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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恋综发疯,反向爆红!》40-50(第19/21页)
测评我是不是上帝的宠儿的时间到了。”
【家人们,我到了!报点,我去摧毁任务!】
【?不是,姐妹泥……ip咋到雪乡了,飞的啊?!】
【烙铁,你有这石粒,为何不直接把住宿地盘下来,就剩一间不就行了?】
【我焯,好想法!】
住宿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转角就能看见。
民宿标价也很便宜,最便宜的房间只要80/晚,他们还能余出一百多去吃个不错晚餐。
但很遗憾。
“只剩下一间房了。”民宿老板说。
“一间?”宁简狐疑地往空荡荡的小院里望过去,“这边……都住人了?”
老板解释:“就刚才,有个小姑娘过来把所有房间都订走了,听说是公司团建。”
宁简将信将疑,他觉得这里有点怪怪的。
走出门,又看见对面,一位女生正在和店家对峙:
“你们这么大的小镇就这么几家民宿,那家住满,你这家也说住满,那还有哪家能住?难不成是对面那家?!”
【哈哈哈哈姐妹为了撮合他俩,太拼了】
【这下可以近距离嗑cp了(?)】
如此尴尬的处境,宁简问应知予:“元芳,你怎么看?”
应知予没考虑太久,淡定道:“宁老师不介意,我自然是没意见。”
先下手为强,宁简直接掏钱,定下了。
老板笑眯眯地给他们拿钥匙:“房间隔音都是顶好的,两位住房愉快!”
宁简:“……”
虽然他们是恋综,但,倒也不必如此。
民宿是一座类似四合院的大院子,宁简跨过门槛走进去找房间,却意外地迎面撞上白澄。
“你们也住这间?”
白澄诧异过后,心一瞬间就定下来了。
有其他嘉宾在,那傻逼总不能贴脸开大吧!
宁简颔首,“不过,不是没房间了吗,你们怎么买到的?”
白澄一脸茫然:“门口的黄牛啊,老板说就剩下最后一间房,我们两个人呢,我就去黄牛那里淘了一张过来。”
宁简沉思了一秒,下一瞬。
一帘之隔,只听民宿老板在和下一位顾客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客官,只剩最后一间房。”
白澄:“?”
那他加价买的算什么?
这间民宿看人下菜碟??!!
宁简叹了口气:“我再怎么熬夜背梗,都敌不过你们顶级天赋型选手。”
【小白买的票……我猜是那位姐妹的吧?】
【牛掰啊,又促成了我cp,又捞了油水!】
【姐妹你,是我的神——】
【《吾辈楷模》】
这时,应知予拖着两个行李箱从门口进来。
“宁老师,你的行李。”
“谢啦应咂。”
闻言,白澄皱眉:“你们怎么还叫大名,节目组不是说要称呼对方为小甜……”
话音说到一半,白澄忽然舒展眉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天生反骨,节目无阻。
宁简一脸无辜相:“对啊,但没说一定要接受惩罚呢。”
白澄:……
靠!!!
…
四人重新团聚,凑了凑身上剩余的钱,打算去镇上找家经济实惠的店,一块儿拼顿饭。
“四位有什么忌口?”
“不吃香菜,不吃香菇,哦对了,这个糖醋鱼是人工合成的酸甜口吧?那还是算了……”
店员:……笔记记不下了。
场面像极了农民工宁简领着三个少爷,下苍蝇馆子。
个顶个的难伺候。
宁简瞟了眼坐他隔壁的应知予。至少这位没那么娇气,但也绝对谈不上廉价,接地气的话……倒还成。
四个人,两个人呛嘴(白澄单方面),一个人干饭,一个人看一个人干饭。
按理说,吃得是不多的。
但一顿饭下来……
“一共597.5,卫星还是致富宝?”朴实无华的老板娘戴着她的鸽子蛋,前来收银。
嗯,鸽子蛋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都说沉默是金,看来是我不够沉默。”
宁简摇摇头,“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多说一句话。”
【好了,我们一致决定让宁老师留下刷盘子】
【?然后你去把宁老师偷走?】
【宁老师,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嗯?粉色的喜不喜欢?】
【应砸: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吗?】
经过四人投票,一致决定由严嵇和应知予出面,去和节目组赊账。
等他们走了之后,白澄才悄悄从怀里掏出三百大洋,又点了些吃的打包。
这可是他喊了一天……羞耻的昵称换来的!
“那么有钱,却那么抠门。”宁简‘啧啧啧’三声。
白澄:……有本事你别喝啊!
喝?
“这什么东西?”白澄古怪地看他从,也浅尝了一小杯,“还挺甜的,像米酿?”
宁简看不懂上面的天文字,摆烂道:“店家友情赠送,反正不是敌敌畏,死不了,喝吧。”
五分钟后,带着钱回来赎人的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两个醉鬼。
一个说:“妈野,人生他框我!”
“呜呜呜我的人生都可以写悲惨世界了,拼夕夕!你不是说我是最幸运的人吗?!”
另一个一巴掌拍过去:“别哭!注水的猪肉没人要!”
一个又说:“其实我早就想谢谢你了,因为我,早谢——”
另一个:“早些好啊,不些就惨啦!”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严嵇看向一地东倒西歪的瓶子,捡起一瓶,看向底部的中文标签——
奶油米酒。
度数是不高的,但,他们还兑了白的。
严嵇:“……一人管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点甜头,放心吧,他俩很纯爱的
第50章 回家
宁简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凳上。
单手支着下颌,另一手握着酒壶,曲着无处安放的长腿……
逍遥好似酒仙。
应知予无奈:“……我先带人走了。”
严嵇边颔首,边阻止一旁仿佛羊癫疯发作的白澄。
两人一人领一个,应知予上前,看着那位望着自己碗里剩余的酒,正出神思考的人。
“宁老师?”
宁简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没多少神情,随后挪过一个屁股的位置,拍拍凳子,示意他坐下。
应知予顿了下,步子到宁简跟前就停下了。
“我不坐,我们该回去了。”
“……哦。”
直到宁简反应慢半拍地站起身,要往人家后厨走,应知予才后知后觉明白,他是真的醉了。
属于‘自认为清醒’的醉酒型。
于是自认清醒的酒蒙子刚出门,没走两步,平地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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