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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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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靠从惠州发来的信报知晓军情。建康之事他也办得并不顺利, 礼部官员每日过来变着花样虚与委蛇,就是迟迟不肯送谢瑾出宫。

    如同鸡肋,食之无味;进退两难,顾此而失彼。

    “将军, 要不我们还是先返回惠州?于震洲十日内已攻克下三城, 再迟怕是要——”

    “不可, 瑶谷已破,现在就算回去也是亡羊补牢。”

    乌兰达鲁沉思犹豫, 不失主帅魄力:“王上有命, 必须斩断谢瑾与南雍朝廷的联系,才可钳制雍军反扑北上,切勿因小失大。”

    底下将士义愤填膺:“可那雍帝现在分明是在耍我们!他就是料定我们耗不起!”

    这时,营外将士来报:“将军, 雍兵方才将我们的人送回来了。”

    乌兰达鲁拧眉:“我们的人?”

    不多时, 就见秦焦走进了营帐。

    他穿着囚服,形容枯槁,看起来在狱中受了不少苦, 使得那副本就消瘦的身躯孱弱不堪,风一吹好像就要倒了。可面对帐中这一帮高大魁梧的武士, 他还是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在下秦焦,见过乌兰将军。”

    北朔人尚武, 难免第一眼就看轻这个文弱的中原书生。乌兰达鲁颇有城府,不会将喜好厌恶直白地写在脸上,但也并未直视于他:“是你?”

    大雍不肯交出谢瑾,便将这细作先送了回来敷衍充数。

    秦焦不等寒暄熟络片刻,开门见山道:“在下有计策,可解将军的燃眉之急。”

    乌兰达鲁不急着听他献计,试探道:“本将军知道你,你是个厉害人物,可惜太过有主见,要不是你此次贸然出头,大可不必受牢狱之苦,也不至于让大王费心要换你一条命。”

    秦焦并不领受他的敲打,冷声应答:“在下是个读书人,出生贫贱,但志气尚存。我效忠的不是大雍,也绝非是北朔。”

    “大胆!”

    一旁将士看不惯他这清高又不识趣的样子,拔刀就想教训恐吓一番,不过被乌兰达鲁制止住了,示意他继续说。

    “秦焦此生,只效忠谢瑾一人。”秦焦面色清冷笃定道。

    “三年前我会答应成为北朔谍网的下线,在建康事奸臣、搅风波,皆是为了谢瑾有朝一日能归位,施展抱负。所以,此遭我必须要与他一同回大都,因此不得不提前暴露身份,不若,北朔王又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细作的死活和去向。”

    乌兰达鲁哈哈大笑起来:“据我所知,谢瑾可是一门心思报效大雍,敬爱他那个皇帝弟弟的。你若诚心效忠谢瑾,又何必舍近求远?”

    “要我看,比起效忠主上,你是更想独占谢瑾吧?否则从前那位众星拱月的大殿下,如何才会把你这种出身卑贱的寒士放在眼里呢?”

    秦焦眼尾泛冷,冷冷将唇线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这对乌兰将军来说,重要吗?”

    “是不重要,”乌兰达鲁微微凝眸:“那不知,秦大人又有几成胜算,能将谢瑾带离建康?”

    “十成。”秦焦平静而果决。

    乌兰达鲁渐敛了笑意,让手下给秦焦先上了茶水:“年轻人,话切忌说得太满。雍皇帝敏感多疑,用一根铁链将他和谢瑾栓在一起,日日夜夜盯着,你一个已经暴露身份的细作,如何从他身边抢人?”

