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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寒门首辅养成记》110-120(第18/20页)
之谈。
贺文嘉也被人问了,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朝廷用人以才,讲究的能者居之。这位大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吏部尚书的位置是陈家的吗?他走了还要找个传人继承吏部尚书的位子?这位大人问这话到底是什么居心?”
贺文嘉当场把话顶回去,那位本想来贺文嘉跟前卖个好的人,没卖成,讪笑两句,灰溜溜走了。
贺文嘉正色直言,却没讨得好处,还引来许多闲话。
你贺文嘉如今还没当上户部侍郎呢,说话倒是越发大声了,连跟他平级的同僚都要硬呛两声。大官儿还没当上,官威倒是越来越足了。
不过也不奇怪,皇上器重他,首辅大人重用他,朝廷中的实权位置,有一个算一个,贺文嘉的同年同窗、师友亲朋,至少占了一小半。
文官和武将,他哪里说不上话?
还有他的夫人,看看她收的女弟子是什么门第的?
自从梅羡渔去国子监教书后,人脉又拓宽了多少?
贺文嘉不偏世家,不偏寒门,但是真要论起来,他独成一派,把世家都压下去了。
渐渐地,文嘉党的名声就传出来了。
小年一过,朝廷封印,各家摆年酒,到处串门儿,文嘉党的声名越传越广,关于贺文嘉的风言风语越发多了。
休假才几日,贺文嘉和渔娘从许多人嘴里听到文嘉党三个字,贺文嘉冷冷一笑。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他和文嘉一个人就比世家还厉害了?
陈方进那个老匹夫自己想走就罢了,为何拿他当挡刀?
渔娘却觉得不尽然:“发酵的这么快,传得这么广,不全是陈家的功劳,我看其中还有人浑水摸鱼。”
两三年前皇后就盯上了他们夫妻,他们装傻混过去了,皇帝却嫌皇子们手伸得太长了,后头借渔娘去国子监当官为幌子出手,抄家的流放的,那时京城里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这两三年里,他们家越来越好了,他们家的亲友们也越来越好了,见皇上没再提,皇子们或许又蠢蠢欲动了。
夫妻俩关上门来商议,商议后觉得皇上对他们夫妻目前应该没有杀心,也就暂且放下了。
闹吧闹吧,国事当头还这般不顾里外,皇上拿着刀在背后盯着呢,一砍一大片。
第120章 贺文嘉王苍反目
范家跟贺家如今也是一体的,贺文嘉每年都去范家拜年,今年自然也去。
与往年不同,夫妻俩大年初二这日去范家,范江阔给了毛毛一个大红包后,专门把他们夫妻两人叫到书房说话。
范江阔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叫他们夫妻沉住气,在外少说话。
贺文嘉和渔娘都笑了,他们难道还不够沉得住气?
范江阔指着他们夫妻俩训道:“像前些日子,余庆跟人老头子争什么争?陈家的事关你什么事?人家就怕拿不到你的把柄,你还专门给人送去,蠢不蠢?”
贺文嘉也不辩解,就听着罢了。
范江阔又说渔娘:“春山你也是,别看国子监是读书的地方,里头明争暗斗多着呢,你一个女子本来就不易,更该谨慎些。”
“是,您说得对。”
范江阔轻哼一声:“范江桥不在,老夫也是长辈,该尽些教导之责。不过老夫毕竟不是你们的先生,话,老夫说了,听不听,在你们自己。”
贺文嘉笑道:“您老的话我们怎么敢不听?您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贺文嘉和渔娘一句都不顶嘴,范江阔反而觉得不自在,他问:“孙浔不在家?怎么不来范家喝茶?”
渔娘笑着回话道:“不在,先生和我爹娘没回京,今年我们家都在温泉庄子上过年。”
“哼,他倒是个心大的。”
也不能说心大吧,孙浔,范江桥,这两个当先生多年,都知道自己徒弟的秉性脾气,他们不是不关心,他们只是对弟子很放心。
贺文嘉夫妻还是把范江桥的话听进去了,大年初二去范家拜年,大年初三去林家拜年后,夫妻俩就闭门不出。家中也不待客,整日在家陪儿子玩儿。
等到元宵节过了,大年十六,渔娘的四个弟子相约上门来。
侯慎和侯原在外奔波了一年,年前赶回京过年,后日正月十八两人又要出京办差,所以提前来先生家告辞。
惜娘和小师妹陆晴空没什么事,都随两位师兄过来给先生请个安。
渔娘叫人把毛毛带出去玩儿,问侯慎和侯原两人今年要去哪儿?
“听我爹说,我们要去南方。”
“具体点。”
“是去江西和福建。”
渔娘眉头微皱:“谁安排的?”
侯慎犹豫,侯原却立刻道:“听说是皇上的意思。”
渔娘看向侯慎,侯慎微微点头:“是先生猜的那个意思。”
“只叫你们去?没说安排人保护你们的安危?”
“安排了,从京卫司调的人手,陪我们一块儿微服出行。”
渔娘心里还是觉得不稳当,她想了想道:“我家有几个熟悉两广地方的护卫,风俗口音都懂,我安排四个跟你们一块儿去。”
“多谢先生。”侯原笑着道:“我昨晚上还跟堂兄商量想跟您借人手,偏我堂兄不好意思说。”
“你们都该知道此事关系甚大,钦差跟前至少还摆着大队人马保卫着,你们两个不多带点人,死在外头都没人知道。跟性命比起来,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侯家猜到了皇上叫侯慎侯原去江西的缘由,渔娘心里自然也明白。皇上这是怕这一二十年退到江西福建两地的地方大族团结起来跟朝廷对着干,所以安排了各方人手提前进入,给田国柱他们做支应。
京城还为文嘉党的事闹腾着。
陈家那边因陈家儿女年前就出京了,陈方进独自在京城过年,皇上还重赏了他。
勋贵官宦之家年酒还吃着。
王苍家客来客往也正热闹。
在京城人眼里,京城里依然还是一片繁华地,京城松弛,距京城千里之外的福建江西气氛却是越来越紧张。
侯慎和侯原家中还有事,渔娘也没留他们,叫他们赶紧回去。
渔娘跟惜娘,晴娘说:“近来京城里吹什么风你们也都知道了吧,这段时日乖觉些,我这儿就别来了,等风头过了再来。”
惜娘笑道:“先生怕什么,我听我大伯母公主娘娘说,他们捣乱没用,皇上不会信他们。”
晴娘也说:“我祖母也说了,有些人狗急跳墙而已,不用怕。”
“有没有用先不说,咱们没必要硬碰是不是?万一一不小心被狗咬一口,即使要不了命,难道不嫌狗嘴脏?”
惜娘和晴娘笑了,都点头答应,跟他们师兄一块儿走了。
正月二十三,宫中开印前一日下午,范木秀身边的小厮去了趟梅家三思书铺买笔墨。傍晚,书铺的掌柜就去了春和坊给主子送账本。
渔娘笑着跟贺文嘉说:“范师兄去都察院当御史才两年多,不仅摸清了里头的门道,如今跟同僚们关系也到位了。”
“可不是,在我心里范师兄一直是个在外头奔波做实事的人,像现在跟人玩心眼儿这么厉害,要换两年前我肯定是不信的。”
在外头那些人嘴里,范木秀也是文嘉党的一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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