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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200-220(第12/25页)
掌刑三十余年,这后宫就没奴才撬不开的嘴。”
“不,不要、、皇上!”孙氏怛然失色,极力往后退,路尽让侍卫围得严实,待孙氏离君王距离见远,就得遭奴才踹拽回去,无法只能往前爬去求君王:“不要用刑,嫔妾自个儿说,自个儿说…”
慎刑司于后宫是闻风丧胆的存在,孙氏再是头回光顾,宫中这几年没少闻其恐怖,更知里边儿逼供的法子层出不穷,任哪个走这一遭,非死即残,最轻也得丢半条命。
如今换自己沦落至此,早吓得汗毛卓竖、冒鼻涕挂泪:“求皇上留嫔妾完身,嫔妾招,嫔妾什么都招!”
“放肆!”德观去宫外请人,走前从御前伺候的奴才中挑了个手脚机灵的陪侍君王,那奴才瞧孙氏身手脏污,脸上胭脂也哭花,秽颜乱色地,混着口水鼻涕抓住君王衣袍不放,更找死抱蹭君王的腿,赶紧挡在前头,拿拂尘的手柄将孙氏拨开:“圣上龙体岂容得你冒犯。”
“无妨。”说是如此,人却离孙氏站远几步,面上嫌恶一点不藏着:“这地方不谈讲究,只谈死活。”
唬吓孙氏涕泪唾沫流多少,则成倍地放她的血,吓得孙氏吸喉咽舌,慌呛得一阵咳嗽。
受催不敢拖延,忙擦擦涕泪朝君王磕了下头,舌如缠结般吞吐不清:“毒是卢贵妃给嫔妾的,嫔妾都是受她指使,她心妒皇上宠爱周公子,晓得嫔妾与公子有过节,故意怂恿嫔妾毒害公子。”
“嫔妾并不知道那毒药来处,更不敢与前朝勾结,对刑部之事毫不知情,还,还有那瓶药确实是丢了,嫔妾不敢欺瞒皇上,嫔妾知错了,皇上、”
说着又想动手拉扯,被近侍奴才一拂尘鞭笞,痛得猛收回手,只敢惨惨戚戚求君王放过:“嫔妾知错,再不敢害公子了,求皇上念在嫔妾伺候您多年的份儿上,饶嫔妾和府上亲人的命。”
口囔囔要自请为奴为婢给周祁赔罪,责尽往着卢贵妃处推,摘说自己是受人挑唆,一时蒙了脑才行的错事。
“卢贵妃?”
这番供词和预想的大有不同,真要从中挑句实话,也就是孙氏和刑部没过往来,药的确是有人转手给她的。
只这人是哪个…
褚君陵瞧她满口妄言,还敢舔着脸要自个明鉴,不怒反笑:“朕再问一遍,主使你害周祁命的,当真是卢贵妃?”
孙氏眼底一抹慌张,极快地掩饰:“嫔妾何敢蒙骗皇上,嫔妾自知身犯重错,罪该受死,唯盼此机会将功折过,岂敢再犯糊涂欺君。”
“朕看你倒是敢的很。”
好问不招,总要遭点罪才晓得厉害。
褚君陵向来耐心差,亦懒得颠来复去拿人盘问,径将慎刑司专负责拷问的奴才喊上前来,同时命侍卫把人按紧:“牙敲碎,让她咽了。”
一句慌一颗牙,且让孙氏自个儿估算。
“算不出便一并凿了。”身上地方多的是,牙不够撬就拔指甲,指甲不够还有眼耳口舌,十指四肢:“朕且瞧瞧,你这张嘴和你这条命哪个更硬些。”
“不要!不、唔!”任由孙氏挣扎求饶,命人先拿遮布封口,下颌脱卸,两片唇遭上下拉敞,嘴角撕裂,霎时齿血混现流落颈锁。
发遭奴才蛮力扯散,头皮吃痛迫往后仰,行刑之人见机猛将尖凿钉下,尖长的凄厉声落,骤见孙氏龈口漆空,似血窟窿。
德观赶来就见如此景象,偷摸摸心口,瞧孙氏那满嘴血肉瘆得发慌,不寒而栗打个哆嗦,却看君王悠神在在,恍处梨园观戏:“皇上”
褚君陵狭眸一瞥,笑不落眼底:“公公莫不是要给孙氏求情?”
