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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山上有人家(种田)》60-67(第7/9页)
碗里,说:“天冷,明天杀只鸭子,熬锅汤暖暖。”
鸡杀得多,鸭子却还没舍得吃,换个口味也好。
谢知云咬着豆腐,笑眯眯应下:“就把那只公鸭宰了,到时再削几块萝卜进去。”
萝卜清甜和老鸭炖着正合适。
齐山满口答应,扒两口饭又想起一事,“早上出门听见有人家在杀年猪,明儿要是不下雪,我去找找朱屠户,先跟他约个日子。”
“是得提前打招呼,不过也别定的太早,备的草料还剩不少,等到二十一二再杀也不迟。”
“嗯,多喂几天应该还能长长。”
头一回杀年猪,谢知云很是期待。捧着碗想了想说:“不晓得腊肠怎么做的,自家有肉,倒是可以熏一点儿。”
“张婶他们不是还灌了卖?我去问问,实在不行请她来帮帮忙,来年自己就会了。”
往后他们肯定还要喂年猪的,学一学不坏。
边吃边聊,等放下碗筷,天已经完全暗了,雪依旧没停,不过也没有变大的趋势。
虽说时辰还早,但黑乎乎的,也做不了什么事,点灯又费油。不如盥洗好躲进被窝,靠在一起说会儿话,也不怎么冷。
谢知云肚子大了,弯腰不大方便,齐山帮他搓脚。见腿有些浮肿,又给揉捏好一阵,直到水凉了,才捞起帕子擦干水汽。
掀开被子钻进去,灌满热水的汤婆子已将被窝捂热乎,不至于激得人一哆嗦。
夫夫俩挨在一起,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闲聊中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
早上起来,天依然阴沉,不多时又下起雪籽,断断续续的。
赵渔果真没上山。
齐山煮了一大锅南瓜末拌叶子糠,去喂禽畜时,专门把那只老公鸭揪出来,绑了腿单独罩在竹筐下。
鸭汤炖的时间久,晌午过后,齐山就烧了水,将鸭子收拾干净。
剁好的鸭肉块焯出血水,又淘洗两遍,和葱姜一起炒香,就可以加水小火慢炖着。等能戳动外皮,削几块脆甜的白萝卜进去,煮至透亮。
除了一锅鸭汤,还蒸了苞米饭,做了白菜焖豆腐。
鸭肉炖得时间足够久,十分软烂,筷子轻轻一碰就从骨头脱落。吸收了萝卜的清甜,既保留肉香,又不会显得腥气。
热腾腾吃下肚,从胃到身都暖和起来,很是满足。
鸭子并不算肥,肉其实不多,但有萝卜和汤水,俩个人吃绰绰有余。
最后剩下小半,留着明早掺些水热一热,还能泡馒头吃一顿。
第66章 第 66 章 杀猪
同朱屠户商量过后, 杀猪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二。
他俩第一次杀年猪,颇有些手忙脚乱,头几天就开始做准备。
赶猪、刮毛、分肉、灌肠, 样样活计都要有人, 单齐山和朱屠户可顾不过来, 便又喊了何天明和两个相熟的汉子帮忙。其他平日里交好的人家也都知会过, 到时只要愿意来, 都管饭吃。
有赵渔在,掌勺做饭的倒是不用另找,他的手艺, 招待大伙儿就足够。
人手定好, 细枝末节的小事也不能忘。
先是上山砍了新鲜的棕叶子,回来搓拴肉的绳结, 也不晓得要多少合适, 最后弄了一大把。肉不会立马上炕熏着,腌肉的地方要提前收拾干净, 铺上竹笆和草席, 血水才不会流得到处都是。
又去镇上称回好几斤盐, 豆腐和酒也买了。头天还跟何家借了烫猪用的大腰盆,用驴车拉上山,擦洗过后摆在院子里。
忙着盼着,转眼就到日子。
朱屠户今儿在别个村子还有几头猪要宰, 他们是第一户,时间比较紧。
因此夫夫俩都起了个大早, 抓紧把家里收拾妥当,烤了几个苞米粑粑垫下肚子,就把水烧着。
一头猪不小, 开水需多备些,两口锅都得用上。俩人坐在灶门口,看火添柴的同时,顺便就把萝卜、白菜、冬笋择好洗净。
“汪汪!”
