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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论万人迷和人外的兼容性[人外]》50-60(第5/15页)
茜兰道就对稻荷神许下过诺言,很灵验的。
“那拉钩。”蔚秀伸出小指,伏应拒绝了她的过家家游戏。
有护士经过,伏应揽着蔚秀,撞开门,滚进了杂物间。
门和窗户之间的狭窄墙壁挡住了他们。
他们身体挨着身体,蔚秀的头顶贴在伏应下颌,她的耳侧是他的喉结。
护士走过,他才说话。
“对我来说,你在列车上已经死过一次了。”
“啊?什么意思?”
伏应侧过脸,双眼似鹰,锐利明亮,盯着满是尘灰的窗口。
“我在战争里死过一次,死在枪口下。”他说。“侵略军认为我是反抗军的统帅,割下了我的头,挂他们的旗帜上。”
雪淞镇的其他怪物偷出了这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向上高高捧起,献给不爱管事的稻荷神。
信徒们大声告诉神明,这是雪淞镇最勇敢、最无畏的战士的头颅,他死在了侵略者的枪炮之中。
它意味着伟大的雪淞镇母亲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侵略,小镇在炮火中不堪一击,它们祈求祂能施以援手。
稻荷神不是被抛弃的海神,海神曾为土地挡住了每一场海啸、风暴和冰雹。
稻荷神则随意散漫,冷漠是祂对渎神者施加的惩罚。
最后关头,炮火中,天空垂下了神的指尖,祂选择救下了奄奄一息的雪淞镇,复活伏应。
为可怜的土地套上保护罩,能进入小镇的人更少了。
“只是命运救了我,赋予我第二次生命。”
“你也在列车上死了一次。我尊重命运之神的选择。”
复活后,伏应从没有失手过。还没有人在他枪下活下来。
第一枪失败,伏应默认是命运救了蔚秀。他看着她刚强的眼睛,没有开出第二枪。
“那你怎么不感激稻荷神?”蔚秀追问。
伏应不答,面容冷峻,他对那位神明没有好感。
“你为什么不喜欢雪淞镇?”蔚秀又问。她稀奇古怪的问题特别多。
为什么不喜欢他拼死保护的土地,为什么不喜欢他的同族。
“以前的小镇没有黑白夜的规矩,他们不会骗人进来。”伏应说,“你知道雪淞镇的纬度,它不在北极圈内。而且,我告诉过你,雪松镇夏天白昼最长才二十一个小时。它没有极昼,就不该有极夜。”
小镇里居民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本性,有的怪物记得小镇的历史,记得战士们的付出,但它们失去了属于人类的敬畏和归属感。历史丧失了意义,伏应认为他的付出也没有意义。
稻荷神不管不顾,怪物们为了放纵,创造了黑夜狂欢的制度,并且通过献祭逐渐延长黑夜。
提案交给稻荷神,祂竟然同意了。
有厮杀就有死亡,所以,越来越多人类被放进来。
蔚秀还想问,伏应的食指竖在口罩前,示意噤声。
来人了,是好几个护士,都换了新面貌。
厄洛斯在另一边对他们招手。
可以过去了。
等护士们走过,伏应离开房间之时,他的衣袖被蔚秀勾住了。“那个……”
“你想离开吗?”她问。“我可以带你离开。”
停留的间隙,他去看蔚秀的眼睛。黄昏中,她的眼睛明亮,不会说谎。
“你真的要带我走?”
“我一定带你走。”她双眼都富有欺骗性,注视着伏应。
勇猛的战士往往都不善于心计。更何况,伏应是个没什么头脑的怪物。
他不知道,蔚秀和谁都这样说。上一位受害者厄洛斯,就在对面等着,等着他们过去。
伏应注视着她,心跳加速,脱口而出:“不信,你和我拉钩。”
小指勾着小指,蔚秀和他拉钩。
“我发誓,我一定带你走,只要你愿意。”她说,但没有伸出四根手指。
谁知道会不会出岔子。
伏应不了解东方人发誓的规矩。他以为口头上说说,就成真了。
他脚步和心跳一样快,心跳缭乱,脚步落得稳。
伏应拉着蔚秀,躲避护士的眼睛,逃到走廊那头。
好吧。他可以相信一次誓言——
作者有话说:隔壁开的人外合集的短篇尽量一发完(因为怕出现同样的卡文情况),可能会发些以前的库存和脑洞[抱拳]完全是阴暗的xp产物,我在尽全力摸索人外感,总觉得写出来的文字距离心里的想法还差点什么[鸽子]
第54章 地下墓穴
走到走廊那边,十几步路的距离。
机械体的掌心不会出汗,伏应拉着蔚秀,进了厄洛斯住过的病房。
“谢天谢地,还没有新的病人住进来。”
厄洛斯说。
他走到窗边,窗子太久没有开过,卡住了。
伏应和蔚秀站到了角落。
地方很小,又得躲避护士医生的视线,他们手臂贴着手臂,蔚秀扯动衣袖,伏应都能感受得到。
她的衣服下,右手臂有颗小痣,机械体坚硬的指腹抚过,周围的肌肤就会涌起血色。
他们总在洗过澡后做,不乏在浴室时候。
蔚秀皮肤上沾着水汽,人类的皮囊软、滑,指缝捏着的软肉容易溜走。
伏应总会将滚烫的唇瓣贴在她肌肤上,咬,吸,仿佛这就能解渴。
她身上濡染着一股特别的清香,不浓,似乎是从最内里透出来的,让人感受到舒服,情不自禁地着迷。
伏应耳朵涌起血色,红到脸颊,他避不开和蔚秀的身体接触。
“怪物和人类社会脱节太久。你带我出去,我也没办法适应外面。”
蔚秀在最里面,她的脸和伏应贴得特别近,近到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有钱,我养你呀。”她说。
“真的?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舍得平白无故地给我。”
她眨眨眼睛。
还真是大风刮来的。
“缪尔有的是钱。”她不负责任地说。
蔚秀摸摸肚子,她胃不好,就得多吃软饭。
伏应斜了她一眼,“你不喜欢缪尔吗?”
他低低地说,“因为我,而惹他不高兴了,你不会心疼吗?”
伏应好奇她和缪尔的关系。
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缪尔先到这个家,是蔚秀的配偶,家里的男主人。
只要蔚秀在家,恶魔就乐颠颠地和她调情。
伏应觉得他们关系很好。但他的猜想又不完全正确,要是缪尔真的讨蔚秀喜欢,她也不会对自己有意思了。
蔚秀又眨了眨眼睛,他的声音全是酸意,伏应在吃醋。
可能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歪着头,像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少年,在向一个狡诈的老手讨要答案。
趁厄洛斯没注意他们,蔚秀熟练地去摸小少年垂下来的指尖。
“你很在意这个吗?”
摸到他指尖时,他把手指抽出来了。
因为身后细微动静,伏应去看铁门外,“不是很在意。”
“你和他不一样。”蔚秀再去摸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的速度慢了一些。
“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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