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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发户养崽吃瓜日常[九零]》17-20(第3/6页)
审讯室走,这时,后院传来哭喊声:“不,我不同意,我孙子死得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剖他的肚子?死者为大,你们当警察的不去抓凶手,折磨一个死了的孩子做什么?”
法医耐心解释:“婶子,您听我说,解剖不是不尊重死者,更不是折磨,是为了更快地找到真凶,还您孙子一个公道。”
“我儿媳妇都说了,林子君就是凶手,还找什么凶手,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啊。”
林子君听出是曹志芬的声音,很无语,这一家疯了吗?都逮着她不放,想让她为刘望龙偿命,到时候获得年年的抚养权,就能名正言顺地霸占拆迁款。
“一群疯子,别搭理他们,”徐叔拍拍林子君的肩膀,“进去,徐叔给你泡一杯好茶。”
林子君笑嘻嘻,“我爸说了您藏了一罐今年新出的西湖龙井,我就喝那个。”
“好。”徐叔乐呵呵。
*
从派出所回来,已经夜里十一点多,林子君困得睁不开眼睛,担心影响不好,徐叔送她和顾云舟到大门口,下车后,冷风一吹,林子君也只清醒了三分,然后听到她妈喊她全名,打了个激灵,彻底醒了。
钱春花急冲冲地跑上来,拉着林子君劈头盖脸问:“到底咋回事?不是遛娃吗?怎么跑派出所去了?还跟杀人案扯上了,那孩子真是刘望龙啊?早上打疫苗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没就没了?”
林子君摁住她妈,挤眉弄眼:“回去再说。”
钱春花一扭头,看到顾云舟,借着路灯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压不住地问:“闺女,这谁啊?也不跟妈介绍介绍。”
“这是锦市大学的顾老师,教古典文学,住我们楼上。”林子君介绍道。
顾云舟礼貌打招呼:“婶子好,我叫顾云舟,您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林子君居然对他这么了解。
“小顾你好,这是我闺女,”钱春花热切地把林子君推前面,“林子君,身高一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今年二十二岁。”
林子君笑了,补充道:“离异,带娃。”
钱春花瞪她一眼,把人往后拽,笑眯眯地一边往单元楼走一边继续和顾云舟攀谈:“顾老师住多少楼?一个人住
还是和家人一块住?”
“二十二楼,一个人住。”
“太好了!二十二楼好啊,顶楼视野一定很好吧。”钱春花对顾云舟太满意了,到了十八楼,电梯门打开,再三邀请顾云舟有空来家里做客,等电梯门合上,林子君忍不住吐槽,“母亲大人,别笑了,我怕。”
怕挨打,不敢说她妈像电视剧里站在青楼前面揽客的老鸨。
钱春花脸一板,开始数落林子君出门也不知道打扮,“你看你穿的啥,拖鞋!”
林子君抱着睡着的小时年,腾出一只手打了个哈欠,“我下楼遛娃不穿拖鞋穿啥?高跟鞋吗?又不是上台走模特步。”
“反正说啥你都有理,歪理,”钱春花念叨完,心疼道:“折腾了一晚上,饿不饿?我给你煮饺子吃。”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林子君迫不及待夹了一个裹上蘸料放嘴里,烫得她嘴巴张得老大地呼呼呼——
钱春花坐她对面,“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吃。”
“太好吃了,谢谢母亲大人。”林子君笑吟吟地嚼嚼嚼。
钱春花扯了扯嘴角,还是担心,“你爸说王琴他们指控你杀人?”
“无凭无据想定我罪,这是法治社会,妈,放宽心。”林子君伸手拍拍她妈。
闺女反倒安慰起她来了,钱春花眼底有泪光,不想闺女看到,转过头擦了擦,提声骂丈夫,“你爸也真是的,居然把你带回去,自己闺女都不信,就不怕邻居在背后说闲话。”
“去一趟派出所,他们才不会说闲话。”林子君忙活了一天,多的是人证,王琴他们想嫁祸她,门儿都没有,林子君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更想知道案件进展如何了,等她爸回来问问。
想是这样想,沾床却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睁开眼睛看到蜷缩在怀里喝奶的小肉团子。
林子君心里软软,摸摸闺女又白又嫩的小耳朵,小时年暂停进食,奋力地扬起小脑袋,冲妈妈甜甜一笑。
“喂完奶,赶紧起来洗洗吃饭,”钱春花手拿锅铲进来拉开窗帘,外面在下雨,秋雨绵绵,一大早到现在,没要停的迹象,天儿灰蒙蒙,搞得心情也沉闷,钱春花叹了口气,“不知道你爸走访询问怎么样了?”
跟案子有关,林子君顿时来了精神,“爸昨天回来没?你们聊案子了吗?”
以前所里接的案子,都是家长里短,回来闲聊,无关紧要,但这次不同,是命案。
“快天亮才回来,一开始问他,还不愿意说,不问了,追着唠……等下,什么糊了?哎呀,我的糖醋排骨!”话说一半,钱春花火急火燎冲出房间,拯救锅上烧的菜去了,林子君急死了,闺女喝完奶,一把抱起追到厨房,“然后呢然后呢?”
第19章 第19章早日康复(三更)
“现场搜了好几遍,没找到什么线索,法医连夜解剖了刘家那孙子,说是昨天下午两点到三点被人害死的。”钱春花将盛出来的糖醋排骨端去饭桌,经过林子君身边说,“那个点你在驾校报名,有完全不在场证明,所里已经排除了你的作案嫌疑。”
林子君点了点头,问:“那孩子怎么死的?”
灶上还有一口锅,在做林子君最喜欢吃的鲫鱼汤,已经煮沸,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钱春花返回去调小火慢炖。
“造孽啊,”钱春花看不惯刘家人,但孩子是无辜的,“给活活烫死的,当时得多疼啊。”
扭头看眼自己外孙,咬牙切齿:“谁敢这么对小乖乖,我祖坟给他刨了。”
林子君倒吸一口凉气,将靠在臂弯的闺女,往怀里带了带,不管凶手是谁,出于什么动机,也不该对刚出月子的孩子这么残忍啊。
晚上林子瑞一家来芙蓉雅苑吃饭,林子君拿出买的金首饰分给每个人,林时北林时南对金子兴趣不大,但也知道是值钱东西,谢完小姑后,交给他妈帮忙收起来。
“吃完了去房间带妹妹,”李红支走兄弟俩,立马问林子君,“到底咋回事?刘家那孙子怎么死你们小区了?”
林子君将事情简单地说了说,李红和林子瑞气到不行,异口同声骂刘家人:“恶人先告状。”
“我觉得吧,肯定是刘家人贼喊捉贼,还惦记着你的拆迁款呢。”李红的想法和林子君同出一辙。
不是他们把人性想得这么恶,只是以刘家人的尿性,真当干得出来这种缺德事。
“不能吧,怎么说那孩子也是刘家的亲骨肉,再说他们不重男轻女吗?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子。”林子瑞想了想,分析道,“是不是刘家做生意得罪了什么人?比如说竞争对手买凶杀人。”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李红觉得丈夫一把年纪天真得很,电视说什么他信什么,“不一定亲自下手,也可能意外死亡,反正都死了,就用来嫁祸小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要榨干。”
讨论得正起劲,林宏满开门进来,钱春花见人衣服打湿,立马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给他擦,林子君帮他爸盛了一碗鲫鱼汤,“爸赶紧喝了暖暖身子。”
林宏满擦完头发,坐到空位上,端起汤碗一饮而尽,一身寒气和疲惫消失殆尽,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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