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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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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眼下两班人马到期,倒没有旁人猜测之中的剑拔弩张,甚至彼此都是十分有礼。

    廖寒商那边负责开口的是那位师爷,而长公主这头开口的是小侯爷,双方见了都互相行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旧友相见呢。

    两拨人言谈过后,一同行入帐中,后按着座位次序入座。

    长安这边永安最先,小侯爷第二,北定王第三,那一头是廖寒商,师爷,和最大的养子。

    两拨人入席后,廖寒商与永安正好面对面坐下。

    师爷跟小侯爷入座之后就互相吹捧,师爷说“久闻小侯爷大名啊”,小侯爷说“不敢不敢”,其余四个人都听着不说话。

    那三个武将是互相打过不知道多少次,彼此都恨着,不愿意开口谈和,永安是不敢乱说话,所以席面上只剩下小侯爷和师爷互相试探。

    这两人试探也说个没头,不肯上来就说“要多少城给多少钱”这样的话,而是你说一句“死伤无数”,我说一句“痛彻心扉”,你说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说一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反正说来说去从不说一句人话,全在这感叹,兴致起来了还要做两句诗。

    光听他们说两句话,永安已经困了。

    这跟她想象之中的和谈不太一样哎,她还以为谈着谈着要拔刀吵起来呢。

    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幼时,在学堂里面听太子太傅讲书,讲的她头晕脑胀,每个字儿都认识,拼起来的话却像是控鹤监的迷魂散。

    当然了,她不敢睡。

    她只是撑着下巴,有点百无聊赖的看向四周。

    这帐篷里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连个摆设都没有,她的目光转来转去,难免转到对面的廖寒商身上。

    廖寒商比她能坐得住。

    他是从刀山火海里面闯出来的人,从最底下一点点爬上来,他明白这些浮在表面上的虚礼的用处,有什么真实想法也不会露出来一丝。

    坐在对面的时候,连发丝都不会晃动一下,只静静地捧着手中的茶,但也不喝。

    永安难免好奇的打量这个人。

    廖寒商和她想象之中的也完全不一样,她以为的武将、逆贼这类人应该是高高壮壮,跟北定王差不多的体型,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把巨刀,一拔刀能直接把人砍死的那种。

    但廖寒商坐在她对面,眉目中并无凌厉杀意,瞧着竟有几分文气,面容隐隐发白,看着身子骨不大好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一颗静谧的老松木,一阵风吹过,他的松针便轻轻地摇晃。

    见她在看他,廖寒商抬起眼眸,温和的问:“长公主有何疑问?”

    廖寒商一开口,小侯爷与师爷的互相试探便顿了顿,帐篷里都静了三分。

    “我不知,我母后和弟弟呢?”永安看着他的脸,斟酌着问了一句。

    她只知道她的弟弟被挂过一回旗,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了,不知道她弟弟现下如何。

    “公主的母后很好。”廖寒商道:“永昌帝也活着、四肢健全。”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永安垂眸,道:“活着就好。”

    别的都无碍,只要活着就好。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母后跟廖寒商的事情,之前那群有资格去北定王府中听消息的官员们都默契的对她闭了口,没有一个人将曾经在长公主面前提起过“太后被掳强行成婚”这件事,算是维护住了太后的名声。

    所以永安直到现在,还以为母后和永昌帝都只是人质。

    而对面的廖寒商眼含满意的望着她,过了许久,才慢慢挪开了目光,只用余光描摹她的影子。

    这是他的女儿啊。

    他觉得欣喜,又觉得恐慌,像是一个脆弱的珍宝摆在面前,他却不敢触碰。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亲爹看过她千千万万次。

    两人说过简短的两句话后,便不再开口,一旁的小侯爷和师爷继续谈。

    但他们俩的切入点变成了永昌帝——这俩人也默契的不去谈太后。

    这一谈,就是整整一日。

    永安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力,硬生生坐了一整日,坐到天边擦黑,这一场谈判也没结束。

    他们也没打算结束,小侯爷跟师爷两人徒手画了边界地图,开始挨个城邦吵来吵去,最后还是永安实在扛不住了,摆了摆手,才算是喊了停。

    “明日再来吧。”永安道。

    她头晕眼花了。

    两边人也都各自有一堆消息要整理,便点头应下,各自分散离开。

    永安路上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回了营地之后便去帐篷里休息,结果她回到帐篷,却发现宋知鸢不在。

    这怎么可能啦!她刚去做了那么大的事情,宋知鸢一定会等在她帐篷里守着她回来呀。

    她疑惑的转了一圈,后来安排人问了才知道,说宋知鸢一日不曾出帐篷。

    她又去打听了宋知鸢的帐篷,一路摸到了宋知鸢的帐篷外面去。

    第78章 到底是谁啊!他原先有十倍的爱,现在……

    她一掀开帐篷,便觉得里面闷潮潮的,昏暗暗的,隐隐还带着一点哭声。

    永安挪着坐了一天、十分酸痛酸痛的骨头,慢慢的走进去,唤了一声“知鸢”。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永安走进去,慢慢拉上帐篷,摸索着走到床榻边,眼眸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后,她也正走到床榻旁边。

    她的好姐妹就躺在床榻上。

    厚厚的被子包裹着宋知鸢,只露出来一张瓷白的小脸,她似乎陷入一场噩梦,眉头紧紧地拧着,她长长的眼睫被眼泪浸的湿漉漉的,卷贴在面上,枕头都湿了。

    这是在哭什么?

    永安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她,细细看来,发现宋知鸢其实睡着了。

    但人睡着了,却还在哭。

    宋知鸢不是会大吵大闹撒泼打滚的性子,哭起来也从来不在人前,只是自己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裹着缩起来,看起来就这么一小团,偶尔会轻轻地抽一声,但只有那么一点点动静,瞧着可怜极了。

    永安茫然地瞧着她。

    之前她也不曾察觉到宋知鸢有何不开怀之处,她们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只不过一日不见,宋知鸢怎的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不知道,但是却很心痛,想来想去,便抬手去擦宋知鸢脸上的泪。

    宋知鸢迷迷糊糊地被人一碰,以为是耶律青野回来了,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呢喃着说了一句什么,自己还意识不清醒时,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女音问:“你让谁不要走?”

    听见声音,混沌的意识被唤醒,宋知鸢艰难地睁开了眼。

    她哭的太久,眼睛酸痛极了,眨一眨都觉得痛,哭了太久,眼前一片模糊,过了两息,她才在昏暗之中看见了永安的脸。

    好友的面上满是担忧,正迟疑着、不安的望着她。

    兴许是在泪中入睡的缘故,她的头也跟着隐隐抽痛,她嗓子也跟着发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唇瓣颤抖两息,才挤出来嘶哑的气音:“永安——”

    见到永安,宋知鸢心底里那些泪便一直突突的往上顶,整个人都浸在了泪里。

    永安赶忙凑过来,将脑袋顶过来去蹭她的脸,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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