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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姐姐,再爱我一次3》60-70(第5/16页)
北城吧,好不,妈?”
“妈没意见,就看你这边了,我这边随时可以过去的。”
行走在茫茫夜色中,两个女儿一左一右跟在身侧,顾玉瓷眼眶发烫,那些拖大带小、无人帮衬的日子终于熬过去了,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优秀,她不想再计较从前了。
民市人民医院就在市中心,城市大动脉交汇口。一楼大厅人头攒动,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取药处挤满了人。不时有人拿着挂号单或取药单匆匆走过,脸上写满疲惫和焦虑,推搡着挡在过道上的人,嘴里喊着“借过,借过”。偶尔有孩童的哭声传来,令人更加压抑心闷。
住院部稍微安静些,过道上没几个人,只有零散几个护士和家属走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谢谢你们来看我。”一个皮肤暗黄,面容憔悴,手背上挂着输液瓶,鼻孔插着氧气管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全身无力地陷在被子里,努力睁大眼睛张嘴说话。
顾玉瓷坐在床前的木板凳上,望着输液瓶,表情平淡。
她身旁立着两个女儿。
裴心雨抱臂看窗外,透过防盗窗的缝隙可以看到天空灰蒙蒙。她对病床上的男人共情不了。不熟悉,确切地说都没有见过几次面,对他的了解也多是小姨口中的酗酒,打母亲,不着家,找小三。
“我没几天了,能在死前见到你们,心愿了啦,心潮,心雨。”干枯的手伸向所谓的女儿们。
没人去握。
“呵,”自嘲地笑了笑,男人打量两人,“一晃都长这么大了,都大姑娘了。”
没人接话。
看没人理他,男人叹口气,望向输液瓶,一滴,两滴,三滴,无色液体一滴滴掉落进滴壶里,似是一种生命流失计算器。咳,咳,咳了两声开口:“你们俩先出去吧,我给你妈说几句话。”
两个人都没有动。
“怎么,还怕我打你们的妈妈呀?”
“妈,”裴心雨扶下母亲肩膀,冲病床说道,“您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妈,走吧。”
两个女儿再不是当年的孩童,曾经是软肋,现在是铠甲,顾玉瓷想到这,红了眼眶,按着膝盖起身。
“玉瓷,就几句话,好不好?你就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最后几句话。”濒死之人突然有了力量似的,头挺着抬离枕头提高声音,喘息带着肺鸣音。
看看输液瓶,顾玉瓷垂下眼神,又坐下来,对两个女儿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妈——”裴心雨没有动。
“没事哈,外面等我。”顾玉瓷拍了拍女儿放在肩膀上的手安慰她。
待两个女儿出去带上门后,顾玉瓷盯着关上的门,没有回头,开口:“有什么话就说吧。”
“玉瓷,三十年了,你还恨我啊?”
长吐一口气,“都过去了。”确实没有感觉了。
“谢谢你,玉瓷。两个孩子你养得很好,我没尽到责任。”
“这是我的孩子。”顾玉瓷语气冰冷。
“呵,是,我没有资格让她们喊爸爸。”男人脸色垮下来,叹气。随即抬起没扎吊瓶的那只手伸进枕头下摸索,摸半天摸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100万,你给两个闺女,密码是6个0,他们不知道。”
这个“他们”顾玉瓷知道是谁,就是男人的二婚妻子和孩子。
“呵。”顾玉瓷冷笑,替二婚悲哀,“不需要。以前不需要,现在更不需要。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就要起身。
“玉瓷,你别走,先别走咳,咳,咳……”病人仰着脖子伸手阻止,连咳不止,平复下来后,“呵呵呵”笑了起来,“我早该猜到你不会接的,谁能想到呢,看着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心这么强硬。二十年前你宁愿白水蘸馒头都不要我的钱,现在,女儿们大了,更不会要了。”
顾玉瓷侧头看着房门,不说话。
男人躺回枕头叹气,瞅瞅眼前的侧颜,笑,“好看,嗯,五十岁了还这么好看。当年我就是看你长得好看呀,什么都依着你,结婚三年,”说着放下银行卡抬起手掌来回看,“一把手,结婚三年,我们同床次数一把手数得过来吧?”
看着浅白色的病房门,顾玉瓷一动不动。
“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玉瓷,你是不是一点都没爱过我?”手颤抖着,脸颊肌肉抖动。
顾玉瓷垂下头,嘴角扯了下,一个冷笑,没有看男人一眼,“你休息吧。”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玉瓷,你咳,咳,咳……”男人又折起身体,连咳不止。
顾玉瓷就立在床边,没做任何动作,等他咳完。
“我就是不甘心,就想问问你,对我有没有爱,哪怕一丁点?”大拇指抠住食指的一点肉。
“没有。”斩钉截铁。
“呵呵呵,没有,一丁点都没有。”男人躺在枕头上笑,笑几声,脸色倏地变狠,质问,“那你为什么和我结婚啊?”
“都说我打你,我为什么打你?你说哪个男人受得了不让碰的!”
“哪个男人受得了新婚妻子喝醉了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的!”
鼻孔张大,咬牙切齿。
“裴志坤,在婚姻上,我努力过。结婚后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怀疑的出轨,没有。”
“今天我带女儿们来看你,是看在曾经的夫妻缘分上,你好好养病。”顾玉瓷落落大方,心已不起涟漪,也不想过多纠缠,转身要走。
“呵呵,‘潜光’,你叫的那个男人名字是‘潜光’,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
大家猜猜“潜光”是谁?下章揭晓答案。
猜中大红包哦。
第64章 金潜光
太阳升起,阳光暖融融洒下,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然漂浮在天际。
宽敞明亮的大客厅里,堆满了大纸箱小包裹。床上用品、换季衣物、趁手的用品,两个年轻人长发高高盘起,一身短打,忙着打包。
“刺啦——”
“刺啦——”
胶带在裴心雨手里每转一下就发出尖啸声。
卧室里,顾玉瓷正蹲在地上往拉杆箱里收拾一些细琐的小东西。衣柜门大敞着,转身抱被子时,手碰到一款栗棕色盒子,手掌大小。眼神软了软,捧起来看。
盒子表面覆盖着棕褐色皮革,四角包着錾花金边。顾玉瓷抱在怀里良久,抬手拭去表面并不存在的尘埃,才缓缓掀开。
“吱——”铰链轻响,一块女士中古腕表赫然躺在象牙白内里绸缎上。黑色牛皮表带,玫瑰金长方形表圈,白色表盘,黑色指针,罗马刻度,小巧精致。
顾玉瓷捏住表带,缓缓提起,动作轻柔地像是捏起一块脆弱的蝉翼。指腹摩挲着表带扣环,眼神在表带表盘上来回巡视。突然,一滴豆大的泪珠砸落到表盘上,顾玉瓷赶忙伸手擦拭,可泪水像决堤了一般,倾洒而出,表盘越擦越湿。
顾玉瓷闭上双眼,眼泪还是从眼角哗哗流出,肩膀发抖,双手捧住腕表贴到脸颊上,“潜光。”
“妈,这个还带吗?”裴心雨抱着一个颈椎按摩仪走过来询问。
“哦,带着吧,到那就不买了。”顾玉瓷说着慌忙抹下眼睛,背过身体,把腕表放进木质盒子,搁到随身携带的拉杆箱里。
裴心雨还是看到了,妈妈在擦拭眼泪。
“姐,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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