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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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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凶所用匕首为那嫖客所持,我见他身上也有多处利器所伤,还有鞭伤,由此可见是死者先动的手。杀人,应为他的无奈自保之举。”

    他又对座上长者躬身请教道:“老师,所谓天下有定理而无定法[1],若是我们明知弱者受害在先,又怎可不顾常理,只依死律呢?”

    那时的裴珩其实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一字一句,皆如金石叩在他的心门上。

    这个如神仙般的人,是当朝的太子殿下?

    他这是,在为自己求公道?

    他没想到,竟还会有人站出来,怜惜自己的命。

    官府听到太子殿下和太师发话,不敢多言,便想放人,可没想到老鸨又跑出来哭喊撒泼,嫌楼中再养着一个杀过人的小倌晦气,闹得楼中往后没法再做生意。

    哪知谢瑾便摘下了自己身上的一枚玉佩,递了过去:“您看这枚玉佩,可够赎他的自由身?”

    有旁人劝谢瑾:“太子殿下,这小倌究其不过一条贱命,哪值您舍下这御赐的宝物?”

    谢瑾回头看向地上狼狈木讷的少年。

    四目对上那一瞬——裴珩心如鼓擂,兵荒马乱,立马自卑无措地将脸全部藏回到了蓬乱肮脏的头发里。

    谢瑾和煦宽厚一笑:“一块玉换一条命,值的。”

    ……

    谢瑾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十四年前,好像确有这么一桩事。

    没想到那日自己无意救下的小倌,竟就是裴珩。

    谢瑾听他诉说过往,心思略沉:“你不愿人触碰身子的毛病,是在那时落下的?”

    裴珩点了下头。

    “那你后背那换皮失败的疤痕,也是在楚烟楼……?”

    裴珩又点头:“嗯,他们嫌我原来后背的伤太丑陋,卖相不好。”

    谢瑾无奈道:“那日你被逼到绝境动手杀了人,背上人命债,险些受牢狱之灾枉死,也不该是什么欢喜之事。”

    裴珩却抓住了谢瑾的手:“情起之时,自当欢喜。”

    谢瑾听到这八个字,心神也刹那恍惚。

    裴珩又生出歉疚:“哥,如今想想,从那时朕应该就喜欢你了,回宫后父皇能轻易挑拨你我,除了朕心胸狭隘,也无非是因为朕一直过于在意你,因喜欢生出了忌妒,只不过那份喜欢来得拙劣,才——”

    谢瑾心隐隐作痛,突然也有了想对裴珩承诺的冲动,可还是凭理智忍住了,最后只是紧拥住他:“都过去了,阿珩……”

    第83章 卷发 何况是情意正浓时——

    前线战事不休, 朝中政务依旧繁杂,裴珩这些日子在灵福寺本就没得闲时。

    后半夜待谢瑾乏累得睡了过去,裴珩就又独自披衣起身, 到案桌前忙因昨日耽于情爱, 而未料理完的事务。

    谢瑾许久未睡得这般踏实, 一觉到了天亮。

    曦光从禅房院外照了进来,他见身旁没人,顿时清醒了下,坐起就看到裴珩正专注着批阅折子, 眉眼柔和, 又舒展了几分。

    “什么时辰了?”

    裴珩正盯着折子眉头紧锁, 一见谢瑾醒了,面上愁雾顿散, 一笑:“还早, 卯时刚过。”

    裴珩想让谢瑾再睡会,就见他穿着单薄的里衣已下榻走了过来,不禁挑眉:“哥,怎么不穿外衣, 寺里供的炭火可没宫里暖和。”

    谢瑾此时看着裴珩穿着的那件, 眸中添了抹淡淡的笑意。

    裴珩这才发现自己肩上松松垮垮披着的,正是谢瑾昨日那件雪色青松短绒长袍。想来是昨夜里摸黑,就从地上误拾了他的。

    谢瑾不会僭越穿裴珩的龙袍, 因此穿着里衣就下榻了。

    “是朕的过错。”

