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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20-30(第20/33页)
撕拉一声响,宋知鸢愣在了原地。
那帘帐本来就是淡粉色的丝绢,透着光的、隐隐能瞧见里面的人,现在好了,被扯下来了,全都瞧见了!
傻猫猫呆住了,抱着一个帘帐不知道该如何做。
见她如此好笑,耶律青野的唇瓣缓缓勾起,竟是从喉管中冒出来两声低笑来,像是看什么笑话一样,撑着下颌看她。
这!什!么!人!啊!
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的蓝水已经推开门走进来了。
当时宋知鸢狼狈的坐在床榻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手里的帘帐丢了不是、抱在怀里也不是,这么大的人用被子盖住也能瞧见轮廓,她到底藏哪儿啊?
她急的冒烟,耶律青野还撑着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得看着她,门外的蓝水即将进来了!
而耶律青野还在那里笑,甚至他还对宋知鸢说:“你说,若是被人瞧见——”
正是电光火石的时候,宋知鸢一狠心,抱着被子往后一挪,毫不迟疑、重重用力的坐在了他的脸上!
闭!嘴!啊!死!东!西!
耶律青野被坐了个满脸。
姑娘家身上的皮肉都是软的,就算是带着愤怒坐下来,也并不让人觉得痛,反而香气扑鼻,滑滑弹弹的触感一压下来,确实让耶律青野闭嘴了。
他说不出话,却可以干点别的。
这近在咫尺的美味他可不会放过。
唔,好甜。
——
“姑娘?”走进来的蓝水看着宋知鸢一脸视死如归的坐在枕头上,整个人都比平时高出来一截,不由得诧异的问:“您在做什么?”
“我没事,你先出——”
宋知鸢话说到一半,突然整个人颤了一下,脸色也骤然涨红。
“姑娘?”蓝水疑惑的问:“您——”
“先、先出去。”宋知鸢挥了挥手,语调发颤道:“我自己洗漱。”
蓝水点头应下,行出厢房间,她一离去,宋知鸢立刻就想起身。
但晚了。
耶律青野突然伸出右手,重重勒住了她的腰,左手捏着她左腿往旁边分去,挺胸昂头间,宋知鸢被他结结实实的吃了个满嘴。
宋知鸢的喉咙里冒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又被她自己死死的捂住了嘴。
她险些没哭出来,只能用唯一能动的右腿去踢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舌头不要就剁掉啊!
——
他好不容易松开她,她早已没有一点力气了,软绵绵的滚到一旁去,纤细的腿都在抖。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他讨厌死了!她要厉声斥责!
“王爷!你——”
而这时候,床榻那边的耶律青野缓缓坐起身来。
宋知鸢清晰的看到了他眼底里勃勃的欲念,还有那如婴儿手臂般的——
宋知鸢喉咙里的骂声一下子弱下去了,莫名其妙的人就怂了,她低低的说:“您怎么能在我这过夜呢,您刚才还——”
“药效起身,昨夜不得自控,宋姑娘把本王忘了,本王只能自己找来了。”耶律青野伸手去抓她的脚踝,似是要往自己身边拖来:“宋姑娘见谅。”
宋知鸢暗骂宋娇莺,给北定王下的药得是她的十倍多吧?药效也太强了些!
想到过去自己的模样,宋知鸢也就不怪耶律青野了,因为这药效翻起来的感觉她也记得,确实难受到想死。
但是现在不能弄了呀!齐山玉还等着呢。
眼见着那只手伸过来,她赶忙爬开,一边爬一边说:“我要出去,您先忍一忍,实在不行吃些药吧。”
她现下倒是不难受。
这些时日里,宋知鸢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这药是有时效性的,会渐渐衰减,衰减到现在,已经不足以让宋知鸢动情了,若不是昨日饮了酒,她不会那般意乱的。
——
白嫩嫩的足腕飞快爬走,手里抓了个空,耶律青野不善的眯起眼眸。
他想到宋知鸢要去做什么,心里就不高兴。
宋知鸢既然爬上了他的床,成了他的女人,就该与旁的男人保持距离,更何况是齐山玉这种原先与她有过婚约的男人。
可她现在还要去见他。
他慢慢收回手时,似是想起来什么似得,低低的“嗯”了一声,声线平静道:“本王方才听见了,齐公子来了——说不准是来和宋姑娘和好的。”
他生气时候也与平时没什么不同,有时候就连他的心腹都看不出来,宋知鸢就更看不出来了。
宋知鸢当时正想起身,但又不好意思当着耶律青野的面赤条条的站起来——他们俩虽然什么都弄过了,但光天化日的,宋知鸢还是会抹不开脸。
她只能尽力伸长脚踝,将一旁地上的帘帐挑过来,一边往自己身上缠,一边回道:“我会处理好他的。”
她才不会与齐山玉在一起。
耶律青野靠在床榻的床柱上,那双眼漫不经心的看她,从她泛着粉的脚踝看到她白玉一样的腰,她用床帐把自己裹起来,遮遮掩
掩的走到衣柜前给自己挑出来几件衣服,挑衣服的时候还猛地回头看。
耶律青野在她回头之前,迅速垂下眼睫。
坐在床榻间的男人随随便便用绸被往身上一搭,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并不如同长安中多见的俊俏少年一般清瘦,反而周身都透着一股强健的力量感,手臂肌肉轮廓明显,懒散的靠坐在床榻间时,像是一只刚吃饱的豹子。
见他没看她,宋知鸢才放下心来,她一边换上衣服,一边轻声道:“王爷一会儿走的时候可要我打掩护?千万不要叫人发现了,我家舅母胆小,若是见了您,要被吓到。”
耶律青野的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敲着身下的床榻,问:“洛夫人瞧见齐大人,可被吓到了?”
他这人说话弯弯绕绕,没有点脑子是听不懂的。
他是想问,齐山玉都能来,他凭什么不能来,但宋知鸢听不明白,只飞快换上衣裳,回道:“齐公子有什么可怕的?人家穿着衣裳、坐在大厅里呢。”
耶律青野转念一想,也是,他可是宋知鸢千方百计才拐上床的人,身价与齐山玉那种倒贴都没人要的货色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这样一想,他心里立刻舒坦了。
这时候,宋知鸢已经收拾好衣裳准备出门了,临出门前,她回过头看向耶律青野,道:“王爷早些回府,等我忙完了,去帮王爷解毒。”
她得帮耶律青野解毒,省的这人半夜爬她床榻,除了毒,她还得看看润瓜。
耶律青野听见这话,眉眼间一丝满意。
呵,到底还是舍不得他,昨夜刚弄完,白日间又要来找他。
食髓知味了吧?
被他迷得要死了。
呵,女人。
手到擒来!
“本王不一定有空闲。”耶律青野微微昂起下颌,不动声色的把腰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些,露出来一截劲瘦的腰和明显的轮廓,语调平缓道:“若是没见到本王,宋姑娘等便是了。”
他还拿捏上了。
宋知鸢心说见不到更好,她真受不了耶律青野没完没了的那个劲儿,她赶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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