    “运筹帷幄,何须事事亲力亲为。这恰巧是说明,裴珩已经黔驴技穷。”

    秦焦轻嘲道,冰冷的面孔又掠过一丝鲜有的浮妄之色:“乌兰将军还有所不知,那日谢瑾殿下瞒着裴珩出宫,实则是乔装到了枢密院地牢,与我碰面密谈。”

    乌兰达鲁听言,也诧异了半分。

    秦焦:“他既已决心离开建康,我定会助他。”-

    一连几日,裴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谢瑾。两人同吃同住同行,连出恭沐浴都是一起,宛如连体。

    外头议论都道,裴珩会一意孤行是因着了心魔,或是被邪祟附了体。袁太后几番劝阻无果,纵有不怕死的官员敢劝谏,也必是无功而返。

    谢瑾被困在裴珩身边什么也做不了,因忧思过重,精神日渐不济。前天夜里又无缘无故发了一通热后,这两日竟只能卧床了。

    御医每日都来陵阳殿为谢瑾请脉,可也看不出是什么病因,只好开些进补的药方,也不甚起作用。

    今早,谢瑾醒来一睁眼,便又看到裴珩撑肘卧在身旁,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也不知看了多久。

    “不腻吗?”谢瑾神色恹恹,额前覆着散乱卷曲的发丝,狼狈之余,又透着股子倔强清冷。

    “不腻,不会腻。”

    虽然谢瑾时刻都在裴珩眼前,可他心胆空悬着,总觉得抓不住。

    裴珩抬起指尖,想轻揉开谢瑾眉心无处藏的哀愁,又挤出一个宠溺的笑:“哥,今日身子可轻快了些?”

    谢瑾淡淡应了下,还是有气无力的。

    “听说御花园的莲一夜之间都开了,很是赏心悦目,可要一起去赏花?”

    “不去了,我懒得走动。”

    “那哥想听曲么,朕让戏班子进宫,给你解解闷?”

    谢瑾摇了下头。

    “要不下棋?朕就在这,陪你下棋如何?”

    谢瑾抿唇干脆懒得说话了,轻甩了下身下笨拙的链子,缓慢地背过了身去。

    裴珩心揪了下,仍细声细语:“哥,你恼朕。”

    谢瑾脸贴在枕上,指尖暗掐着被褥,声音又沉又乏,半晌才应答:“我是恼我自己,耽误连累了你。你已三日没去上朝了,也不会见外臣议事,眼下还有心思肖想逸豫之事。”

    “朕……”裴珩支吾惭愧。

    他为一己之私囚禁谢瑾,此为失德,他素来德行有失,倒也不在乎。可身为帝王,他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荒废朝政,置天下万民不顾,此乃失责。

    这也绝非是谢瑾乐意见到的局面。

    而且谢瑾向来不是体虚之人,这次却病得离奇。御医诊不出具体的诱因,但话里话外都暗中提醒过裴珩:谢瑾是心神忧郁,先有心病,身子才跟着受累。

    说没有一点自责心软,都是假的。

    裴珩见他毫无血色的侧脸,心绪暗涌,好不容易才克制下,将手轻搭在谢瑾的肩上,试图低声哄道:“哥,等你好起来,朕便——”

    “我如今这样,只怕不容易好起来。”谢瑾言语失意,又止不住咳了两声。

    “会好的,会好起来的。”裴珩一滞,立马去倒水。

    谢瑾没有喝,忽抬起了那只带着沉重镣铐的手,缓缓抚摸裴珩的脸颊,哽咽动容,唇齿微微翕动:“阿珩,手,好疼……”

    谢瑾极少会示弱求情,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都钻进了裴珩的心里。

    裴珩只觉得自己心宛如被刀子剖开了,连心头肉都被一瓣一瓣撕碎,从而牵动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隐隐作痛。

    哪知谢瑾下一句还说:“你的手呢,疼吗?”

    裴珩当即有泪盈眶,此刻却不愿让谢瑾发觉自己的懦弱,又抱住了他:“哥,都是朕不好……”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未有一刻觉得如此无助过。

    谢瑾轻抚摸着他的后脑,铁链轻声撞击,连他们自己都分辨不清那声音代表的是温柔抚慰,还是专制禁锢。

    都不重要了。

    “阿珩,你是皇帝,不该眼里只独有我一个人……”

    裴珩不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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