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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90-97(第9/19页)
李万花尤其喜欢这个李观棋。
她在内宅打配合,李观棋在外面打配合,两人一起支持她的女儿,人多力量才大。
这孩子还敏锐,比永安可聪明多了,如果李观棋是她的孩子,哪儿还有永昌帝什么事儿?
她就说嘛,他们老李家天生就是要来祸害大陈的,这大陈,也迟早死在李姓人手中。
——
三只狐狸在廖家军之中大干一场,正是摩拳擦掌的时候,万家人也已经到了北定王营帐中。
他们要“请”小侯爷回长安。
万家人的到来,使整个东水军都跟着紧绷起来了。
万家人来者不善啊!他们想抓着小侯爷以令东水军的这算盘谁看不出来?真要将小侯爷交给他们,东水军就要被拿捏住短处了!
谁愿意抻出脖子给别人抓?
东水军反正不愿意,他们不肯交出小侯爷。
眼下万家在长安明显壮大,若是小侯爷回了长安,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东水军如何对得起老侯爷?
自己家的小侯爷都护不住,他们凭什么给长安那位卖命?
他们不肯将人交出去,而万家又一定要人,两边人一对上,看样子又要打起来。
然后北定王继续装晕,起不来榻,那边都不管。
政斗年年有,哪里都不少,洛阳城廖家军里一盘散沙勉强凑在一起打仗,这长安城里也是分崩离析各有算盘,两边人谁都没好到哪里去。
真要说好的话,可能只有北定王的帐篷里好,好到每天进三桶水——别看王爷晕的起不来榻,水可不能少哇。
这一天三桶水的日子才过了三日,便被战事叫停。
临近三月初时,廖家军率军来打北定王军营。
这一场仗,廖家军上下杀气腾腾。
他们刚死了主帅,簇拥了新主,从上到下都压着一股想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恨意。
头顶的鹰隼传来鹰鸣,廖家枪寒光更胜。
而在战前,永安决定亲自出征。
她急需一场胜利,来夯实她脚下的天阶。
廖家军也因长公主亲自拔旗出征而士气大涨。
而反观长安这边却并不顺利。
北定军因北定王无法起身而战意萎靡,几个将军心里都没底,人家长公主好歹能站起来上战场,骑在马上,给所有人打个样,北定王却连营帐都出不得。
再看东水军这头,更是跟万家在军营撕的不可开交,万家人这头说我爹死之前就是你们东水军拦着的,你们东水军有猫腻!东水军也不承认啊,人家万将军是死在外头的,脑袋都是廖家军送到长安的,与我等有什么关系啊?
随后,万家逼迫东水军交出小侯爷,东水军死保自家世子爷,两拨人一斗起来,东水军根本无心去打仗。
人心不齐,刀也握不稳,因为在杀敌之前,他们会想一想,今日他们为朝堂搏命,明日朝堂是不是要抄他们的家?
那他们不如不搏命好了,让朝堂被廖家军掀翻了得了!
本来输赢对半开的局势,都要被玩儿毁了。
君子常言,“为国捐躯”、“深明大义”、“见大义而不看小利”,但是这些事儿能做到的人能有几个?
耶律青野自问也做不到。
人在自己的府门与国家大事之中两相抉择,许多人都会本能的回护自己的家人,耶律青野都如此,何况是东水军。
真要是被长安逼急了,他们跳反了,该如何?就算他们不跳反,他们只要不出力,暗地里捣一捣鬼,都够北定军喝一壶。
若是长安来的使者是个懂战事、明进退的,这时候就该收手了,可偏偏,长安来的是万家人。
他们死了爹啊!他们的爹都死了,凭什么不能抓罪魁祸首回去?
他们一定要抓走小侯爷,小侯爷不走,他们就不肯走,这两拨人虽说暂且没有在军营之内打起来,但是也是搅得人心不宁。
瞧着这阵仗,这场仗虽然还没开始打,但耶律青野已经知道不太好了。
原本就是东水军加北定军两拨军队才能扛住廖家军,但现在东水军突然因万家与朝堂之间的勾连而散了军心,各自敲起了各自的算盘,东水军未必肯继续为朝堂出力。
廖家军那头多了一个永安来稳定人心,但长安这头却因为各种内斗而支离破碎,两边人真要打起来,耶律青野觉得他们胜算不大。
这是他最厌恶的情况。
朝政开始影响战局。
但无论耶律青野作何想,东水军作何想,万家人作何想,这一场战争都不会结束。
廖家军的长枪,迟早要伴着马蹄与鹰鸣而至。
——
三月初,洛阳。
李万花自临窗矮榻旁醒来。
她醒来时,正是一个艳阳天。
三月风暖,吹开了紧闭的木窗,屋内的地龙早已不烧了,小窗高卧,风卷残书。
她透过窗户大开的缝隙,看见了窗外的景色。
外头那颗梅花树已经谢了,上面的花已经瞧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她怔怔的瞧着,像是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落雪的午后,天色阴沉沉的,廖寒商刚打过一场仗,疲累极了,她躺在他旁边看战报,看着看着,一回头,廖寒商已经睡着了。
沉睡的爱人,安静的厢房,温暖的,美丽的梦。
但转瞬间,那些过去的梦就散了。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外面的雪也化了,梅也落了,人也死了,只剩下她还在这里。
她看着那些景,想,去往本寻常,春风扫残雪。
片刻后,她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枕头里反手一捞,抓出来一个翡翠凤凰来。
瞧见这凤凰,李万花的唇瓣紧抿着发抖,眼底里也渐渐凝起泪花来。
这是他们的女儿,原先一直被廖寒商塞在枕头下面,还被廖寒商带在胸口过,是廖寒商的念想,现在又留在了这里,成了她的念想。
这时,外面有丫鬟端着保胎药过来,瞧见窗户开着,微微一惊,快步走进来,道:“夫人怎的开着窗?当心凉了身子。”
李万花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将这翡翠凤凰放回到了枕头下方。
说话间,丫鬟将窗户关上,后与李万花道:“夫人用药吧,对孩子好。”
丫鬟端过来的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飘着浓烈的苦味儿。
自打李万花对外放出她有孕的消息后,她便日日吞服这些。
“嗯。”李万花倚靠在矮榻上,拿过来那碗药,用小勺子一点点送入口中。
她吃的时候,一旁的丫鬟便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夫人艳美,芙蓉不及美人妆,厢房风来珠翠香,浑身像是散发着柔软的光辉,任谁都无法从她身上瞧出来什么破绽来。
直到最后一滴药液都入了口,李万花才将碗放下,后问道:“长公主在何处?”
一旁的丫鬟忙俯身低头,回道:“回夫人的话,长公主在堂中议政,待到忙
完,再来向夫人请安。”
李万花缓缓垂下眼睫,道:“下去吧。”
这丫鬟应声而下。
李万花重新倒回在矮榻上,瞧着已经被关上了的木窗,神色冷淡的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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