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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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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是没能料到,静娘竟然嫁到了永定侯府。只是陆侯此人,绝非一般之人。”

    她听他语气缓了缓,言语间意味复杂起来。

    “与我们相当的年岁,陆慎如却已手握整个永定军,他朋党无数,坐拥重权,是真正的权豪势要,城府深不可测,无论是与他为敌为友,又或是做他枕边人,都该多加思量才是。”

    杜泠静长眉微皱,听见他缓了声。

    “他陆慎如要的,恐都是旁人难以给予的。静娘,别轻信。”

    这话说完,邵伯举再无多言,眼看着崇安让人自旁处又调来一批侍卫,跟杜泠静道了一句,“陆侯对你可真是上心,守得如此之严。”

    话音落地,他转身离了去。

    杜泠静仍旧站在水边,倒是邵伍兴快步走到了邵伯举身侧,低声问去。

    “哥,那些人冥顽不化,让她带话真有用吗?这能让那些人把证据和人交出来?”

    只是他这话没落音,邵伯举便瞪了过来。

    “那也不许你赶尽杀绝,尤其扈氏兄妹。别动他们!”

    邵伍兴当即敛了神色,低头应着知道了,想起方才邵伯举在杜泠静面前提及陆慎如的话。

    “……陆侯夫人会信吗?”

    邵伯举说不知。

    “但她心里本就只守着前人,陆慎如这赐婚又有点说不出的古怪,她难说能信他。但若在她心里种一颗陆慎如不可信的种子,我们或许还有机会。”

    邵伯举说到这,抬头正看到那位陆侯自皇城门前而来。

    男人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目光遥遥相触的瞬间,英眉挑起,邵伯举低哼一声,同邵伍兴道。

    “我跟静娘方才说得话,字字句句都是实话,不是吗?”

    ……

    与邵伯举擦身而过时,邵伯举跟他客气地笑了笑,陆慎如抿了唇。

    他刚下朝,便听说此人拦了他娘子的马车,偏她还真就听了邵伯举两句废话。

    崇安将街边闲人都驱散开来,她没回到马车上,独自站在水边,水面上的风浮动她的裙摆。

    男人走上前去,解了披风,他料想邵伯举嘴里说不出他的好话,昨日她还因燎花糖疑他,今日应该更不会跟他多言了。

    他走到她身后,将披风裹在她肩头。

    “天寒风冷,在此吹些什么?”

    他道了一句,杜泠静听得这句话里透着的闷而不乐之意,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身上还穿着绯红绣麒麟的朝服,顶戴乌纱、腰束玉带,脚蹬黑靴,人臣之贵已至顶点。

    就这么长身立于街边,便衬得整条街巷暗而无色。

    他没看她,只是将披风替她紧了紧,把她整个人裹进他的披风里。

    “无缘无故吹了风是要着凉的,回家吧。”

    英眉墨眸间透着两分不悦

    所以他猜到了邵伯举,没说他的好话?

    杜泠静没顺着他的话走,脚步停在那。

    男人见状,不由笑了起来。

    她昨日还答应不再疑他……

    他跟她说得话她是不会信的,但她自己跟他的承诺也是做不得数的。

    男人一顿,只看她到底要如何,不想她轻声开口。

    “侯爷得闲吗?我有事想跟侯爷说。”

    她伸手,请了他往街上走去。

    陆慎如一愣,她抬眸向他看来,他只能顺着她往行人川流的街道上走去,听见她一边走,一边轻声将方才邵伯举跟她说得话,一字一句都跟他道了来。

    男人讶然,她把话全都说了,到了最后时才停了停,看了他一眼。

    “自然邵伯举,也没说侯爷什么好话。”

    她跟他全部实言,陆慎如实在没想到,他有一瞬想问那厮在他娘子面前,败坏了他什么名声,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多提无益,改了口。

    “他是想让你我夫妻生隙。”

    这话竟令杜泠静听出几分委屈来。

    但她没应他。

    诚然,她身旁这位侯爷确实难以看透,约莫也的确城府极深,但在众人失踪这件事上,就目前而言,他比邵伯举可信。

    若是邵伯举能信,扈氏兄妹到不了这个份儿上。

    他们手里一定有邵氏想极力掩盖的秘密与证据,这才两厢反目。

    邵氏兄弟无法让他们取信,反而,虽然这位陆侯或许另有打算,但借他之力尽快找到人才是最重要,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

    她看向陆慎如,“侯爷怎么想?”

    两人顺着街边一直往前走。

    男人沉吟了一下。

    “邵伯举明知你我已成夫妻,还能托到你这里来,兴许另有谋算,但我以为,他是走投无路了。”

    这一点和杜泠静想得一样,她点点头。

    陆慎如又道,“不过他既然认为,你或能联系得上扈廷澜他们,能递去话,便是失踪众人唯一可信,那么便同众人有特殊之关联。”

    他一下就说到了重点。

    原本杜泠静今日还想要去澄清坊老宅,翻看父亲旧年的手札书信,但邵伯举拦了她说了话,她觉自己不需要去验证了。

    “这些人,应该是父亲从前盟友旧从,朝中还给他们曾取过名字。”

    陆慎如说了出来。

    “拂党?”

    杜泠静缓缓说是。

    荀子有云,从道不从君。所谓拂臣,能抗君之命,窃君之重,反君之事,以安国之危,除君之辱,功伐足以成国之大利。

    简而言之,是为国可舍君之臣。

    她父亲一直心想荀派,认为为臣之道,是为国为民,而君主所言所行难除人欲,未必皆准,便无需尽听。

    这般政思在朝堂,可想而知与藐视皇权、大逆不道仅一线之隔。

    但先帝晚年深以为国之不泰,颇有此等原因,反而提她父亲进入内阁,推行新政。

    彼时与她父亲政见一致多年的人皆站了出来,辅助杜阁老新政推广开来。

    他们本就立身为正,不偏不倚,新政推行最初锐不可当,朝中便有人称他们做拂臣。这称呼多少暗含危言耸听,说他们是威胁君主的人。只是先帝并不以为意。

    然而先帝不久后薨逝,今上继位后对新政并无偏爱,反而因着她祖父过世,父亲回乡守孝,新政陷入停滞,而后父亲返京复职,遭遇山洪过世,新政也如同溃败的堤坝,彻底垮塌。

    新政垮塌之后,这些当年的拂臣彻底散了下来。

    他们因辅助父亲推行新政,难免在朝中得罪不少人,父亲走后再无力凝成一股绳,几年的工夫,贬黜的贬黜,辞官的辞官,还有些甚至被污蔑流放,再没能从远乡返回。

    父亲走后,他们还常与三郎书信往来。三郎身子不好,但也强撑着在朝中联络帮衬,然而三郎也去了,只有扈廷澜还能在京畿一带,为这些当年意图救国、却不成而零落的拂臣一党寻些去处。

    今岁已是殷佑十年,她父亲身死六载,无人能护,这些人早已不在朝堂中露面,都只想着回乡教书度日罢了。

    必然是他们手里意外握了邵氏不可见人的隐秘。

    邵氏想要取走罪证,这才逼得他们无奈四下潜藏。

    杜泠静有些怅然。

    若是父亲不死,或者三郎尚在,又或者她叔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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