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掉马后他悔不当初》110-120(第8/16页)
粟,这次怕是要委屈你陪我当一次下药的恶人了。”
“你这人啊,我哪里说了我会帮你了,你倒是先将我同你捆至一处了。”沈银粟托腮感叹一句,歪头望向叶景策,略微抬眉道,“既知委屈了我,阿策,你是不是该想想如何补偿我?”
“粟粟想要什么补偿?”叶景策好奇道,沈银粟眨眨眼,片刻,笑着道,“就罚你笑一笑吧,不许继续生气了,生气了会长皱纹,我可不想嫁给一个小老头。”
“哪会变成小老头,就算我长皱纹了,那也是帅大叔好不好。”叶景策低声念着,身子微微后仰,任由沈银粟将指尖卡在自己唇角,给自己扬起个生硬的笑。
“这笑容您满意吗?郡主殿下?”
“勉勉强强吧,下次再笑这么丑,就别指望本郡主过来陪你。”沈银粟口中说着,抖了抖油纸伞上的雨珠,圆润的雨珠滚落,油纸伞张开的一瞬,水墨色的山水将二人与外界隔开,沈银粟倾身吻了吻叶景策的唇角,朱唇一张一合,轻声道,“走吧,不气了,陪我回营地。”
夜凉如水,秋日的寒夜则更冷一些,方才走出破庙时空中还在飘雨,入了深夜,这细雨便结了霜,似化作飘雪簌簌落下。
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猝不及防。
夜里的大营仍旧燃着篝火,雪花落入跳跃的火苗中,转瞬便被燃尽。
“哥。”
营帐前,叶景禾已经等候多时,见叶景策走来,忙抬步迎上去,“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都请你嫂嫂过来说情了,我还能拿你如何?”叶景策摇头道,“回营休息吧,小禾,往后不要再同这次一样任性了。”
声落,叶景策慢慢掀开自己的营帐,不等走进,便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双膝磕在雪地上的动静。
“哥!你真的觉得我任性吗?”叶景禾扬首喊道,“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叶景策停住脚步,转身冷冷地看向叶景禾,“知道你违抗军令,按律当罚?还是知道你冒然迎敌……”
“是知道我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叶景禾的嘶吼声落,二人俱愣了一瞬。
冬雪静静落下,叶景禾瞪着眼狠狠盯着叶景策,被冻得略有些凉的唇一张一合,吐字清晰。
“哥,你明明知道,他了解我的招数不错,可我也了解他的招数!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我,能杀了他的人,也只有我!”
“够了!”叶景策低喝出声,缓缓走至叶景禾身前,蹲下身,同其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冷声道,“叶景禾,我告诉你,今后与元成泽有关的仗,你都不会被允许上场,你给我好好的待在营中,哪里都别想去!”
“凭什么!”叶景禾愤怒出声,“叶景策,我是你亲妹妹,你这样做,分明是在软禁我!你对得起爹娘的教诲吗!”
“软禁你?”叶景策气极反笑,“叶景禾,我告诉你,什么叫真的软禁。”
声落,叶景策站起身,同身侧喝了一声,便有士兵快步赶来。
“将军,您吩咐。”
“景禾将军违反军令,擅自出兵,按军中律例,罚二十军棍,没有命令,不得擅自出营!”
“叶景策!”叶景禾怒喝出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就不想报仇吗?那么多条命啊,师父他该死啊!你不想他死吗?”
姑娘凄厉的喊声回荡在空中,飞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叶景策静静看着叶景禾在士兵手中拼命挣扎着,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不甘地盯着他,蓦然间落下泪来。
“哥,你明明清楚,我才是最了解元成泽的人!你不想为京都那些无辜百姓报仇吗!你不想为咱们叶府上下报仇吗!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啊!明明我才是最熟悉那断生剑法的人啊!你有什么理由拦着我啊……”
哽咽的声音低低传出,叶景禾被押在雪中,微微低头,长发遮住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见她的下颚处挂着的摇摇欲坠的泪珠。
地上积了薄雪,踩上去是皮革般苦涩的声响。叶景策默然地听着叶景禾骂完,直至面前的姑娘骂得筋疲力尽,只剩细小的抽泣声,方才向前迈去一步,极有耐心地蹲下身去,抬手撩来她垂落在面前的发丝,对上她充斥着不甘的微红双眼。
“你刚才,问我有什么理由拦着你?”叶景策苦笑一声,压着薄怒一字一句道,“若我说,我想报仇,可我更想你平安活着!叶景禾,这理由够不够我拦你?”
第116章 甘为手中盾
“哥……”叶景禾愣住, 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景策,含在眼中的泪落下,姑娘的晶亮的眼中泛起自嘲, “果然……怪不得你一直拦我……哥!你其实早就知道怎么破断生剑法了,对不对!”
“师父曾经教过我断生剑法的,虽然……虽然我只学了一半, 但我知道, 这剑法的破绽便是它最后的杀招, 它最强之时, 也是它最薄弱之处,只要有人在它杀人之时趁机反攻,师父一定应接不暇。”
叶景禾喃喃说着, 见叶景策脸色愈白, 便知自己猜测得不错,之前叶景策重伤坠崖,想来就是接了最后一招,而元成泽之所以也伤得那样重, 多半是因为叶景策在被伤之时找到了断生剑法的破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反将了他一军。
“哥……”叶景禾定定看向叶景策, 眸光水亮, 声音带着种异样的雀跃, “你看, 你都明白的, 我们是可以杀了师父的, 只不过是需要一个人当肉盾, 当诱饵罢了!我是最了解师父剑法的人, 比寻常人接下的招数更多, 能拖延的时间更长,我就是最适合当这个肉盾的人啊!”
“哥!”叶景禾瞪大了眼睛殷切道,“我可以去当那个盾啊!我心甘情愿成为哥的盾!”
姑娘抓着他衣袖的手微微收紧,几近癫狂的兴奋从眼中流露出来,叶景策盯着叶景禾的眼神愈冷,眼尾处慢慢染上一丝不可微察的红。
“当我的盾?你就那么急着去送死吗?叶景禾。”叶景策气极反笑,伸手指了指叶景禾心口的方向,声音微颤道,“叶景禾,你告诉我,你的这颗心里,除了仇恨还有别的东西吗?”
“我……”叶景禾语塞一瞬,叶景策苦笑道,“你在乎过我们的手足之情吗?你口口声声喊我哥哥,你体会过我作为哥哥的心情吗?叶景禾,我问你,如果是当我当赴死的盾,你会为我担心,会同意我去吗?”
“叶景禾。”叶景策苦涩道,“你的心里,考虑过我到底在乎什么吗?”
质问声落,叶景禾僵住,一双肖似父兄的大眼茫然地向叶景策看去,沉默良久,微微低下了头。
“带景禾将军下去,罚二十军棍,立刻执行。”
二十军棍,足够她短时间内骑不了马了。
声落,一侧僵持着的士兵忙动起手来,七手八脚地将叶景禾架走,不多时众人便听营中传来女子吃痛的叫喊。
士兵到底是畏惧叶景禾的身份,说是二十军棍,但哪里敢使劲儿去打,只做了个吃力的样子,手中的力道却小得很。二十棍落下,明明力道不大,这平素坚强的景禾将军却喊得像剔了骨一般,歇斯底里的哭嚎,仿佛是置气似的故意喊给谁听。
营中叫嚷声不断,叶景策默然地坐在帐中,低垂着眼静静擦拭手中的牌位,长发从一侧落下,半遮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少爷。”活虎的声音从门口处传出,迈步走进,见叶景策低头默不作声,小声道,“您别担心了,方才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