二黑的声音响起,就有人到了。
齐山拍拍手,连忙起身去看。是天明天珠兄弟俩和赵渔,他们竟走到一处了。
“正好在路上碰见,”何天明最后进门,将手里拎的竹篮递上前,解释一句,“絮哥儿没个人照看不放心,就我和天珠来了。”
竹篮里放着一把韭菜,还有些干木耳、辣子之类的。俩家关系亲近,寻常串门都不会空着手,齐山也没和他客套。
接过篮子,笑道:“朱屠户还没到,先进屋坐会儿喝杯茶。”
“不干,我去看看你们养的猪。”
何天珠和赵渔早钻进灶房,有说有笑的,顿时热闹起来。
不多时,另外两个帮忙的汉子也到了,陆陆续续还有些相熟的、想买肉的村民。
太阳升起,外面渐渐没那么冻手。
满满两铁锅水开了有一阵儿,朱屠户总算是上山。
他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听说水已经烧开,歇都没歇,就招呼几个汉子去猪圈抓猪。自己则把挎着的木箱打开,摸出大小形状各异的刀子在板凳上一字排开。
一直好吃好喝的养着,日日三顿从没少过,昔日的小猪仔终于长成两百来斤的大猪,不再能抓着后腿提来提去。
它或许也嗅到危险气息,变得暴躁不安,在圈里蹿来蹿去。齐山和何天明费了点功夫才把它赶到门口。
四个汉子围着黑猪,又是拉耳朵,又是揪尾巴,半拉半赶,总算把它弄到板上按着。
在门口看着的赵渔赶忙进屋把放了姜蒜末、盐巴和清水的木盆端来,在猪脖子正下方接好。
待他走了,朱屠户挑出一把尖刀,喝一声:“都按紧喏!”
谢知云怀着身孕,不敢出去看,但听嘶喊声越来越微弱,也晓得一切顺利。赶紧帮忙赵渔他们把滚烫的开水舀进空着的木桶、木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齐山就进来提水。
进进出出好几趟,两大锅开水便一点儿不剩。
院子里,热气腾腾,几个汉子都没闲着,要么拿着瓷片刮毛,要么提了水退到院外灌肠。
二黑闻到血腥味,在院子里乱转,难免蹭到些脏东西,被齐山教训一顿,才乖乖跑回窝里躺下。
两口锅都腾出来,赵渔他们也开始做饭。
他们先前就商量好了,打算切些猪血掺韭菜一炒,炖锅冬笋骨头汤,弄份油汪汪的回锅肉,再搞个白菜焖豆腐,蒸几碗香甜的老南瓜,配点儿自己泡的豆角、酸萝卜,有菜有肉,保管让大家吃好吃饱。
白烟袅袅升起,一块块红白相间的鲜肉被剔下穿孔,拴上暗绿的棕叶绳结。
肉香、米香从灶房涌出,安静片刻的二黑再躺不住,又怕挨打,钻出狗窝卧在屋檐下,两只眼紧盯着门口。
那些个专程来凑热闹的,背地里咽咽口水,不敢再留。带好银钱买肉的也无意蹭饭,跟齐山商量好要哪块,称过重付了钱就眉飞色舞地快步下山,赶着回去和家人分享喜悦。
留在山上的人渐渐少了,但热闹依旧。
一头猪很快就分割完,肉块整整齐齐地摆在草席上,只等晚点儿抹盐腌着。
都是干活仔细的,还把院子里沾的猪毛和血水铲走,倒到树林去。但异味还是没怎么散,好在有水池,打水方便,干脆又泼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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