    裴珩哂笑,熟稔一把搂过谢瑾的腰, 拉他坐下,又解下半边衣袍,罩在了他的肩上。

    两人同披一衣, 紧紧挨坐在一块。

    “哥,还冷吗?”裴珩蹭了蹭他的耳。

    谢瑾耳廓微红:“屋内本来不冷。”

    裴珩放下朱笔,去捂谢瑾的手:“手都是冰的。”

    自昨日袒露心扉,两人一对视,浓烈蜜意便要溢了出来。

    裴珩将衣服拢得更紧,令彼此无法靠得更近,又借机想去吻他。

    谢瑾等会还要外出见人,怕他收不住留下新痕,只得勉强应付了几下,便低声提醒道:“折子批完了吗?”

    裴珩这会在谢瑾面前,俨然没有昨夜半点废寝忘食、励精图治的帝王风范,轻易便生出了懒散懈怠之意:“没呢,那么多折子,一时哪批得完。如今你回来了,朕总算能偷些懒——”

    两人挨得太紧,哪怕不亲吻,脸颊也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谢瑾吻了下他的眼睛,裴珩才肯稍稍分开,留出点距离给彼此喘息。

    谢瑾这才问:“前线可有什么消息么?”

    他们在床榻下也是默契的,裴珩方才面有愁容,正是在忧心战事,便道:“鲁家军已和胡图赛交上手,占着地形上的优势,西路推进得还算顺利。可于震洲的兵马进入惠州席城不足一月,乌兰达鲁又领着十万铁骑强攻而下,在城中大开杀戒,我军伤亡颇为惨重,席城应是守不住了。”

    谢瑾听言拧眉,轻叹道:“北朔的国力依旧强盛,兵强马壮,一旦跨过了悬河,入了平原开阔地带,铁骑便成了常胜之师。大雍军队不敌北朔近三十年,大小战役上千场,多是败绩,于将军能在席城这样的要塞与北朔铁剂对峙这么久,已属不易。况且军中改制只初见成效,要让我们的军队一往无前,还需要时日。”

    裴珩心中明白,这仗远比预料之中的更为难打。

    他们的父皇雍宪帝裴琅并非是个无能之君,可他在位整整二十五年,也不过是撕毁了与北朔的辱国条约,勉强将北朔军抵御在悬河以外,保证南方土地不受北朔侵扰。

    裴珩轻蹙眉,望向他说:“朝中这两日有不少人上折子进言,劝朕止战,与北朔约定以席城为界,重新划定国界,皇兄觉得如何?”

    “不可。”

    谢瑾蹙眉笃定道:“大雍早在上京时,就曾向北朔派出使臣谈判求和,可还是被一路逼到了南境。征服是游牧民族骨子里的东西,若是不攻,则更难守。且应战是中原百姓期盼了多年,北边诸州百姓在北朔官府的欺压下,终年都过着非人的日子。阿珩,这仗就算再难打,我们也只能硬熬,决不能再退了——”

    他语气依旧温而缓和,冷冽的晨光拂过他挺拔如玉的鼻梁。

    裴珩望着他微微失神,也颔首一应。

    有谢瑾陪着,硬熬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时辰还早,谢瑾便陪着裴珩批阅起那些未处理完的折子,打算过会儿再去袁太后那请安。

    不过两个人一起批阅,未必比一个人要快多少。

    裴珩彻底无法专注,干脆就先不看了。

    该晨起洗漱更衣了,他没让宫人进来,自己去穿好了龙袍,又亲手伺候起谢瑾穿衣。

    “哥,说起来,你的右腰上怎么有颗红痣。”裴珩的手不安分地借机探了进去,摩挲起了谢瑾右侧后腰上方的一小粒红。

    昨夜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褪去所有束缚,完完全全袒露给对方。

    那颗红痣正是裴珩昨夜趁谢瑾熟睡后,在他身上探寻到的新奇之处,似一粒精巧的相思红豆,又像菩萨眉心正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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