“奴才、”欲劝君王少行暴虐,多攒福德,受其威慑讪讪歇口。恰时掌刑的奴才道孙氏晕厥,转开君王注意。
“泼醒继续。”
掌刑奴才顿了顿,小心请示:“敢问皇上,后头的刑责是落哪处?”
“牙尽拾起来,灌着她咽进肚去。”
孙氏昏昏醒醒好几回,遮布取下气挤进喉,咳出滩滩血沫:“皇、、求饶、*妾。”
口仅剩唇和根舌头,吐辞荒混不清,虚抬着手想往君王那儿够,神情骇恻,咿咿呃呃听得褚君陵费力:“招、、招。”
“这就肯招了?”
还以为孙氏当真嘴硬,能撑到剜眼割耳那步,倒是好,一场刑就治实诚了,褚君陵对此稍感可惜。
让人将方才问题再一一答过,孙氏啊呀几个来回,褚君陵愣是没听整句话,扭头问德观同样迷茫,颇后悔方才没先拔孙氏指甲。
只得褚君陵问,孙氏能述则述,叙不清即晃首示意。
“毒是何人给的?”
“许、、许、”
“许贵嫔?”
孙氏点头如鼓。
“主使也是她?”
孙氏再点头。
“卢贵妃可曾参与其中?”
孙氏僵迟片刻,惊惧摆头否认。
褚君陵本就是揣着答案在审,孙氏招否影响甚微,多是为惩戒她毒害周祁,再来也给众人都提提醒,下次再敢将诡计耍到周祁头上,且先想想这几人的下场。
另喊过个慎刑司的奴才:“传许氏来问。”
孙氏栽赃卢贵妃之际,有人偷偷去报了信。
奴才到时,卢贵妃正在捣弄香炉,里头焚着君王今日新赏的香料,烟浅四散,满室栈香。
听奴才禀报手头动作停有片刻:“本宫主使?”巧目轻嗤,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渠苏,晃手扇扇炉上清烟:“都闻细点儿,这可是西境新贡的香料,拢共也就半盉酒的量,皇上尽赏给了本宫。”
“皇上疼宠娘娘,好东西自是先往娘娘这儿送。”
卢贵妃被哄得高兴,嗔道渠苏嘴巧,让报信的奴才将事说详,听罢姿态慢傲:“皇上心属本宫,许磬音想借孙氏的手搬倒本宫,压根儿是不自量力。”
周祁一介奴才,又是她避芒保身的棋子。
她犯不着屈尊降贵毒害个奴才,更不至蠢到跟颗棋子过不去。
让渠苏拿些碎银打发人走,遣散房中剩余奴才,仅留渠苏在内:“皇上与本宫都心知,这宫里如今除却皇上,最不愿周祁死的便是本宫。”
她再容不下对方,动手也不会是现在。
眼下多是想给周祁树敌,叫后宫人净恨其,明面儿圣上独宠周祁,众人敢怒不敢言,即使私下搞小动作,断不敢舞到帝王身前。
此举是防圣上日久生情,真对那脔奴交心,只要恨周祁的人足够多,待她登及后位,即便圣上处出点感情不舍得杀,宫里也有的是人代劳。
“本宫原还在想,便是现在有人敢找周祁麻烦,也断不敢伤他性命。”猜到孙氏在吃食中下有害人东西,也只当是闹腹或催欲一类用处,岂料那疯妇恶向胆生,竟蠢的用剧毒:“周祁如今可是皇上的心尖儿肉,殊宠贯身,孙氏敢在这时杀他,当真是个没脑子的。”
渠苏听罢也是一笑:“若皇上真为周祁降罪孙氏,她死得可不冤枉。”
还得称许贵嫔计高。
她今日去过养心殿,返回时碰巧又遇到周祁,先前还多有欺凌人的案史:“筛来选去,最可疑的竟真成了本宫。”
若皇上待她未有情愫,或没那道计划在先,许磬音恐怕真能得手。
“靠孙氏之手铲除周祁,既能嫁祸给本宫,又能将自己摘干净,她这一石二鸟之计,可谓用得甚妙。”
“皇上虽待娘娘情深,许贵嫔如此一搅和…”眼下矛头尽指向自家娘娘,怕就怕宫中人课语讹言,假也传成真的:“若皇上受孙氏谣惑,真生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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