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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入敌国之后(女尊)》50-63(第18/29页)
蛮子的戒心多强,你也瞧得见。要是让她们抓着了确切的把柄,哪能留我们到今日。”
他蹙眉望着她,就听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你在赫连姝跟前,总算还能说得上几句话,我等也是救皇太女心切,才不得已求到你头上来,却也不会强人所难,不顾你的安危。”她道,“你若能求她从中开脱,八成是能行的。但要是你实在不愿,那就当作没见过我。”
崔冉听着,只觉得心头被压得极是难受。既有气堵在胸口,但若当真袖手旁观,又很是良心难安。
不说什么陈国正统一类的空话,那也终究是他的血肉至亲。
“赫连姝是北凉的皇女,一来,她精明强悍,绝不是什么糊涂的人,不可能受人蒙蔽,允许谁在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二来,她也要看大可汗的眼色行事,并不是万事都办得到的。”
他冷着脸色道:“我可以设法求她,替皇太女她们开脱罪行,这是为了血脉亲情的缘故。但别的,我做不到。”
陈茵望着他,眼神中竟露了一丝怯,又怀着几分不甘心,像是对他极为陌生似的。
半晌,才道:“如此,有劳你了。”
他看了看她,才觉得心底升起来的那一股气缓缓降下去。正要走,却忽地又想起另一事来。
“对了,你既然能出来,可曾听说过我五哥的消息?”
面前的人闻言,愣了一下,像是努力思索的模样,“五皇子是……”
他无奈,只能提醒道:“闺名一个‘宜’字,如今在大皇女赫连姣的府上。”
陈茵就摇了摇头,“我近来的心思,全为寻你,对旁人一概不知。”
他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头发沉,却并不意外。
“那我想请托你,”他道,“你既然能让送木柴炭火的人给我递信,那想必也能想办法,让她帮着打听我五哥的消息。”
眼前人看了看他,神色有些复杂,好半天才道:“我尽力。”
说罢,立刻又补:“那游说赫连姝之事,还望你能……”
“我既答应了,自然不会食言。”
崔冉垂下眼,拢着斗篷的前襟,绕开她就要向巷子外面走,半刻也不愿意多留。然而刚迈步,对面也跟着动,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他抬眉道。
陈茵注视着他,像是要抬手来拉他的模样,“我惦念着皇太女殿下,方才一时情急,言语上冒犯了你,还请你心里不要挂怀。”
他在她似乎温润端方的语气里,忽地只觉得周身一阵冷。
“我没有。”他微微一闪身,避过了她的手,“请你留步吧,不要与我同时走出去,以免惹眼。”
说罢,也不顾她脸上是什么神色,拂袖便走,再不理会。
走到巷子口,就见鹦哥儿的背影立在那里,袖着手,瑟缩着身子,却是个尽职尽责望风的模样,将窄窄的道口堵得严实。
他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轻声道:“我回来了。”
鹦哥儿一回头,对上他的脸,极是欣喜的模样。
“回来了就好。公子,天色也要晚了,咱们快些回王府去吧。不是说殿下今晚要从练兵场回来的吗,别让她等着了。”
说着话,眼睛还忍不住向他身后瞄,仿佛很怕陈茵从巷子里追出来似的。
崔冉站到大街上,听见他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才觉得身上渐渐回暖,像是终于找回了几分活人气儿一样。
他也不回头看,只微微一笑,“好,这就回去吧。”
冬日里天暗得快,他们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点上灯了。
门房大约是与鹦哥儿相处得熟,见他们从马车上下来,就挤挤眼睛,道:“殿下已经回来了,约莫是半个时辰之前进的门。”
“好嘞,”鹦哥儿向她一扬下巴,“快些回屋里暖和去吧。”
说着就要扶崔冉进去,却被那人忙忙地拦下来。
“崔公子慢些,”她搓着手道,“小人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鹦哥儿听了,却也称奇。
“殿下不是向来厌烦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吗,你什么时候也学来这一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公子是性子最好的,哪里需要扭扭捏捏的,你只管讲。”
对面赔着笑应了一声,这才臊眉耷眼地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今天殿下回来,有些脾气在身上。小人也是知道崔公子心性好,同您白说一句,您别怪我多嘴。您今夜揣着些小心,别触了殿下的晦气。”
崔冉听了,微微一愣,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或许是为了军营里的事。
这一阵日子,赫连姝忙碌得很,自从大可汗下了令,要她与赫连姗一同练兵,以备来年攻打西齐,她就几乎一心扑在了练兵场上,吃住都在那里。唯独在前阵子,小阏氏将他传召进宫为难的那一回,赶回来护了他,但也只在王府里住了一夜,翌日清早便又出发去城北了。
粗略算算,到如今总也奔忙了有大半个月。她在军务上向来雷厉风行,又要对大可汗有交代,要说是一时来了火气,倒也是常理。
他倒并不慌张,只道是她若不来他屋里,也就罢了,要是过来,他小心避让着些她的锋芒,也并不会如何。
横竖这阵子以来,她待他都称得上和气,以她的脾性,也不会无缘无故拿他撒气。
身边的鹦哥儿却是个好奇心重的,当下便问:“你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由头?”
崔冉刚想同他说,在外面无谓问这样多,何况她一个门房,许多事未必都知道。对面却靠近两步,神神秘秘开了口。
“是因为什么缘故,小人倒是不清楚。”她道,“但是殿下这回的脾气可不小,听说一回府,就把那尔慕给罚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扭头向身后瞧瞧,显然是怕人给听去了的模样。
他闻言,也不由得讶异,身旁的鹦哥儿就更是吃惊。
“怎么罚的?”他压低着嗓音,神色却透出按捺不住的兴奋,“你快细说说。”
“嗐,您也瞧见了,我是日日守在大门口的,这后院里头的事,要往细里说,我也没处知道去,都是听她们来往说的闲话。”
这门房袖着手道:“听说今天殿下一回来,直奔着那尔慕的院子就去了,在里头待了不过一刻来钟吧,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出来就吩咐人,说是近些天都不许他出院门了,一应吃的用的,都只叫人送进去。”
“还有这样的事?”鹦哥儿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出生在小城,不懂得禁足一类体面的说法,只心直口快道:“这不就是把人关起来了吗,和坐牢似的。”
“谁说不是呢。”对面咂着嘴,“我在王府上伺候这么些年了,还是头一回见殿下动这样的气。”
“头一回?”
“可不是吗,殿下平日里就算是生气,罚过了也就是了,可没有把人关着不让出来的习惯。而且……”
她顿了顿,瞥一眼崔冉,见他脸上没有不悦之色,才敢接着说下去。
“而且这那尔慕,从前还是挺得殿下信任的,突然受了这样的重罚,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鹦哥儿是极讨厌那尔慕的,哼了一声,立刻就道:“就他那副性子,能到今日才被殿下惩治,都是出奇了呢。”
“不要胡说。”崔冉在旁边低声道。
跟前的门房却也大约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一迭声地附和讨好,“您说的是,没准儿就是他今日胆子太大,说了些什么话惹了殿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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