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重生】将后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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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情,其心可诛:“再让朕听到你诋毁周祁,朕将你满府的脑袋摘了!”

    吓得贾钦不知该先谏阻君王满口‘贤孝‘,还是先为自个求饶。

    后瞧君王越想越气,真有砍自己脑袋的架势,求生欲极强的胡诌:“皇上恕罪!臣出此言是为公子着想,绝非信口。”

    这话就离谱。

    褚君陵不信,但听关于周祁,本着多分小心准贾钦往下道,顺瞧瞧他要怎么圆,警告贾钦话真就罢,若敢拿周祁当挡箭牌,贾府上下脑袋不掉,改赐他个万箭穿心。

    “微臣何敢蒙骗皇上。”得君王首肯,半真半编道:“臣所言,是防假设成真、”观君王不悦,忙擦擦额头的汗,嘴险打瓢:“还请皇上听微臣说完。”

    若按君王所说,周祁倾慕圣上多年,合该情深至髓,委婉带过周祁近些年遭遇,边小心窥君王神色:“公子现今对皇上,想必爱恨交织,若真有下手的一日,公子心头定不会好受。”

    亲手摧毁珍视多年的感情,无异诛心,况是周祁自己诛自己的,稍搞不好人就得崩溃。

    褚君陵似懂非懂:“要朕多哄着他?”

    “非也。”贾钦颇正色的摆首,言是恰恰相反,君王轻易谅解,反会加重周祁心头负担,爱恨已够沉重,再受心愧折磨,精神上头承受不住,必然把人逼疯。

    疯或痴傻都算轻的,若再严重心经溃断,诱发脑死,就是个仅会呼吸的活死人。

    褚君陵将信将疑:“照你之意,是要朕冷落他?”

    “这”硬着头皮点点头,贾钦这话不全是假,周祁要真安的这份心思,君王轻饶,于他既是恩赦,亦是场变相的折磨。

    催人崩溃是真,加重心疾也真,只这过程慢性,远没所说的严重。

    冒死诓假,多因着受刘鞅所托。

    贾钦与刘鞅私下交好,早年仕途又受过其恩惠,刘鞅为君主党,因当年宫变之事,认定周氏叛主求荣,对其格外仇视。

    自褚君陵登基至今,刘鞅恐周氏狼子野心,势大效仿梁王策反,没少劝其斩草除根。

    君王那时恨透周氏,打压下却迟迟不杀,乃甚刘鞅几回谏使君心动摇,周家那脔奴开着腿往龙榻一躺,扭头君王就改了主意。

    如今更甚,受那脔奴蛊惑,周氏乱党非但未除,且有重用之势,先是养周祁进君殿,再到周未受封镇国将军,一副昏君做派。

    史上好男色的君主不是没有,褚君陵宠个面首可以,但不能是周家的。

    偏生怕甚来甚,君王不知中什么邪,施宠不够,还想将人往正统上抬,刘鞅携朝中老臣请清君侧,死谏不成,反遭顿扙责 ,更记怪上周氏。

    咬定是周祁使狐媚手段哄得君主丧志,再闻君王将京军要权交还周未,忘痛惊坐起,恐酿大患,不等身体伤好,紧让府中下人寻副拐杖,怀着一腔忠骨又觐见:“周氏之心昭然若揭,皇上放权周未,何异是将社稷拱手让人!”

    褚君陵看他痛心疾首,说什么周未今日敢收军权,来日就敢颠覆皇权,逼使他让位,摇头又跺脚的,气得胡须一耸耸地抖,模样颇好笑。

    “爱卿可是太小看朕?”

    刘鞅看他还笑得出来,丝毫没意识事情的严重性,拐杖很往地上杵了几下,扶腰要跪,碍于屁股伤势不便,腿弯到一半撅不下去,尴尬呈半蹲的姿势。

    褚君陵笑得更不遮掩,让刘鞅伤没好就回府上待着,莫来凑这热闹,老胳膊老腿行动还不便利,若在宫里哪处摔着,成了瘸子瘫子,倒成他这皇帝的不是。

    后看刘鞅拉不下老脸,就这姿势许久未动,体重全靠着拐杖支撑,手抖脚也抖,临近要摔,好心问其需否赐座。

    却看刘鞅拐杖一扔,毅然砸下膝盖,咬紧牙关闷哼声,不等痛劲儿过去,即愤慨道:“老臣绝非危言耸听,还请皇上早做决断,收回周氏军权!”

