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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23-30(第18/23页)
走了。
春耕刚过,他忙着呢!
“这老人家谁啊?”赵闻枭看着他矫健的步伐,不无感叹,“人还怪好的咧。”
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就先心疼上她了。
这么纯种的大好人,可不多。
王贲轻咳一声:“我秦国的大司农,王的……族叔公。”他想起大司农的性子,也颇为头疼,“他性禀直,厌虚伪隐瞒之辈。”
“这么说,我和秦文正都很难受他待见啊。”赵闻枭“喀喀”啃了两口瓜,随口感叹一声,“不过他辈分是真高。”
此事,她也没太放在心里。
毕竟老人家看着是要退休的年纪了,秦王过几年还劳动他,是要被人戳脊梁骨骂他不尊老人的。
若无意外,他们也难再见。
听到动静的王离等人,赶紧啃完木瓜,洗干净手脚跑出来。
才冒头,就被王贲抽剑对准:“呔!哪里来的野人!”
无验无籍,竟敢入咸阳,真是不怕死。
赵闻枭:“噗”
她险些一口瓜喷到嬴政脸上——
作者有话说:宝们,加更条件在评论区置顶的公告上
【小剧场】
《论不同人眼里的我哥》
秦国:勤奋上进,努力拼搏,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一天理政一百二,实在无需多言。
长辈:孝顺。(揣手)你别管,反正我们活着的时候,看起来是这么回事儿。唯一不够孝顺的,也就把赵太后困在甘泉宫。但是吧……(嫌弃)这事儿没法说。
臣子:目前尚且听谏言。(眼神飘忽)亲政之后的威严和现在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威严又还没对我们发,只是平日没那么爱笑而已。君王不爱笑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吕不韦:我当初能看到平平无奇的嬴异人独到之处,如今岂能看不出来王的霸道隐忍、克制深沉!想退休,但我舍不得,要不先把亏心事推平,看看能不能苟,我不想回去当商贾,想如四君般璀璨受爱戴啊!
六国:虎狼之君!必定又是一位虎狼之君!!
枭姐:我哥?刻薄嘴毒瞎讲究,暴躁人高力气大。优点……优点……那你们觉得你哥有什么优点?
【注释】
①“当是时,魏有信陵君,楚有春申君,赵有平原君,齐有孟尝君,皆下士喜宾客以相倾……是时诸侯多辩士,如荀卿之徒,著书布天下。吕不韦乃使其客人人著所闻,集论以为八览、六论、十二纪,二十馀万言。以为备天地万物古今之事,号曰吕氏春秋。”《史记吕不韦列传》
吕不韦在各文艺作品中的形象,也是各有不同,但本文主要根据《史记吕不韦列传》进行设定。从“吕不韦以秦之彊,羞不如,亦招致士,厚遇之”可以看出,他对待门客还是礼贤下士,十分厚待的,所以在嫪毐的事情爆发后,“王欲诛相国,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一群人为他求情。可见他平日为人处事,起码也是让人喜欢、信服的。
这就让政哥心里不得劲了,“不韦家僮万人”与“至食客三千人”的buff叠加,“恐其为变,乃赐文信侯(吕不韦)书”,吓得“吕不韦自度稍侵,恐诛,乃饮酖而死”,自己自杀了。这里一则可以看出政哥雷霆手段,颇有威严,二则能看出吕不韦其实没有嫪毐恶毒的反叛之心,不然他也不会在政哥逐渐长大之后,“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只是他没有想到,矛盾转移之后,自己没有轻松不说,反而还坏事了。
②赵姬双胞胎孩子、与扶苏同期均为私设,没有史料明确记载,只是假设嫪毐为一介平民,与公室没有丝毫关系,那他杀嬴政打的主意就是让自己的孩子取而代之,让赵姬效仿华阳太后,他则效仿吕不韦为“仲父”。
③补充一个忘记说的东西,诸柘(zhè),古同“蔗”,最早出现于先秦文献《楚辞》中,汉代以后才沿用“甘蔗”这个名称。
第29章 李小信的触动 李小信的触动
王贲将军眉宇之间满是浩然正气。
似乎只要这群黑黢黢的人敢接近嬴政半步,他马上就会将他们斩杀当场,血溅三尺。
王离都懵了:“阿父,是我啊,离!”
他不就是黑了点儿、瘦了点儿、神色与从前相比变了点儿而已么,怎么阿父就不认得他了。
他盯着明晃晃、寒森森的剑芒,十分心塞。
王贲:“……”
仔细瞧了瞧对方,他发现那眉眼,似乎……很像他儿王离。
可是他儿离家之前也不长这样啊。
谁家孩子跑去练兵,连模样都能大变。
赵闻枭忍住笑,把木瓜咽下去,轻咳好几声才敢放肆笑:“王将军,别激动,他真是王离。小明他呢,只是晒黑了,练得精瘦些许,真不是没登记落籍的山中野人。”
王离委屈,王离甚至想要掏出验来核实自己的身份。
嬴政好歹中途去过几次美洲,也算见过他们逐渐改变的整个过程,可以佐证。
听到王这么说,王贲才收起自己的秦剑,满脸不可置信绕着王离打转,扒了扒他的脸皮,看看他又看看其他人。
“安之?”
蒙恬回到大秦,仪礼终于可以捡回来用上,重新当一位先礼后兵的君子。
他冲王贲温和一笑,弯腰行礼:“恬见过将军。”
其他人也一一向他行礼。
直到这一刻,几人才深刻明白荀卿所著《礼论》提及的那句“祭者、志意思慕之情也。愅诡(gé,guǐ)唈僾(yì,ài)而不能无时至焉”。
礼,的确有着充分代表他们人类情感的作用。
行礼的霎那,似有灵光在身体流窜,打通所有脉络,让他们清晰意识到自己的确是个生于天地的人,不是什么无所依托的野物。
几人颇有些热泪盈眶。
王贲看看他们,又看看皮肤泛着健康蜜色,透着活力红润的赵闻枭,哑巴了。
这……都在一起练兵,几人脸色未免相距太大了罢。
简直就是沉疴老木和勃发新木的鲜明比对!
赵闻枭继续啃瓜,向王贲保证:“将军放心,他们现在还在适应期,再过几个月,人就精神了。”
她小时候也常闹毛病,蔫巴巴的不精神,适应之后就一丁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适应期么,就是生理与心理的过渡期,有此症状很寻常。
王贲瞧着跟野人似的儿子,笑得有些勉强:“不打紧不打紧。”
大丈夫,丑点儿瘦点儿也……也、也行罢。
丑了点儿的王离等人,即便回到秦国,也没有逃开拉练的命。只是在渭河之南这等熟悉之地,不用担心随时跳出来的毒蛇野兽,也没有成群的蚊虫追着跑,更没有藏在枯枝落叶中的大坑小坑,倒是轻松不少。
赵闻枭都懒得跟上去,只让他们自己自觉。
要是在自己地盘上拉练还能出问题,他们还怎么跟她去挖红薯!
她找上嬴政和王贲,直言:“李小信身上有伤,等他回来,找位医者给他看伤。不过不要说是我说的,就说王将军发现的好了。”
她将瓜皮往泔水桶一丢,拍拍手就要走。
嬴政将此事交给王贲去办,他有事需要和赵闻枭走一趟。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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