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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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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

    裴珩说不过他,俯身去堵谢瑾的嘴,异常凶狠,将他的舌尖都吮得发麻肿胀,也没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几番折磨撕咬后,才狼吞虎咽道:“那谁让你不与朕事先商量,擅自行动的?”

    他今日连“哥”都不叫了。

    谢瑾眼下才意识到,前段时日裴珩是太克制,也太惯着自己。

    他劣质本性未改,只稍一激,那暴君本色便显出来了。

    谢瑾双手轻抵着他胸口:“那你要取谢茹性命……又可曾与我事先商量?”

    裴珩一怔:“你怨我了?”

    谢茹毕竟是谢瑾的亲生母亲,血缘至亲,他有足够的理由因此怨恨自己。

    哪知谢瑾抬手将裴珩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涨红的情欲之下,怨恨不明显,反倒流露出些无可奈何的温柔本色:“你也应当怨我才对,我听信外人谗言,坏了你的计策。”

    两人口口声声说着怨恨之语,却无半点逞凶斗恶之意,视线一撞,彼此便软了下来。

    裴珩心中微动,抿了抿嘴角,又去咬他:“你也知那是不可信的谗言,北边战事正紧,那首歌谣兴起得本就莫名,谢茹偏又在这时传信给太后要回建康,还牵扯上了秦焦,焉知这里头到底有没有鬼?!”

    他承认自己是过于紧张了。

    可最近所有事都撞在了一处,且莫名与谢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让裴珩不得不如临深渊,步步谨慎。

    “阿珩……”

    谢瑾迎合着,低吟着,想让他尽可能放松些。

    裴珩会错了意,又探进谢瑾的衣内,不知轻重地撩拨起来:“总之,那我们就当两相抵消,谁也不许再怨谁。”

    谢瑾眉头紧锁,身子阵阵蜷缩发颤,咬着唇才能说话:“我怕去晚了,她便没命了,也不想你因此背上个鸩杀养母的罪名。而且,你分明答应我,你会陪我一道去见她,为何临到事前,又出尔反尔了?”

    裴珩眼尾添了分寒意,却用最温情蜜意的口吻哄着谢瑾:“哥,她得死。她就算回到了建康,朕还是不得不杀了她。”

    谢瑾微微仰颈,眼神中有些惋惜:“是因为我的身世吧?其实,你早知道了。”

    裴珩目色骤然一深。

    谢瑾:“那日你以身犯险,与谯丽交换的,正是那枚可以证明我生父是北朔人的玉珏……对么?”

    谢瑾这些天将眼前诸多细枝末节串联起来,最终只想出这一个可能。

    他先前便对此有所预感,惶惶不安。想清楚之后,心中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反倒渐渐落了下来。

    裴珩一时百口莫辩,不知该从何解释起,他胸膛剧烈起伏,心急如焚道:“朕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不想你为难,更不想你为此离开大雍,离开朕……”

    不管北朔人说什么,耍什么阴招,都对大雍臣民没什么信服力。

    可若是谢茹亲口承认谢瑾的身世,则意义便不同了。

    裴珩虽不确定谢茹是如何盘算的,可无论如何,只要杀了她,让她彻底闭上嘴,便能永绝后患。

    也能最大限度保全谢瑾。

    “阿珩,我是雍人。”谢瑾对他郑重说道。

    裴珩浮躁的心顿时一落,瞠目望着怀里的玉人,不由屏息认真地听他说话。

    谢瑾:“我生在大雍,长在大雍,不管我身上流的是什么血,我认定自己就是雍人,是你的哥哥。”

    第90章 祠庙 谢瑾长得像极了她的父亲和大哥。

    自那日后, 裴珩权当对谢茹这个养母之事不知情,也不关心。

    不过他默许谢瑾前去探望,只是谢瑾每次出宫不得超过一个时辰, 还必得有上百名殿前司护卫随扈, 寸步不离。

    谢瑾心中明白, 这对裴珩来说已相当不易。

    他从不主动在裴珩面前提起任何有关谢茹之事,更不会用腐旧死板的道理规劝他什么。

    裴珩和谢茹能井水不犯河水,便已算好的了。

    开春逢暖,今年清明难得没下雨, 还破天荒放了晴。

    谢瑾今日来谢宅时穿了件晴蓝缂丝的长袍, 玉带加身, 头戴一顶如意纹的束发银冠,彬彬文质, 清雅出尘, 但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那份天潢贵胄之气。

    “母亲今日觉得身子如何了?”

    谢茹在建康住了十日,得了精心照顾,沉疴旧疾真减轻了不少,都已能下榻了。

    她这会儿卧在院中长椅上, 眉眼疏淡如画, 岁月虽在她脸上刻印下了明显的痕迹,可不妨碍她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阿瑾来了。”

    她见到谢瑾,从椅子上稍坐直了些, 用扇掩面,轻咳两声道:“同前两日差不多。”

    谢瑾忙去搀了她:“御医说这病根治需些时日, 也需运气,慢慢来,总能好起来的。”

    谢茹含笑应了一声, 看着谢瑾,露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慈爱之色:“今日你怎么又过来了,宫中不忙吗?”

    她与谢瑾母子情薄,算起来他们真正相处的日子,也不过这么短短几日。

    她在越州那几年常常想,自己该厌恶谢瑾,就如同从前厌恶裴珩那般。

    毕竟这个被北朔人逼|奸所生下的孩子,是她身为谢家嫡女,此生最大的耻辱……

    可殊不知是她年纪渐长看淡了,还是因谢瑾生性温柔端重,她眼下对这个儿子竟怎么也厌恶不起来。

    “前线局势焦灼,皇上与朝中诸大臣近来都不得闲。”

    谢瑾眼尾微垂,话锋一转,便说:“不过今日是清明佳节,我该当来陪母亲的。”

    谢茹望着他恍惚失神了片刻,一时忘了说话。

    从某些个角度看,谢瑾长得实在像极了她的父亲和大哥。

    她每每看见谢瑾这个孩子,总能回忆起父兄年轻时英姿勃发的模样,还有自己在上京谢家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

    只是可惜这碧眼卷发……

    “母亲在想什么?”

    谢茹回过神:“没什么。你方才说,今日是清明,可是有什么安排?”

    谢瑾:“是,我想带母亲去个地方,不远,乘马车小半刻钟便能到。只是不知母亲身子可否吃得消?”

    谢茹眉眼舒展开:“想来你的安排都是妥当的,一切听你的便是。”

    ……

    母子二人对彼此都算不得熟悉,可坐在车厢内,也试图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虽未聊出什么,却也令人觉得有片刻宁静温馨。

    “对了,母后可还记得,当日在苟县驿站见到的那名秦姓官员?”

    谢茹面色一愣,眉梢挑起:“记得的,他如何了?皇上应很是恼他吧。”

    谢瑾没有否认:“秦焦当日传信于我,引我出城,皇上的确对此介怀。可他到底没有什么实在的罪证,听闻最后只是以越级上报为由,打了他三十大板,如今正在家休养。”

    裴珩只对秦焦小惩大诫,也是碍着谢瑾。

    毕竟人是谢瑾亲自接回来的,若是公然严惩通风报信之人,岂不是等同于打了谢瑾的脸。

    可谢瑾始终隐隐觉得,秦焦与谢茹搭上线,是另有关窍。

    “哦?竟有此事。”谢茹漠不关心地应了声,又挑帘看向了窗外。

    谢瑾还欲再问,便听得车夫说:“殿下,祠庙到了。”

    马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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