    “朕若是不收,爱卿又要撞柱给朕看?”

    撞柱得助个跑,刘鞅挨的板子没好,走两步都费力,想死谏也没辙,只得拿头捶地以表决心,弹劾褚君陵轻觑周氏势力,赐周未实权等同是拿先帝基业当做儿戏。

    “恳请皇上三思!”

    “刘爱卿入朝多少年了?”

    刘鞅一愣,见话头突转到自己身上,不知君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道是而立之年入的朝廷,为先皇效命近二十年,后梁王篡位,事发突然,他闻皇宫惨遭血洗,无一活口,便当太子也在其中。

    哀恸大褚气尽,欲殉身随先皇去,被家中老幼竭力拦下,眼看妻儿母亲哭做一团,子孙又尚小,忠孝恩义良久挣扎,终是选了苟活。

    后趁京中大乱,买靠人脉携得家眷逃出城外,寻了个偏远村落藏身。

    梁王逼宫天下尽知,他在穷乡僻壤都听得不少,期间所传最多,便是周氏和徐氏叛君,归降梁王,尊奉梁王为帝。

    尤是周氏,周未为向梁王投诚,亲手弑君,一剑插进先皇心脉。

    第253章 皇后着火了

    先皇在位时厚待周氏,情义远重君臣,周未为苟全性命反主,可谓狼心狗肺。

    刘鞅出生寒门,为入仕途进京赶考,那年贡士本该是他,世家之子买通考官,与刘鞅答卷做了调换,以至刘鞅无缘殿试,本人却当是自身才学不够,意志消沉有几日。

    赶考途中结识有位举人,入京亦为参考,遂与刘鞅同行,又同样于会试落榜,仕途无望各不得志,离京当日邀刘鞅去酒楼消愁,顺当彼此践行。

    也是为此,刘鞅无意遇得那贡士,起初没甚,与那举人酒过三巡,腹胀离席如了趟厕,返回路过间厢房,恰听得那贡士声音,语气愤懑,刘鞅没得探听八卦的癖好,抬步要走,被那贡士一句“打点”定住脚。

    紧是另外个人开口,警劝贡士慎言,声音熟悉,刘鞅脑将近日所遇之人一番过滤,赫然是那会试考官!

    附耳细听,那贡士道什么“银子白花”,“败在殿试上头”,话虽隐晦,刘鞅断续将这二人言辞凑合,登时明了。

    欲推门要说法,却知房中人身权势贵,硬碰讨不着好,只得悲愤离去,归座无心吃喝,越想此事心越烦闷,旦想前程无望,如是不甘,誓要问朝廷讨个公道。

    打定主意,举杯谢过举人款待,借口忘有事忙,歉身告辞,另寻处静地谋有半日,知其须得从长计议,却算身上钱财无多,即便勒紧裤腰,三餐省作一餐,最多也就能撑半月。

    还不算上住宿。

    幸是天无绝人之路,刘鞅回住处时路过间书肆,门外贴有招工告示,需聘两名书手代笔,工钱按日结算,刘鞅字好,笔锋利落,抄写速度也快,再有举人身份加持,肆主满意至极,直接与其签了个月工期。

    进账虽少,好歹够活,暂能在京中按顿阵时日,正事却得抓紧。

    冒然报官不成,朝廷水深,各路势力千丝万缕,利益驱使,难保不会相护,事大易惹杀身之祸,刘鞅手头无实证,仅凭张口了无胜算。

    唯有的希望便是皇帝。

    刘鞅早闻先皇圣明,任人唯贤,必定容不得这等黑心事,先皇能信,面圣却难,稍有大意就得没命。

    宫没法进,亦无人引荐,只能日日在外遵守,还得小心遭守门的禁军发现。

    一连半月,总算等得个机会。

    先皇出宫检验京军战力,周未陪同护驾,驾马行在队伍首列,龙辇周遭禁卫无数,还不算暗处布的人手,刘鞅直接闯入无疑是送死。

    欲先偷跟着找机会,没走两步紧被发觉,险遭周未剑穿喉咙,亏得先皇仁厚,让留活口,命人先将刘鞅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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