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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入敌国之后(女尊)》50-63(第27/29页)
要躲,是心里装着鬼不成?”
这样一来,鹦哥儿也耐不住气,反唇相讥道:“心里是没有,却大白天的撞了鬼。怎么着,还不许人避一避吗?”
崔冉眼看着就要争起来,忙将他衣袖一扯,低声道:“何必与他说这么多。一时之气,有何不能忍?我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他这厢尽力息事宁人,对面那尔慕却是紧揪着他不放。
“你心倒是挺大的吗,还有心思在外面闲逛。”他抱着双臂,拖腔拖调的,“这弄得我还有点佩服你了。要换了我,可没有这样沉得住气。”
崔冉不得不站住脚步,看了他一眼。
“此话何意,不妨直说。”
“哟,你还不知道呢?”对面挑眉做出个惊讶的模样,“算了,虽然我瞧不上你,但毕竟是和你有关的大事,还是得卖个人情给你。”
他道:“你们陈国的皇太女,还有她身边的一班子大臣,被挪到城北关押起来了。听说只有三间平房,有人日夜看守着,啧,惨得很呢。”
崔冉闻言,心不由得往下一沉,蹙了蹙眉,面上却不敢露出太多来。
他如今已经是赫连姝身边的人,私下求她通融是一回事,明面上却又是另一回事。要是让那尔慕认为,他的心还向着陈国,抓住了这一个把柄,没准往后还要闹出什么祸事来。
他只道:“我知道了。但我如今已经是王府的人,这些事与我也无干。”
刚转身要走,却听身后冷笑一声。
“那你知不知道,正是殿下亲手将她们治罪的呢?”
第63章 63 . 出云归雨(二) 卑微求全。(二合一)……
崔冉一瞬间只觉得, 头脑像被人挥拳击中一样,闷闷地发疼,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
喊出来的时候, 声音已经变了音调, 尾音嘶哑得厉害, 连带着身子也踉跄了一下。
鹦哥儿忙着扶住他, 也扯起嗓子冲对面大声道:“你别在这里胡说,挑拨离间!等殿下回来了, 看她怎么治你。”
面前的那尔慕丝毫不慌张,反倒笑吟吟的,好似看戏的模样。
“好大的口气啊,我可吓坏了。”他道, “你说的也是,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等殿下回来, 当面问问她是不是真的。”
说着, 又斜着眼角瞥崔冉,仿佛很是同情。
“不过,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的, 你竟然还能不知道,那想来就是殿下存了心,不告诉你了。”他撇撇嘴,“要是我的话, 还是不同她提了吧。何必又惹她生一回气呢,对吧?”
崔冉被他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全身都发冷, 好像身上厚厚的斗篷半分也挡不了风,任凭整个冬日的寒气全都在这一刻侵袭进来,冷得他止不住地发抖。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鹦哥儿吓得一叠声唤他,“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存了心气你呢。”
“要说我存心,那是不假,但要说我撒谎,我可是不认的。”那尔慕挑着眉道,“今晚殿下应该会回府吧,是真是假,要是你乐意的话,自己去问不就行了?”
说罢,竟是一转身,就要走的模样。
“这外面真冷,站久了冻人得很,我才没兴趣和你们废话呢。”
鹦哥儿望着他的背影,义愤填膺,低头啐了一口,远远地还要骂:“我看你得意到几时。你这是刚放出来没两天,又想兴风作浪了。等回头禀明了殿下,关你个一年半载的!”
那尔慕往常那样火爆不饶人的性子,这会儿却毫不理他,头也不回,径自就走远了,好像全然没有听见一样。脚步轻快,透着一股子快活。
崔冉看着他走远,只觉得心里空荡得厉害。
身边的人还要再骂,让他给拦下了。
“没必要,你骂得越响亮,他越高兴。”他轻声道,“走吧。”
鹦哥儿这才吞了声,忙着扶他回院子,还要顾着劝:“公子,你可不能听他瞎说,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这定是听说了,殿下近来总往咱们的院子里来,心里嫉妒得慌,见不得人好,才要拿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来膈应人。”
崔冉知道,他是绞尽脑汁在安慰自己,却也无力应他。
那尔慕这个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此人性情火爆,嫉妒心强,凡事沉不住气,但并没有太深的城府。他是乐于见他与赫连姝起龃龉,这是不假,但要论太具体的谎话,他倒也编不出来。
他方才所说的,多半就是真事了。
崔冉记得,他先前听说的是,皇太女一行人被圈在城南的一处小院里,住得颇为拥挤,往来伺候的名义上是下人,实际都是看守,一举一动都在北凉人的监视之下。
当时他只暗自垂泪,倒是从前的天潢贵胄,如今沦为阶下囚,此中辛酸,难以想象。
但如今想来,那时的境遇已经不算是很坏了,说是软禁,一应生活总还不受限制。
而现在,听那尔慕的口吻,他们被挪到了别处严加看守,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等待获罪的模样。其情形必然比从前艰难百倍。
他想起从前在宫中,他与皇太女虽然来往不多,却也知道,他这位皇妹自幼担着东宫大任,衣食住行,无一处敢不周到,那是仅次于他母皇的尊贵。
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不知心里有多苦闷。
他就这样揣着满腹的心事,一路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
鹦哥儿觑着他脸色,心里也着急,替他端来安神的热茶,也不见他喝,只能凑在他跟前,小心道:“公子,你和我说说话,别什么事都自个儿闷在心里。”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却也不知能说什么。
他面前的少年再机灵,终究年纪还轻,平日里照料他是很周到的,在这些国仇家恨的事上,却到底帮不了他什么。
再说,他又是个生来的豁达性子,往常劝他时,最常说的话便是,旁的事都不要分神去管,要他只管和赫连姝和和睦睦地过日子,就比什么都强。
这份豁达,他极羡慕,却至今还没学来。
见他不开口,鹦哥儿也不嫌没趣,只管在他面前絮絮地宽慰他。
“那个那尔慕最气人,心眼儿小得还没有针尖大,自打第一回 见到你,就想尽了法子给你找不痛快。这回殿下为你把他给罚了,他怕是气得呕血呢,今日里见了你,哪能让你心里好受呀。”
他道:“他那张嘴,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欠打的。肯定是从哪里听来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自己又胡编乱造一通,专为了惹你伤心,挑拨你和殿下的感情。”
他半蹲在崔冉身前,忧心忡忡。
“公子,你可千万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去向殿下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要是你和殿下闹了不痛快,他的目的可不就达到了吗。”
崔冉听着他连珠炮一样地说,半句话也插不进去,索性就放弃了开口,只捧着一杯热茶,怔怔地出神。
眼前人说的,句句都有道理,他并非不明白。
只是人的心,终究是肉长的,而不是算盘珠子串的,哪怕懂得了一切道理,他也无法全然不难受。
“公子,”鹦哥儿几乎要和他发急,“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他这才无力地笑了一笑,“听见了,这不是正装在心里想吗,做什么这样急。”
鹦哥儿舒出一口气,拍拍胸脯,“那就好了,我是真怕你让那混账给戳了心窝子,回头和殿下又争起来。”
他捧着茶喝了一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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