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觉醒来当婆婆了》30-40(第11/18页)
那自己呢?自己又是什么角色?
窦绍竟觉得有些荒唐了,所以在她看来这是一出戏吗?他们都是里面的角儿,那她呢?她又是什么?
下凡的仙人还是附体的邪灵?
她是在等这出戏落幕吗?
窦绍攥紧了拳头,手上青筋一根根地暴出,内心深处在剧烈的挣扎。
他眼中闪过狠戾和疯狂,若是傀儡不听话了,注定的结局变了,这戏是不是就永远也落幕不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窦绍被惊动,渐渐恢复了理智,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猜测,要稳住心神,不能乱。
“大人,黄院判今日让人送来了这个,他说是您要的东西。”全贵递过来一个小瓷瓶。
窦绍接过,这里面装的是药丸,卫姜不愿意再生,他也觉得两个孩子就够了,这是他给自己用的。
他摩挲片刻,吩咐全贵:“去后院跟县主说一声,就说我喝醉了,今日歇在前院。”
全贵诧异,窦绍解释:“一身酒味太熏人了。”
原来如此,全贵的表情让人寻味,窦绍有些懊悔。
他多说那一句做什么,他明明就是不想见她,在没理清思绪前,他都不想见她,需要找什么理由吗,以前他从不找理由的。
“来人,去把乳娘叫来。”今夜他急需确定一些事情,才能压制住心中的暴怒。
乳娘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站在那里,心里担心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主家不满意了。
可为什么她来了这么久大人又不说话,她吓的腿都软了。
她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大……大人有何吩咐?”
窦绍已经后悔了,一个乳娘能知道什么,他夜夜睡在她身边,不也一样
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沉吟片刻,他开口问道:“县主喜欢小姐吗?”
这话问的,这什么问题,乳娘眼睛都瞪大了,她都有点怀疑大人叫她来的目的了,不会是……
她双手抱胸,防备地看着窦绍,她听其他姐妹说过,有些贵人有怪癖,就喜欢勾搭乳娘。
窦绍被气个仰倒,她什么表情!
“下去吧。”窦绍黑着脸轰人。
乳娘知道自己弄了个乌龙,顿时有些尴尬,又怕得罪了男主人自己要卷铺盖走人。
忙试图做些补救:“做娘的哪有不疼孩子的,县主可疼小姐了,每天都要看好多次,睡醒了就让我抱过去呢。”
见窦绍脸色和缓了些,她又继续道:“之前县主还想亲自喂养来着,后来她实在没奶水,这才算了,上次小姐不小心着凉了,县主都急的哭了。”
这些事他都不知道,他夜夜让孩子跟他们睡,她明明不乐意的,窦绍神情有些怅然。
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窦绍心情却没有好转。
他忽然想起来了,从一开始他也是算计,用孩子来套住她,他最初目的不就是让她暂时占住这位置吗?
如今总算弄清楚她的身份了,为什么要愤怒呢,弄清楚她的来历不是更容易操控她吗?
乳娘走了,窦绍怔怔呆坐在那,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脑海中一直都是她的影子,嗔怒浅笑,格外生动,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很短暂却比之前的十几年还深刻。
他眼中闪过幽暗,好似做了决定,起身往后院去。
卫姜正和女儿在玩闹,见他来了,很是奇怪:“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今夜歇在前院。
窦绍紧紧挨着她们母女坐下,捏着女儿的小手,心忽然就定了。
他笑道:“前院东西不齐,还是回来方便。”
谁都不能拆散他的家,她不能,他也不可以。
卫姜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把他东西送过去好了。
***
今日是窦景和同科们相约去拜座师的日子,他一大早就收拾整齐,又把母亲和妻子给他准备的礼物带上正要出门。
却见父亲一脸严肃地回来了,对他道:“不用去了。”
原来一大早就有落榜举子去京兆府状告主考官刘阁老泄题。
京城哗然,大批落榜举子都去了宫门口闹,此事已经上达天听。
窦景呆住了,他辛辛苦苦考的功名啊!
科举舞弊就算最后查出没有问题,他这进士身份也有瑕疵了!
他欲哭无泪,怎么这么倒霉!
第37章 第37章外面都说我们少爷舞弊!……
卫姜听说太子来了,有些没反应过来,窦绍凝眉,对她道:“应该是为了刘阁老的事情,你不用过去了。”
卫姜点头。
科举案子牵扯极大,皇上命令三司彻查,查到最后,却把太子扯了进来
事情的起因是一位落榜举子发现:今科上榜的士子竟然大多都是湖广人士,就算不是湖广的也是江南籍贯,北方士子竟然寥寥无几,这引起了他的疑心。
他想到主考官刘阁老正是湖广人士,这还得了,激愤之下他就去了京兆府喊冤,谁知道还真让他猜对了。
泄漏考题的人正是备受刘阁老看重的侄子,且他没有为此敛财,而是小范围的给一些人,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受刘阁老的指示,至于刘阁老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太子的老师,会不会是太子的意思,提前安插人手。
堂堂国之储君,干扰科举取士,任人唯亲,不免让天下人寒心。
当然也有人觉得不是太子的意思,太子宽厚贤明,才德兼备,不可能做这种事。
有时候谣言只需要一句猜测,但要澄清就需要自己不断证明自己没做过。
太子和窦绍关在书房聊了一个多时辰,走的时候,太子脸色凝重,眼里全是忧虑。
“爹,太子说了什么?案子有进展吗?”窦景听说太子走了,忙过来打探消息。
一天不定案,他们这些新科进士的处境就格外尴尬。
“刘阁老今日在狱中自尽了。”
什么!这个时候死了。
窦绍淡淡道:“没死成,被救了。”
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耍着人玩吗,两母子对视一眼。
“他想以死以证清白,也是为了保住太子清明。”
卫姜觉得这样做法傻极了,人死了什么话都说不了,脏水也能使劲往你身上倒,别人不会觉得你有节气,只会觉得你是畏罪自尽,太子也就再也说不清了。
“这刘阁老老糊涂了吧。”窦景没好气道,什么时候死不行,这个时候。
“他是不想连累太子吧。”毕竟是太子老师,他出事了,矛头自然会指向太子。
“刘阁老真是冤枉的?”
窦绍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意外道:“你不知道?”
卫姜觉得他是故意嘲讽,白了她一眼:“我是神仙吗我知道,皇上又不是让我查案,我从哪里知道,我知道的都是大街上人都知道的。、
顿了一下,她好奇道:“对了,太子找你是做什么,这个案子也不归你管吧。”
窦景也在旁:“是啊是啊。”
窦绍手指缩了一下,面上不动人色,“大理寺卿是我的好友,太子托我办点事。”
事情牵涉到了太子身上,太子为了避嫌也不得参与案件的办理,有些事情他只能托付可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