往都是酒后清醒之时。
清亮的黑瞳中映着女子桃粉的面容,叶景策含笑注视着沈银粟,见她水润的眼迷离地看向他,片刻,眼中的笑意忽而透露出一丝顽劣,手指不自觉地转了转笔杆,倾身同沈银粟笑道:“粟粟能想得这样认真,想来是没有醉的,既然如此,可见这酒当真是不醉人的,多喝几杯也无妨。”
“那不成,我方才是因为没有茶水又口渴难耐才喝的,若是喝多了,真醉了,岂不是耽搁你背书。”沈银粟胡乱摇摇头,叶景策闻言颔首,眸中笑意更甚,“粟粟说得有理,刚好我下一段也不理解,正需要人一句一句讲呢。”
“阿策,这段也不难啊。”沈银粟轻轻嘀咕了一声,却还是同叶景策一句一句的讲了起来,这些文章她曾经也学过,只是到底时间久了些,需得思量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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