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剑尊对他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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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朱小草笑意一僵,还未来得及难过,就听红冲又说:“我看不出人有用无用,只能看出有缘无缘。”

    他用无神的双眼作势注视朱小草,手上用力,轻轻捏了捏朱小草的肩:“我与你结下缘,哪怕你真是一棵草,只能随风飘,也是我的师弟。”

    见朱小草犹自愣神,乘岚善解人意道:“小草,你先进屋,我与你师兄有事要说。”

    他是好心,知道朱小草心里不平静,更知道红冲少有这份细心,才以“有事相谈”为借口,叫朱小草可以自己回去静一会。

    朱小草也明白这份好意,他笑了两声,笑着笑着,眼眶里又湿润了。但他不想再露出这副怯弱情态,叫人还得想办法安慰他,于是道:“我去看看含徵。”

    文含徵卧病在床,他偶尔有时也去探望,一来二去的,关系倒是还算不错。

    待得朱小草进了文含徵那屋,红冲指着庭中一地残枝败叶,道:“阎王打架,只有我的椅子遭了殃。”

    乘岚心里觉得好笑,他又不常在椅子上呆,多是躺着躺着就淌进了水里,哪怕没了这椅子,他也会想出别的办法来消遣。但这些小事乘岚向来不与他言语相争,便大方接下他的暗示:“我给你做一把。”

    “你会做吗?”红冲质疑。

    上一把藤椅是红冲亲手所做,乘岚旁观了几眼,红冲明知这没什么难的,乘岚要学会实在是易如反掌,却还是忍不住想逗他两下。

    乘岚照单全收:“你教我就是了。”

    红冲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故弄玄虚道:“这可不简单,这里面有我们隐宗的不传之秘,想要学习,除非……”他本是想油嘴滑舌,叫乘岚也含一声“兄长”,将自己和乘岚这互为兄长的关系搅得更匪夷所思一些,却不料乘岚想到了另一处去。

    乘岚先是一惊,他看着红冲,良久,目光才逐渐沉静下来,像一潭幽深的水,得一朝春暖花开,惠风吹拂,波光也染上了一抹含着笑的春色。

    他缓缓道:“好。”

    红冲不明白这个“好”字何意,待得他微微偏头,乘岚还是一声不吭,他却突然明白了这个“好”的心意。

    他轻声问:“为什么?”

    乘岚便答:“没有为什么……你是不一样的。”然后抬手捏了捏红冲的脸。

    似乎乘岚总是如此,待他时总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看顾怜爱。他想,大抵是乘岚有太多个足以称之为兄姊弟妹的朋友,做弟弟时,乘岚向兄姊寻求帮助从不会忸怩作态——他习惯了这样的关系,所以他如此待人。

    直到眼前人变成了一朵小花。

    起初,乘岚不知道该怎样重新审视他和一朵花的关系。

    如今,他把这朵花捧在手中,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朵花,与他从前见识过的任何人、花草树木都不一样。

    乘岚便明白了。

    花与人都没变,他的心也不想再变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红冲感觉到乘岚松开手,卸了指尖的力,却仍然轻轻覆在他脸颊。

    手很稳,不曾有一丝颤抖,但薄薄的一层皮隔不住跳动,红冲仿佛能用皮肤“听”到乘岚的心跳声。

    分明于他而言,闭眼与睁眼都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并无差别,而他一直睁着眼睛,只是因为近来不用白绫覆眼,便乐得挤眉弄眼地调笑乘岚罢了。

    可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睛。

    大抵有一只蝴蝶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他稍觉瘙痒,才忍不住合上双眼。

    而那只蝴蝶轻轻扇了扇翅膀,鼓动起温热的风,将春光透过皮肉送进了他的世界,便有姹紫嫣红、花团锦簇从浓墨中绽出重彩。

    本是金风玉露时,偏惹来满堂春颜色。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出自战国时期庄子的《庄子·人间世》。

    *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秋来。出自清代陈文述的《夏日杂诗》。

    第54章 踏雪曾相过(八) 妖有这颗心就足够了……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惊大于疑的质问像石子, 落入春水,激起圈圈涟漪。

    乘岚偏头看去, 只见文含徵屋门大开,人还靠在榻上一脸虚弱,眼睛瞪得像铜铃。

    朱小草开门时恰好回头与屋中的文含徵说话,不曾看见庭中景象,见文含徵大惊失色,才顺着文含徵的目光向庭中看去,口中问:“怎么了?”

    只见乘岚与红冲站在一起, 靠得有些近, 大抵在说什么悄悄话。

    文含徵已几近失语:“他、他们、他……这是……”

    朱小草这些日子也晓得了文含徵从前针对红冲的缘由,他家里情况特殊,从来没什么手足温情,就格外羡慕这种亲密无间的兄弟感情, 更羡慕文含徵和红冲都能对兄长恃宠而骄。

    他不想二人因争宠兄长一事又起争端,可他又不敢劝红冲少拱两把火, 就只能在文含徵这边和稀泥:“师兄与乘兄可能在讨论正事吧。”

    “不是、他们——”文含徵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红冲抢话道:“对啊,我们在谈正事, ”他遥遥向朱小草招了招手,随口道:“正说起你的事呢。”

    乘岚顺着他打马虎眼, 道:“对……我没想到你确实在木道上很有天分, 没想到还真是我从前说错了。”原本是信口胡诌一句应付的话, 说出时却带了几分真心, 乘岚偏头看向红冲,又忍不住很快移开视线,也不知是因为不服, 还是旁的什么。

    朱小草顿时眉飞色舞道:“真的?谢谢乘兄!”

    “真的。”红冲先认可一番,才用肩膀轻轻靠了一下乘岚,故意道:“之前是谁说我没道理的?”

    二人又议论起来,朱小草把文含徵的屋门扣上,和同龄人聊天大约真的让他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兴高采烈地回自己屋里了。

    乘岚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我的原话是‘言之有理’。”说着清咳一声,又逼音成线悄悄送去一句:“你这套理论里,最没道理的是你才对。”

    他如此一说,无需解释,红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水生草本妖物,无论属水、属木、抑或是属土,都有些道理,红冲的三灵根中有冰、木两条,冰算是水灵根变异而成,也算合理,但唯独千不该万不该冒出一条火灵根来。

    乘岚冲红冲微微挑眉,想看他如何巧舌如簧地解释这一相悖之处。

    却见红冲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你言之有理。”

    乘岚一怔,便只能干巴巴地“啊”了一声。

    红冲又道:“其实这些年,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没想通,只能归结于有些人自有天命吧。”他眨了眨无神的双眼,低声道:“就像项兄一般。”

    闻言,乘岚惊地又看了他好几眼,才迟疑道:“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自然。”红冲笑了一声。

    他看人灵根也是一种命道的修行,是有一些冥冥之中的依据,而非全靠“性格”二字评判,就如乘岚的真气锐意极强,却又轻灵毫无沉重之感,就能猜个大概了;而朱小草原本虽修习水土两道,真气却与其命格格不合,这才认定朱小草修错了道。

    然而,第一回见项盗茵时,他竟然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纵然项盗茵其人境界甚高,红冲的感知不敢太过放肆,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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