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山上有人家(种田)》50-60(第6/14页)
这么一说,陶平便有了些底气,毕竟图样不复杂,只是比平时做出的那些光秃秃的碗碟等多了道工序而已。
陶平也上道,晓得这单做成,往后便多了份长期的生意,给出的价钱很实惠。
三十个罐子都不太大,只要三百二十文,足够装十六七斤的蜂蜜,怎么着也不至于亏本。
不过烧陶并非一天两天的事儿,他俩特意嘱咐要得急,也起码得等个三到五日才能来拿货。
因此只付了一半的钱作为定金,下次再来补齐。
都是爽快人,生意谈起来很顺利,没什么周折。离开石桥村时,还不到晌午。
惦记着捡菌子,一路走得更慢。谢知云也不坐板车了,跟齐山一前一后走着,不时弯腰在路旁的树根、草丛附近或者枯叶堆下扒拉一番。
不过想着还要去看柳絮,把头发勾乱了不好,都没往树林里面钻,只顺着路边捡。
就这样,还是寻到不少,枞树菌、黄丝菌、伞把菌……他们只敢捡那些齐山能叫得上名字的,这种一朵,那种一团,凑凑吧吧也够吃一顿的。
眼看太阳越来越烈,在林子里都感到闷热,谢知云见好就收,笑眯眯道:“等回家再到山上转转,这会儿先去买鸡。”
齐山将一捧菌子放上板车,抬手摘掉头顶沾的枯叶,应了声好,又解下腰间的葫芦,说:“先歇会儿,喝口水再走。”
大花还在扯树叶子嚼,谢知云便也抱住葫芦往嘴里灌。
热天里,顶着太阳还在外溜达的人不多。驴车踢踢踏踏走进河源村,畅通无阻,只能听见蛙声与蝉鸣。
他们敲了一户老人家的门,从她手里买到只老母鸡。没有称,也不晓得具体多重,不过腿看着还挺肥,花了四十五个铜板,比过年那阵便宜不少。
拎着咯咯乱叫的老母鸡进门时,何家正在准备晌午饭。
柳絮如今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自是不用忙活这些,一个人坐在卧房里给尚未出生的小宝缝衣裳。
谢知云同其他人打声招呼,就进去找他。
见到他来,柳絮果然开心,起身拉着他在桌前坐下,又连忙去翻零嘴果干。
“你可别忙活了,坐着说说话就成。”谢知云按住他,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柳絮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拂开手,到一旁的柜子上抓了把梅子干过来,“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这才多大点儿,哪用得着那么紧张。”
谢知云不太懂这些,也没人教过。眼神黏在柳絮肚子上就挪不开了,他问:“几个月了?是刚发觉的?”
柳絮下意识伸手摸上肚子,脸上挂着温柔浅笑,“其实我自个儿也稀里糊涂的,还不是最近吃不下饭,闻到油腥就想吐,娘说估计有了,这才找郎中来看,竟已经两个多月了。”
谢知云突地想到这段时日自己也是如此,后面柳絮再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第55章 第 55 章 有孕
“怎么突然想起要找郎中?果然还是身子不舒服, 你都不与我说。”齐山绕着谢知云转圈,又是着急又是懊恼。
谢知云不愿叫他失望,寻个理由糊弄道:“真没什么事儿, 只是觉得总吃不下饭也不成, 还是问问胡郎中有没有开胃的法子。”
齐山没做他想, 点点头应下:“是该去看看, 脸都小了。”
胡郎中也是河源村人, 就住在西边山脚下,虽说医术算不得高明,但瞧个头疼脑热、把把脉还是会的。他还在院子里种了许多寻常草药, 闲时就喜欢拿着小铲子穿梭其中, 悉心侍弄。
不过这会儿太阳烈,倒是没看见人影, 连篱笆门都虚掩着, 只有卧在屋檐下的橘黄胖猫伸了个懒腰,喵喵几声。
“门没锁, 应该在屋里, ”齐山走上前, 抬手推动简易的竹门,“胡郎中在家不?”
突然的呼喊惊动了胖猫,吓得它以不符身材的敏捷动作一跃而起,顶开窗缝蹿进房里, 不见踪迹。
很快就有个消瘦的白胡子老头趿拉着草鞋拉开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才懒洋洋出声:“是你们,哪儿不舒服?”
明明是谢知云提出来看郎中,等真见到人, 却不晓得该怎么开口,连踏进院子都犹豫了好久。
还是齐山代他说明来意:“我夫郎近来胃口差,闻不得荤腥,您这儿可有消暑开胃的药?”
胡郎中抬脚拨走贴到裤腿的胖猫,再抬眼看过来时,精神许多,视线在谢知云额头上顿了顿,并未直接回答齐山的问题,而是说:“进来,我先把把脉。”
谢知云呆愣愣跟在齐山身后,走进不大的土墙房,按着老郎中的话在桌前坐下,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胡郎中微眯双眼,一手摸着长胡须,一手搭在玉白的腕间,静心感受跳动的脉搏,半晌没出声。过了会儿,又换只手继续。
一时间房里只能听见橘黄胖猫的叫声。
看这架势,齐山不禁板起脸,显得更加黑沉。
他站在谢知云身后,不敢去看胡郎中的脸色,喉结滚动几下,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到底什么毛病,很严重不成?”
胡郎中收回手,匆匆瞥他一眼,随后看向仍神油天外的谢知云,乐呵呵同他俩道喜:“是喜脉无疑,估摸着都三个月了,怎地今儿才过来?”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谢知云奇异地长舒一口气,眼里泛起温柔笑意,低下头新奇地盯着尚且没什么起伏的肚子,抬手摸了摸。
软乎乎的,并没什么不同,但他却好似已经感受到轻微的跳动,不由笑得更开心。
上午还在讨论要孩子的事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竟然揣了三个月,明年二月份就要出生,他又有些恍惚。
丝毫没有准备的齐山只觉得晕晕乎乎,满脑子都被“喜脉”两个字占据,再腾不出一点儿空隙思考旁的。
瞪着眼睛呆站片刻,他才僵硬地转过头,再次跟胡郎中确认:“喜脉?”
“又一个傻的,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胡郎中显然已经习惯这种反应,摇头打趣一句后,面色渐渐严肃起来,“不过你们也太大意了,两三个月还没发觉,近来都没怎么吃东西吧?”
谢知云一听就紧张起来,总算说了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我,我不知道,之前就苦夏,这回也只以为是天太热,没往别处想。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胡郎中看他越说越快,到后面都带了哭腔,忙出言安抚:“没什么大碍,只是你身子有点虚,得补一补。没胃口也得撑着多吃两口,熬过这段时日就好了。”
齐山这下也回过神,最初的惊喜过后,就只剩自责与后怕,一连问了胡郎中好些问题——
“他前几日吃了一大捧桑果,会不会不好?”
“泡凉水有没有事儿?”
“昨儿还淋过雨,该不会着凉生病。”
……
乱七八糟又无关紧要的废话实在太多,胡郎中被烦得头大,最后硬是把齐山赶出门。
挨了顿骂,齐山还笑得和没事儿人一样,盯着谢知云的肚子看了半天,嘴角越咧越大,呐呐道:“我当爹了。”
谢知云看他目光不似往日清明,暗道一声“傻大个”,嘴上却说:“嗯,已经三个多月了,竟比絮哥儿还早些。”
“怪我,早该带你看郎中的。”
见周围没人,谢知云勾勾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