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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论万人迷和人外的兼容性[人外]》40-50(第7/15页)
人没有回应,蔚秀回头去看,厄洛斯背靠着书架,他垂着头,皮肤没有血色。
煤油灯的照明范围有限,藏书馆又黑暗又安静,蔚秀心里发怵,她小心靠近厄洛斯,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不舒服吗?”——
作者有话说:海妖原本是神,所以用的祂。
那张纸的灵感来源是死灵之书。
第44章 突生变故
书架深处噗通一声,缝隙钻出来的细长老鼠挨着蔚秀裤腿一窜而过。
她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了良久不说话的厄洛斯肩膀。
“你看见了吗?好大的老鼠,”
蔚秀指向前方,老鼠没有走。它捧着爪子,畜生贪婪的绿豆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蔚秀摸着书封,那边缘参差不齐的被啃噬过的痕迹来自老鼠。
盎地,它受惊,转身朝地下更深处跑去。
“厄洛斯,厄洛斯。”
蔚秀惊得叫唤,她看见了第二只老鼠、第三只……数不清的老鼠从书架各处跑出来,还有一些扁平的虫子。
它们常年待在没有油水的藏书阁,瘦得不堪入眼。
动物的感知能力更加灵敏,它们预感到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朝着藏书馆奔来,可怖到让数千上万只饥饿的老鼠放弃了食物,慌乱逃命。
谢兰里昂起头,他把蔚秀揽到怀里,因而让她避开了书架上坠落的书籍。
书架在震动,深处的老鼠们被惊动,它们涌进墙中缝隙,飞奔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朽木搭建的书架危如累卵,一座朝着他们方向倒塌。
蔚秀和谢兰里紧急避开了它,他们躲到了负二层,然后在藏身的一处墙角看见了堆积的尸骨。
不止是人类,什么怪物都有。
骨骼上残留着动物啮齿留下的残痕。
蔚秀牙齿打颤,老鼠们在墙内怪叫,一楼的门锁了,他们出不去。
“外面的天是不是黑了?”
雪淞镇的老鼠不应该是普通的动物。蔚秀的心脏怦怦直跳。
谢兰里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他淡然得多,压着长眸思索它们是被什么吓到了。
蔚秀也被吓到了。
谢兰里手指勾起她一缕头发,将其挂到蔚秀耳后。
为了躲避老鼠,他们身体贴在一起,谢兰里没什么温度的脸贴在蔚秀脸上,冰凉的触感令她想起他也不是人。
哪怕他表现得无害无辜,人类还是血族首选的食物。
他是猎手。
“我们闯进了老鼠的领地。”谢兰里的嗓音甜腻,他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蔚秀和他绕开那堆白骨,躲到另一个墙角里去。
“怎么办?”
“我看过了,上面的门被锁了。我们出不去。”
蔚秀藏在书架边角,煤油灯放在地面,微弱的光照亮她惨白的面容。
谢兰里屈起食指,他思念着掰断哥哥喜欢的玩具脖颈的幼年时光。
手心像有猫儿抓一般的痒。
蔚秀眼神怯弱,“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哪里都怪怪的。”
谢兰里就地而坐,手腕搭在膝盖上:“可能是想着一晚上回不去,母亲会责怪我,所以心情不好吧。”
“你不怕老鼠吗?”
“它们应该是被更可怕的东西吓跑了——别看我,我没有这个本事。”
蔚秀听见了恐怖故事,往他的肩膀靠近。
一个小角落容下了两个成年人,他们肩膀靠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膝盖相碰,狭小空间里蔚秀吐出的每一口热汽在空中流成小漩涡。
煤油灯暖色的光芒最多照亮一小块地方,谢兰里眼底的蔚秀面容模糊。
他倒觉得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所以我更害怕我明天将会迎来怎么样的惩罚。你昨天不是问我雪淞镇的历史吗?”
他语速舒缓,“在你的堂叔带着军队上岸之前,那个时候的老贵族们如日中天,他们把自家孩子锁在家里,不准他们去找情人幽会。”
“结局就是雄的雌的、公的母都偷偷跑出去,一待就是一晚上,直到父母发现一方的肚子渐渐大起来,贵族颜面尽失的他们被逼无奈,不得不同意他们的结婚。”
谢兰里的影子罩住蔚秀,她比墙壁中的老鼠胆小,弱弱问:“未婚先孕,怎么了?”
“母亲不喜欢我和你过多来往,她要我今天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若是她看见天黑了,我还没回去,她一定会认为我跟那些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在跟着你厮混,丢光了她作为贵族的脸面。”
蔚秀小声补充:“难道不是吗?”
谢兰里掀眼,笑:“那你能把我肚子搞大?”
“不是不是,”蔚秀看他平坦的小腹,又看看她的,“不是!你你我我我,你是男人,你怎么怀孕?”
“你当过吸血鬼?”谢兰里反问。
蔚秀说“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男的吸血鬼不能怀孕?”
“因为电视剧和小说里从来没有这么写过!”
她的脸蛋爆红,“而且,假如我俩真有沓樰獨家諍裡点不正经的事情,那也是我吃亏好吧。”
谢兰里轻哼了一声。“想得美。明明是我吃亏。”
空气因为他不知羞耻的话语炸开了火花,书架里的书籍都要被蔚秀滚烫的脸颊点燃了。
她不理会无耻之徒,抱着腿,数书脊上的小字。
“我的病还没好。”谢兰里又说。
他的声音全是失落和遗憾,有几分可怜。“最近老是失忆。我记不清我和你做过什么?”
蔚秀忍不住看向他。
谢兰里有一件事情,在城堡就想问蔚秀了。
怕她发现,他只好迂回地、委婉地发问:
“你和我亲过嘴吗?”
你和我哥做过吗?
“什么啊,”
谢兰里被拍了一巴掌。
“我是想着我吸过你的血,血族放出的毒素中有致幻的成分。那种事情不是水到渠成的么?”
“滚。”
他收到蔚秀的简短答复。
谢兰里:“我担心哪天我的肚子莫名其妙地大起来,我和我母亲都不知道它妈是谁,你就忍心看我被母亲逐出家门、被街坊邻居骂荡夫吗?”
蔚秀烦不胜烦:“打掉不就行了吗?你又是清清白白的一条好汉。”
谢兰里明显变得不高兴了:“孩子是说打掉就打掉的吗?它身上不也流着你的血?”
“不是,什么时候就流着我的血了。”
谢兰里的神奇脑回路打败了蔚秀。
她急得张牙舞爪:“你有病啊,就算真的生了,你生出个小怪物,我是不会养的。”
谢兰里挎着脸:“你是它妈,你怎么能说它是怪物。”
“我还说它爹是大怪物呢。怎么着?”
“蔚秀!”谢兰里拔高声音。
“你看,又急。”
蔚秀硬气了一回。
谢兰里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痛痛快快地吵了一架,蔚秀给了自己不轻不重地一巴掌。
根本没什么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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