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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200-220(第21/25页)
思,忙顺着人哄:“不去便不去,你入宫前去过多回,再去定也腻味儿。”
周祁咬唇不语,被褚君陵轻掰开嘴,往唇畔落有牙印儿的地方轻轻揉弄:“朕还是幼时去过次,尽没几分印象,难得今日空闲,定要趁此机会好生逛逛。”
宫中消遣物少,周祁无事总爱怔神,再有诸多郁疾缠身,长此以往又是个隐患。
“朕得多挑些有意思的玩意儿回来。”被周祁傻看着,心疼又好笑:“免得某人闲时无处打发,年岁轻轻就犯痴呆。”
周祁神思迷惘,因君王这话显得更懵:“皇上”
“嗯?”褚君陵答声“在”,将他掀起的衣摆铺正,蹲着身叮嘱:“朕把德观留给你使唤,再有人找麻烦,由他去应对,莫傻地挨欺负。”
德观心直嘀咕:圣上宠这周公子当真是没边儿了,哪有天子仰头望人的规矩。
周祁自受恩起,不是犯病就是犯错,多对圣上不敬,反让圣上次次屈尊去哄,勾得圣上天子身份尽不顾及,实在太甚!
不满周祁恃宠而骄,再听君王只身出宫,竟不准自己随身侍侯,当下有些心急:“公子多有奴才照料,皇上不让老奴跟着,路上若是遇事,何来人吩咐?”
遭褚君陵毫不留情地打击:“路上真有个什么事,带你这老奴才岂不拖朕后腿。”
“……”
尽打点完,走时忘拿东西,临到宫外又折回来,将案台上的画轴揣入襟中。
周祁方从愣中醒神,见君王返身,后知后觉有些疑惑。
迟钝迎上,就见他拿起昨日为自己画的画像要走。
周祁为这卷画费不少劲儿,可谓贡献良多。
先被褚君陵逼着端坐有个把时辰,期间撑不住打瞌睡,将姿势摆乱,又被拽过挨了场罚,罚过困是不困,身却软极了,更难维持原状,来来回回遭了君王不少作怪。
‘褚君陵不是要去逛庙会嚒,拿他的画像做什么?’疑惑愈深,试探将人喊住:“皇上?”
褚君陵搂过人抱抱:“不舍得朕走?”
调情话被周祁直接忽略:“皇上要将画拿去哪处?”
他样貌鄙俗,这人总不是要拿他的画像去卖?
“秘密。”不知周祁想远到赔本上头,故作高深不告诉,只说等回宫再揭晓,轻往他额间落个吻:“朕很快回来。”
周祁头有些沉,无暇好奇,趁露端倪前催送着人离开。
君王一走,脑更重得发胀,一趟趟地晕眩。
德观被迫留下,对周祁虽有微词,看他手撑着头像是难受,还是心生恻隐,关切问询需否去请太医。
“不必麻烦”坐身歇了阵,稍有缓和,情绪被君王搅如乱麻,心中无端烦闷,甚觉殿中压抑得慌。
欲喊周一和小顺子陪去散心,后有点嫌两人吵闹,没准跟着,意图自行前往,出殿紧遭德观跟上:“皇上令老奴寸步不离守着公子,为免公子遭人冲撞。”
德观乃君王心腹,周祁不拿褚君陵情意当真,为周氏长远考虑,非必要不敢将其得罪,只好默许他跟着.
“娘娘。”小鸾轻身上前,望不确信,悄往御和池对面手指了指:“您看那可是周公子?”
