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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恋爱脑Omega被挖腺体后》70-80(第2/18页)
时,一个熟悉的人像让他瞳孔骤然紧缩。
目光死死锁在那人身上。
齐橘。
当时被他下药,桑也清醒后让人找过他麻烦,大哥的助理回来说的是他在学校的评优、保研资格都被取消,档案上记了过,也写了保证书和道歉书。
但桑也始终是太心软。
看在他也是Omega的份上,看在他也是自己迷恋者的份上,看在他最后并没有得逞的份上,特意叮嘱人只要让他认错就行,别动手。
没想到齐橘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
还在用和相召南一样恶心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桑也暗忖,自己总是为他人想百般理由,却不见他人为自己着想半分。
下贱的劣根性真是吃了千万苦楚都难以完全剥去。
思索之时,齐橘对上他的目光,跟阴沟里的老鼠突然被一束光照射到四处逃窜一样慌不择路挤出记者人群,跑了。
他一跑,就被桑守安和相召南注意到了。
但当务之急是从面前这群挡路的记者围堵下顺利离开。
就这么巧,桑守安的助理和相召南的助理一齐挤了进来,把桑家兄弟挡在身后,让他们得以从侧面逃出去。
等人走了,桑守安的助理才收回扒在记者身上的手,拍拍衣袖,慢条斯理地跟上。
而陈晦,则转身去接他自己的老板。
“刚才那个跑开的人,齐橘,再去查查。”相召南心中不安,总觉得那人居心不净。
同为追求者,相召南对他的心思不可谓不了解,只看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陈晦记下,先把轮椅推来,让相召南坐上轮椅,把人推去停车场,坐车回了医院,才着手去调查。
相召南还在复健,暂时离不开医院。
如果不是要出庭,他基本不会出医院。
坐轮椅、杵拐杖的丑态,在桑也面前,不堪种种。
年后不久,李由作为他的心理医生,在病人没办法远赴另一家医院时,亲自过来问诊。
当时他说:“追求一个人,靠的不是死皮赖脸,是魅力。但你现在……”
就这么短短的两句话,一针见血,把相召南钉在医院两个月,让桑也清闲了两个月。
绵软恶心的蜗牛藏在壳里,才能躲过被当成鼻涕虫弹走的宿命。
相召南也一样。
他只有躲在医院,融进来来往往的病号,才能避免在健全人中突兀地杵着拐杖,狼狈的模样无处遁形,直直暴露在桑也面前。
无风无浪的日子,压抑而平静。
却在清明的雨天,被一个不速之客和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打破。
如同山坡上的石子滚落,砸穿薄冰,荡开微漪。
第72章
清明总是下雨。
天一片阴沉, 浓云密布,细细绵绵的雨丝如同织线,轻巧地落下, 挂在油亮的香樟树叶上, 宛如油画的高光, 令整个灰蒙蒙的世界有一丝光亮。
但仍旧透着密不透风的朦胧与哀婉。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勾起人们对逝者的想念。
复健房间内。
Alpha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羊绒打底衫, 因用力而充血的胸肌顶着紧身的羊毛衫,双臂肌肉线条紧致流畅。
双腿只简单套了一条略宽松的黑色裤子, 房门处的扶手上挂着一件夹克外套, 似乎是复健出了汗而搁置在一旁的。
事实如此。
Alpha的额角挂着汗珠,鬓发被打湿, 贴在肌肤上, 呼吸沉重用力,手臂肌肉似乎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相先生, 今天的复健就到这里吧, 任务量已经超额了。”指导复健的护士犟不过患者,只能给他加额练习。
旁人一小时,他就要两小时。
其中疼痛折磨令护士都不忍直视, 但患者竟靠着毅力和忍耐力坚持了快一个月。
然而复健这种东西,适量最好。一味追求过多的练习量, 只会给本就受伤的双腿增加负担, 适得其反。
“有人找。”复健室有人敲门, 护士以为是找他, 却见敲门的人指了指相召南。
相召南拧眉, 最后坐回了轮椅,临走前拿上自己的外套。
病房内,相渡南堂而皇之坐在床上。
似乎只要是相召南的, 无论是Omega,还是公司,甚至是病床,都要被他染指。
相召南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即使坐着轮椅,也不要别人来推,一直都是自己动手。
刚复健完,就自己摇着方向论回到病房,大汗涔涔。
相渡南得瑟一笑,似乎对相召南现在这样不堪落魄的模样感到愉悦。
“大哥真是福大命大,又是被捅腺体,又是车库搏斗,还出了车祸这么大的事情,还有命活。”
相召南对相渡南说话的语气早已了如指掌,表面感慨庆幸,实际上怕是在惋惜那车没把他撞死。
“嗯,你说得对。”相召南淡淡道,把夹克放在桌上,从衣柜取出一条干净毛巾擦拭热汗。
相渡南见他丝毫没有被自己挑起愤怒之类的情绪,牙都咬碎了。
接着戳他的心:“嫂子下手不轻吧。”
相召南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只顾着用毛巾擦着额角、脖颈和后颈。
相渡南受不了他这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显得自己小题大做,愤愤地站了起来。
“之前你设计让我出差,害了爸爸的性命,拿着一份靠威胁得到的遗嘱把公司骗走,还强行要安排我到非洲去,害得我感染疟疾。”
相渡南神情愤懑,随后又流露出得意,嘴角上扬。
“不过你也想不到你看不上的房子里,放着爸爸先前立下的遗嘱吧?”
相渡南高高昂着头,俯视相召南。
“那遗嘱上,明明白白地写着。”
相渡南指了指自己,“他本人持有的相氏股份——全部归我,而你,只有几套不动产,和一个ceo的职务。”
他得意洋洋,胸有成竹。
相召南把擦完汗的毛巾往桌上一扔,稍作休息后没那么燥热,便把夹克拿来穿上。
慢条斯理,似乎毫不把相渡南的话放在心上。
相渡南原本的高傲在这样静默的氛围中消散了些,他拿不准相召南这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究竟是故作镇定、虚张声势还是坦然承认现实不愿辩驳。
一想到相召南平时就拿这样无视的态度对自己,到了现在,还这样,相渡南就怒不可遏!
他猛地踹了相召南的轮椅一脚,硬生生让轮椅转了四十五度。
相召南稳住身形,长眸斜睨,一记冷冽的眼刀,让相渡南咽了咽口水。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到底在装什么?!”相渡南气得又踹了一脚床尾。
相召南才慢悠悠开口:“看来一场疟疾,真是把你脑子烧坏了。”
相召南感染疟疾后,虽然及时得到救治,还是伤到了大脑,回国四个多月,大半时间都在医院。
好不容易痊愈了,立马就跑过来耀武扬威,拿着一个没弄清楚状况的遗嘱当虎符。
刚才相渡南提到桑也,相召南还心里揪了一下,却见他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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