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入敌国之后(女尊)》50-63(第15/29页)
”
他微微出神的时候,鹦哥儿已经指着街边的一处店面,愉快地喊起来。
“咱们就从这家开始看吧。”
他点了点头,就随着过去。
店主人是个中年女子,看面貌打扮,都是北凉人的模样,客客气气地问:“二位郎君,要些什么?”
鹦哥儿往墙上挂的贴画一指,就道:“我们瞧瞧门神。”
对面就笑了。一面答应着从墙上取下来,一面道:“我说呢,二位长得这样清秀,身量也纤细,果然是打南边来的。”
想来是从陈国辗转到白龙城的人日渐增多,已经不以为怪了。
她将年画取下来,摆在面前桌上,鹦哥儿在一旁道:“公子你看看,怎么样?”
崔冉只看了两眼,便有些忍俊不禁了。
这门神身上穿的,像是南方的衣饰,头上却梳着典型的北凉人发辫,既簪着宫花,又手握弯刀,活脱一个四不像。
他心说,果然是因地制宜,画师也只能画到这般地步了。
他轻轻摇头,道:“多谢店家,我们再瞧瞧别的。”
对面倒也有自知之明,“是不是画得不对?”
他笑着抿了抿嘴,算作是默认。
这店主便“嗐”地一声,拍了拍手,“我也知道,咱们这到底不是陈国地界,以往也没有这些习俗,卖出来的东西是有些不大对味儿。”
她道:“但是,我也不是诓您,您在这条街上逛逛,哪家都一样,许是还没有我这儿的好呢。”
鹦哥儿嘴快,伶俐道:“那也不一定,我们先去转转。要是果真没有好的,回来向你买也不迟。”
“得嘞,”店主搓搓手,“都看您的意思。”
只是这样说着,却又忽地插了一句,“您要是真想要好的,那还得是打南边大老远带过来的货,那保管合您的意。不过哇,听我一句劝,那些东西可要不得。”
就这样一句,硬生生将原本要走的二人给拉了回来。
“这话怎么说?”崔冉奇道。
她便撇了撇嘴,“那是您没听说。您二位既然是南边来的,应当知道那陈国的皇太女和一班大臣,都被关在城南的一处院子里吧?”
他闻言,心头一紧,便像是一根弦绷了起来。
“我知道。”
“那就成了。”
对面袖着手,倚在门边上,一副闲谈的模样,全然不知道她是在拿什么话,同什么人说。
“也就是前些天的事吧,说是她们心思不老实,和南边闹的义军通着什么消息,让宫里的人给揪住了。这不,听说近些天大可汗正要拿她们是问呢。”
鹦哥儿沉不住气,一下赶上前去,“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哎哟,你这小郎君,唬人一跳。”
店主嘟囔了一句,又咂咂嘴,“这些事情,咱们平头百姓,要说深了也没处知道去。只是听说来的,说问题出在年货上,她们明面上是托人从南边置办了东西,实际里头夹带了密信,预谋着造反呢。”
她摇头晃脑的,“要我说,这事办得脑袋也太不灵光了。她们那院子里来往的,都是宫里派下来的看守,这不是等着被抓现行吗。”
崔冉听着,心口不由跳得飞快,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那她们如今怎么样了?”他忍不住问。
对面瞧他一眼,笑笑,“瞧您问的,我不过是一个开店做生意的,这些事情都是听人说一耳朵,要能轮到我知道,那还成什么了。”
她道:“但我心里琢磨着,这陈国的皇太女和大臣,也不一定就这样傻。谁知道是不是有人瞧不惯她们,特意在年货里做了手脚,要她们吃不了兜着走呢?”
她讲得很真心实意一般,“我也只是瞧二位郎君面善,白说一句。这南边来的东西啊,水深得很,要不得。”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眼前的生意。
崔冉也心知,从她口中问不出更多的来了,只能勉强掩了心中的忐忑,道:“店家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将这两张年画要了。”
鹦哥儿在店主笑呵呵的注视下,利落地付了钱,卷起年画转身就走。
他心里装着事,一反常态,脚下走得飞快,哪怕街上的行人并不很多,仍然几次与人擦肩而过,险些就撞到了旁人的身上。鹦哥儿在他身旁一路紧追,也不好说话。
直到快到街拐角的地方,实在忍不住,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公子!”
他身子一僵,这才觉得涌到头上的那一阵热意渐渐降了下去,人在冷风里一吹,陡然升起巨大的无措来。
“公子,”鹦哥儿赶到他身前,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这不是你帮得了的事。”
他兀自站了一会儿,才讷讷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身边人拍拍胸口,舒出一口气来,“你别怪我多话,我是真怕你好不容易和殿下亲近了,眼看着日子过得舒心起来了,为了那些事,又把自己给卷进去。”
说着,还瞧了瞧四下里无人,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咱们不管什么凉国陈国,自己活得好,就是最要紧的了。”
崔冉望了他片刻,微微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来。
“是我一时想不通了。你放心,我如今也惜命,不会拿自己去犯险。”
鹦哥儿听了,这才像是放下了忧心的模样,重新露出了笑脸来,道:“公子你累不累?要是这就想回府的话,马车停在前面那个街口了,刚才车妇同我说了,那里人少,巷子宽敞,好停放。咱们还得往前再走一阵。”
不待他答,又道:“不过,冷天里出来一趟也费事,要是你不累,咱们就多逛几家铺子,瞧瞧还有什么新奇的玩艺儿,一并带了回去。”
崔冉便不由得扬起了唇角。
这人片刻前劝他的时候,还一副机警严肃的模样,转头却又叽叽喳喳的,没个安静的工夫。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
“无妨,再多逛逛吧。”他道,“喜欢什么,就都买回去。”
鹦哥儿应了一声,笑得欢天喜地的。
冬日里气候寒冷,这白龙城的街市上,原本该是生意冷清的,全靠着南边迁来的人置办年货的劲头,才多出几分人气儿来。于是一时之间,吆喝得更为卖力了。
路边有支小摊的,中气十足地喊:“二位郎君,瞧一瞧看一看嘞,买回家去戴头上,妻主女儿都高兴嘞。”
声音响亮,容不得他不留意。
他停住脚步,向那摊子上细看了一眼,原来是卖簪花的。这倒的确是从前在陈国过年时就有的风俗。
冬日里没有鲜花,这类簪花都是用丝绢做的,颜色鲜亮,或有精巧些的,底下也缀流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年节里图个喜庆,男子不用,皆是女子插戴。
从前在宫里时,每到年关,上至他的母皇,下至内廷的小宫女,都要同乐。六宫中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花团锦簇,那是独属于女子的明艳姣好。
只是,将这般场景移到了赫连姝身上,就忽地令人很难以想象。
而摊主见他定睛细看,越发一个劲儿地招徕生意。
“郎君您瞧瞧,我不和您夸海口,我这儿的簪花可是街上独一份的漂亮。您买了回去,保管妻主和女儿都喜欢,都得夸您贤惠会采办。”
鹦哥儿没忍住,笑着就叱她,“你可别胡说,咱们公子这样年轻,哪里就像是有女儿的了?”
对面的弯转得也快,立刻就堆起笑脸道:“原来是新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