静妃闻言望去,见得茵茵垂柳下的清瘦身影,恍然失神。
未觉手松,盛满鱼饲的沙壶落入池中,噗通溅响,惊得鱼群四散,为争食料极快又聚拢,卷起朵朵水花。
“周祁”
君王登基,凡周氏一脉或与其交好的世家,或轻或重波受殃及,吴家便是其一。
与周祁不同,吴滢滢是遭君王亲点入的后宫。
梁王宫变那回,吴傛未掺和其中,逆罪从无。
吴傛与周未私交甚熟,又是功臣,褚君陵那时刚登帝位,根基未稳,行事作风多有顾忌,手头没吴傛的把柄,不便明着发落。
却有的是手段对付
君王有心叫周氏众叛亲离,于朝中无援,吴傛阳奉阴违,表面疏远,暗中却敢帮衬周氏,所料引得圣怒。
闻吴傛有一女,视若明珠,巧逢待嫁闺中,正是能入宫的年纪,褚君陵存心施难,一旨诏书纳人进宫,作为钳制吴傛的棋子。
吴滢滢侍寝当夜,君王厌其木讷不通趣,掀开褥单藐将玉体打量一息,复又嫌弃搭上。
亦是当晚,吴滢滢如何被包裹着抬上的龙榻,不过片刻,紧被完璧抬了出去,一夜之间,沦为前朝后宫的笑柄。
第218章 旧 识
君王妃妾成群,再不受宠的,也未如吴滢滢这般原封不动被抬出殿,其举于失贞洁无异。
众人皆当后宫又多个可怜人,揣测吴滢滢圣宠无望,迟早落得香消玉殒,翌日一封圣旨下达,引得人尽震惊:吴滢滢以完璧之身晋封妃位,赐封号‘静’。
局外人当是君王补偿,嫉羡吴滢滢复得隆宠,只她自己和吴氏心头清楚,这妃位,是羞辱,更是警慑。
打迫入宫,君王拢共见她两回,一回是侍寝夜,一回是她封妃当日,君王来她宫中,瞧秽物般端量着她,眼中满是嫌恶。
“可知朕作何封你为静妃?”
吴滢滢屈辱含泪,跪着道声不知。
“封你为妃,是要你父亲站清立场,赐你’静’字,是你这具身子晦气,败了朕的兴。”
恰是当日,君王决意要吴氏拧清好歹,戾将吴滢滢拖起身,强逼她去见了周祁。
这一世周祁早受宫囚,未有前世英雄救美的情节。
乃甚吴滢滢见到人时,周祁满身血污,衣物尽被笞作破布,手脚遭铁链紧紧锁着,腕处勒得青紫。
墨发遭血汗滲湿成股,腥脏凌散,君王为防他撑不住罚咬破舌头,令人拿口枷将他唇齿钳住,嘴合不拢,唾液断续淌向颈间,混入胸前血水。
更残忍是,周祁脖颈遭糙绳牢牢拴住,高悬于梁,绳索绕过顶上木轴垂落,及地衔于另一处卷轴,君王掌指轻往下叩,行刑的奴才顺将滚柄转动半圈,周祁受迫高仰首级,本生微弱的呼吸愈不通畅,颈至面部筋鼓充.血,已然到极限。
待君王喊松,头随着绳索猛的下垂,眼皮重合似是昏死,身遭反复折磨,早不成人样。
君王瞧其呆滞望着周祁,当人吓傻,扯过吴滢滢头发拽她到跟前,笑得狠翳:“可不是带你来瞧乐子的,去话告诉吴傛,再敢暗济周氏,这便是他掌上明珠的下场。”
也是君王告诉她,眼前遭如牲口折磨之人便是周祁,是那周将军仅有的亲子。
吴滢滢从未见过此等场面,惊恐至极脑净是懵的,直至被君王拖拽着摔向周祁,离他不过一尺距离,周祁似也察觉,撑眸费力看她一眼,紧就沉沉闭上。
分明她当时怕的要命,分明周祁血肉淋漓,身不见好肉,脸也脏馘,最是凄惨狼狈的模样,偏是那一眼,一如前世,周祁朝她看来,相望不过瞬息,便叫她失了心。
“他是周祁?”在府中时多听她父亲提过,却不想初遇会是这般境地,恐极恻然,眼细摹着周祁轮廓,恨不相逢早。
君王未应她问,只又将她带走,吩咐奴才继续行刑。
后便将她扔回宫中,逼她给家中去了书信,监看她手颤着将今日眼见尽落笔下,不待纸墨干透,即命那掌事太监亲送往吴府。
许是那信生用,父亲恐她遭受周祁那般狠待,真与周氏疏远,甚少再有往来,也自那日后,君王再未传找过她,恍若彻底将她遗忘在后宫。
思绪迂回,瞧得心上人在近前,欣忭奔身过去。
周祁也注意到那头动静,侧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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