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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惟许侯夫人》90-100(第5/23页)
就立刻吵了起来,文臣武将,分歧渐生。
“最开始的时候,雍王还在娘娘身前,我们也曾想过,雍王毕竟是娘娘养大的,若皇后不死,娘娘不能上位,永定军不是不能拥雍王继位,只要他肯认娘娘为母,又不被那些投降文臣全全把控,文武之争再延续下去就是,又不是非要分出胜负。”
陆慎如说到这,深深叹了一气。
“可就在关键之时,出了桩事。”
他说慧王逢祯自出生就身子不好,许是与皇上登基前重病伤了身子有关,这病体传到了他身上。
那年他突然连日高烧不退,太医开了药来,不想贵妃娘娘某日在给他喂药的时候,突然发觉药的味道有差。
陆慎如说娘娘照看孩子仔细,都是亲自试药喂药,“那日忽觉药味有差,就去了寻了太医问,是否调了方子,但太医说并没有,娘娘让太医亲自试了药,太医试过便道,这药另添了其他药汁在其中。”
此言一出,陆怀如大惊,封宫调查是谁人在小殿下汤药里动了手脚。
但结果却是,“除了那几个一直在为逢祯煎药的宫人外,只有一人还曾来过,就是逢祺。”
杜泠静手里捧着的茶碗,轻轻颤了颤。
她听见侯爷道:“娘娘不信是他所为,甚至怀疑刚刚丧子的王皇后,都没怀疑过他。”
但此时不是小事,皇上刚刚失去了太子,悲痛万分,再不容许其他皇子折损,下令彻查,“谁料这一查,竟然在雍王皇子所的住处中,发现了巫术的用具。”
巫术出现在宫中可是大忌,难怪杜泠静从前不曾听说此事的一星半点。
不过发现的并不是掺入汤药里的其他药汁,而是巫术用具。
陆慎如道,“但这巫术却直指逢祯,然而到了这等时候,娘娘还是不信是逢祺所为,逢祺也不承认。”
可邵家的人却跳了出来。
原本邵妃死的早,邵家人也没指望这个外甥能做皇帝,眼下太子一薨,情形完全不一样了。
“邵家的人说这巫术来历不明,但却是关外鞑靼人的巫术。他们说逢祺怎么会知道鞑靼人的巫术,晓得鞑靼人巫术的,只会是久居西北的陆氏一族。”
杜泠静见侯爷说到此处,哼笑了起来。
“他们竟说,是娘娘给自己的儿子下药,然而诬陷到雍王这个养子身上。娘娘把雍王除掉,而承王出身低微,又素来被皇上不喜,那么新太子必然是娘娘自己的儿子。”
房中有些静谧。
“皇上刚刚没了太子,这一桩事又将两个紧要的儿子都扯了进来,龙心震怒,下令彻查。但巫术用具出自何处,又是谁人往逢祯药中下药,怎么都查不到。可邵氏却急了,说什么都要把雍王单立出来,再不能放到贵妃身侧。”
他说自己的姐姐,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所为。她还不舍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他走。
“可邵氏只会攻讦她包藏祸心,用心歹毒!”
杜泠静见侯爷说到此处,脸色都变了一变。
“他们邵氏不想想,没有娘娘,他家的外甥雍王逢祺,能活到今天吗?我永定侯府再有私心,也不至于行此卑劣手段嫁祸于他!”
杜泠静要给他倒杯茶来饮下去,让他不要动怒。
但男人却把她手中的茶碗取来,将她杯中残茶一口饮尽了。
他说此事之后,邵家的人和那些文臣一股脑地涌到了雍王身侧,“娘娘想要再见他一面都见不到了。后来的事,娘子也知道,就是如今的局面。”
杜泠静默默思量了几息。
“那侯爷认为,确实是雍王所为吗?”
男人说不知道,“但就算不是他所谓,那些投降文臣见不得陆氏独大,早晚要将他拉拢过去。至于他本人,娘娘待他视如己出,可他外家到底姓邵不姓陆,天家无亲,何况本就无血脉牵连。”
他道娘娘就此重重伤了心,“以至如今仍旧伤神,平日就算不说,也总会想起。那到底是她尽心养大的第一个孩子。”
“不过那桩事最是受了伤的,还不是娘娘。”
杜泠静抬眸瞧去,听见他道,“是逢祯。他本就连日高烧,出了此事之后,母亲与兄长分道,他病情越发不好,待后来养好之后,耳力已受损伤。”
杜泠静心头闷闷地透不过气来。
陆侯说此事出了扈廷澜之外,外人并不知道,“祯儿伤了耳力,娘娘与我想尽办法,也没能给他治好,反而还有渐渐失聪之势。只是此事再不能被外人知晓。”
若是慧王一旦失聪,被外人尽知,他多年耗费心力筹谋的一切,都将即刻化为飞灰。
留给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杜泠静默默握住了他的手,他亦回力紧握了她。
两人皆是沉默,唯有细风吹在窗棂发出吱呀声。
可崇平突然前来。
“侯爷,夫人,娘娘传了急信,道是慧王殿下起了高烧,一时烧到耳力丧失,听不见人说话了!”
话音砰然砸下的瞬间,杜泠静倒吸一气,看到男人英眉紧压着,深深闭起了双眸。、
下一息,他骤然起身。
“去把从各地寻来的治耳的郎中,想办法送进宫里!”
崇平道是,但这很难,一旦被皇上发现就坏了。
杜泠静却突然想到一人。
“侯爷何不请太医前去?!”
“太医不成,那些专攻妇儿的太医,皆时常在皇上面前效忠,此事就不可能再瞒得过皇上。”
但杜泠静却道,“并非他们,我说的王太医!”
老王太医在太医院只能为贵人瞧瞧外伤,皇上甚少用他。
杜泠静道,“王太医也修过妇儿医理,何不让他以为慧王殿下落水看伤为名,正正经经地进宫去给殿下看诊?!”
她此言一出,陆侯英眸一亮。
第93章
他夜间睡不下, 辗转反侧,终是起身去了外面。
杜泠静隐约听见了些,但实在太过疲累, 一觉睡到天亮。秋霖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她胃口不好,摆手说算了, 叫了崇安来问。
“慧王殿下怎么样了?”
崇安没听到信, 跟她摇摇头。
一夜已经过去,若是还不见好转,只怕就凶多吉少了。届时又该怎么办,要瞒又能瞒多久?
杜泠静想着这些更吃不下东西了, 独自坐在圈椅上,愁然地翻书。
静谧的正院房中, 只有风吹芭蕉摆动的声音传来。
就这时,突然有熟悉的男人的脚步声,铛铛踏入了她的耳中。
杜泠静立时放下书站了起来,要往外迎去, 男人撩开门帘大步走了近来。
还没等杜泠静看清他的神色, 他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力道大到近乎将她压进他的胸膛之中, 杜泠静听见他惯来的哑声低颤。
“王太医……把逢祯的耳力救回来了!”
杜泠静仿佛被闷在水下太久,几乎无法呼吸, 但这一刻,她猛然被这个消息拉出了水面。
她大口地喘着气。
男人见她如此, 先是一愣,接着又笑出了声来。
“娘子怎么比我还紧张?”
他又问, “娘子也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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