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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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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我夫妻,拜过天地,圣旨赐婚,到底有什么不便?”

    他嗓音彻底低哑,“还是说,这房间只许蒋竹修住,只配他拥有,而我不配踏入?打搅了他?!”

    “不是……”

    隔着一道门内,杜泠静胸腔内翻腾,她不由捂住了口鼻,可却止不住慌乱的眼泪的眼泪流下。

    “不是的,惟石……”

    可他只发了狠问,“真不是吗?!”

    话音落地的下一息,他忽的推门而入。

    门内有杜泠静进来之前安放的门栓。

    他甫一感到有门栓阻滞,越加冷笑出声。

    下一息,他双臂灌力,砰然推开了厢房的门!

    门栓断裂落下,杜泠静看到了他冷厉不定的神情。

    陆慎如亦看到了他的娘子。

    她穿着一身如当年为蒋竹修守孝时一般的白衣。

    素净的白衣贴合着她的身,而整个房中,染满了竹子的气息。

    她就站在浓郁气息之中,连每一缕发丝都染满了属于蒋竹修的竹香。

    男人颤眸盯着他的妻子,一息又一息。

    他忽的轻声问。

    “就这么想他?”

    杜泠静彻底慌乱了起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提前回来,还就在今日。

    而她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切,想劝他走,但他偏要进来。

    她眼泪不止,“惟石……”

    他眼睛红透了,那些年里为蒋竹修流的泪还不够吗?

    她甚至差点为那人撒手人间去死。

    他以为她嫁给了他,渐渐能把那人忘了。

    可是没有,根本没有!

    他突然问她。

    “我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杜泠静不知他的意思。

    他看住她,又问了一遍。

    “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几分?”

    她也曾主动投入他怀中,也曾抱住他的脖颈哭泣,也曾柔声唤他一声夫君,还曾告诉他,说天底下的男子,再没有人比他更英俊……

    他只问。

    “泉泉到底有几分在意我?是否与他蒋竹修一比,我陆慎如就不值一提了?!”

    “你别这样说,绝不是不值一提!”

    但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他眼眸颤着,亦有水光轻闪,他不住地问着她心里埋藏许久的问题。

    “如果他蒋竹修没死,如果他还能回来,与你而言是不是再也不需要犹豫,立刻弃了我,头也不回跟他走?!”

    “不,不会……”

    杜泠静反复否认,但他只摇头。

    “不会吗?不是吗?”

    眼泪早已模糊了杜泠静的视线。

    男人亦痛苦地抿唇盯着她。

    他突然问了一句。

    “你可还能想起,我究竟是谁?”

    杜泠静眼睛酸痛到难耐,外间的风闯进来,吹散了房中的竹香。

    她早已想起他是谁了。

    她说出了他那时的名字。

    “史公子。”

    陆慎如见她全想了起来,更是笑了。

    痛意不知是从肩后,还是从心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个他再也不想提及的过去,他此刻他无所谓了,他直接说了出来。

    “对,史公子。”

    他微顿,“就是那个被你厌弃不已的史公子。”

    他就是那个九年前的史公子,是那个闷在勉楼的隔层里默默养伤的少年,那个被她讨厌到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被她撵走的人!

    眸光被掩在水光下颤动,他彻底看住她的眼睛。

    杜泠静捂住了抖动的唇,她想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但她没能拉住。

    而他开了口。

    “你可还记得,那时蒋竹修,还不是你的未婚夫。”

    他忽然提了嗓音。

    “而岳父最初为你选定的夫婿,是我陆慎如!”

    他深深闭了眼睛,倏又睁开。

    “但你眼里只有他,从未看见过我。而你为了他,赶我走!”

    第84章

    殷佑二年, 九年前。

    夏蝉从春末便开始吱吱齐鸣,无论家中的仆从怎么粘,勉楼附近的高树上, 那些葱郁的遮天蔽日的树叶里,仿佛生出另一个熙熙攘攘的世间, 随着夏日迫近, 鸣蝉只见多,不见少。

    青州杜家的仆从们连着挑竹竿粘了好些日不见效,父亲便道罢了,“心静则凉, 吵杂也是一个道理。”

    他又问杜泠静,“我儿可觉得吵得心烦?”

    杜泠静还算坐得住, 她并不觉得太吵,却觉得身边少了一人,日子空空无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偏偏她眼睛自幼不好, 多看几本书, 父亲就让她停下不许再看, 天一热,连进勉楼看书的读书人都少了。

    她同父亲浅提了两句夏日的无趣, 父亲却笑道,“无事赛神仙, 我儿才刚及笄,时间大把, 难懂着闲散无趣的妙处,却不知世间刀尖奔命的人,想要这份安逸闲散都是肖想。”

    她觉得父亲说得对, 却不曾试想,父亲说得其实确有其人,正是偷偷藏在了勉楼的隔层里,满身是伤、险些丧命的人。

    此事她一直不晓得,直到书楼里进了一只难搞的耗子,完全不知书中圣贤如神明,到处乱啃,她无暇再闲散无聊,开始带着阮恭秋霖他们,到处在楼里捉耗子。

    就在一日,她追着耗子,误打误撞地闯进了隔层里。

    那日她没捉到耗子,却在昏暗中,意外捉到了一个人。

    她吓到神魂俱飞,没敢等人开口,就跑出了勉楼。恰父亲正往勉楼里来,遇见她面色发白地跑出勉楼,赶忙拦了她。

    “我儿这是怎么了?”

    “爹!勉楼竟有隔层,隔层里还藏有人……”

    只是还没说完,父亲连忙给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她恍惚,却见父亲笑道。

    “爹知道了,他本就是爹让他藏进去的,静娘万万不可说破,此事万不可让别人知道。”

    父亲简单跟她说了两句,说那人是因被人追杀,又受了重伤,才藏身到了勉楼里,但他不是坏人,祖上与杜家亦有渊源,所以留他在此。

    关于他的事,似乎事关隐秘,父亲并不多言,只道他姓史,接着又问了她方才闯入隔层的情形,听说她还拍了人家一下,不禁道。

    “不知有没有打到他伤处,那隔层闷热,他藏在那处养伤也是不易。”

    杜泠静把这话听进去了,心里甚是尴尬,不时返回了楼上,隔着墙板,轻声跟他道了歉。

    “抱歉,把你当作勉楼里啃书的耗子了……”

    她问去,隐隐听见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才道。

    “无妨。”

    她心想他是不是在笑她,更窘迫几分。

    “那我方才有没有碰到你伤处?”

    他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嗓音温和,“别担心。”

    这四句之外,他们没再说旁的话了,不过她因此事尴尬,好几日没来勉楼,等想起那只到处啃书的大耗子,再去勉楼里找的时候,却发现那只烦人的耗子早就不见了……

    夏日终是在遮天蔽日的蝉鸣声中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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