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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280-300(第16/26页)
“臣妇不敢。”
慌要请罪,遭皇帝与周祁左右搀住,僵得手脚净不会动。
“家中不似朝堂,总拘着规矩就没意思。”
问两人可是?
得夫妇俩先后应道,手将周夫人松开,拉周祁到身侧:“朕是陪贵君回府尽孝,您二老总怕朕可不成。”道自个不是洪水猛兽,淹不掉也吃不了人,历朝历代更没得岳母与丈人怕儿婿的理,眼瞅两人不过脑的应“是”,憋笑还想说点什么,又怕惹得某个人不高兴,只得收敛住,拿周祁回府前用来堵他的话堵夫妇俩口:“今日中秋,朕只想陪贵君欢欢喜喜过此日节。”
周未和周夫人忙表示明白。
眼看双亲惧没消得,反叫昏君说得更忐忑,周祁也拿不准这话真是为使自己爹娘宽心,还是夹带有别的意思,试探喊褚君陵一声,却瞧对方满脸无辜,一副茫茫然的模样,姑且当是自己多虑。
也防昏君越扯越离谱,趁人问前承过话道:“皇上仅去臣房中看过,未曾逛府上,臣领皇上四处走走?”
褚君陵无不可。
又望周祁主动近身,欣喜揽过,旋即让两口子自行忙去,不必管顾这头。
两人齐齐又应声“是”。
等见皇帝走远,周夫人后觉满背冷汗,轻打个寒颤。
“人都走了,还愣着做什么?”
想着厨房还够得忙,没好气喊周未一句,却顾虑现场外人有好些个,没下他面子去揪耳朵,只使眼色叫人自觉点跟上。
再是周未借口先要面圣偷懒不帮她干活的事,周夫人想了想:还得再给这奸驴两锅铲子。
第293章 周祁是故意整他(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皇上。”周祁捂口打个呵欠,喊累不肯走了:“今日要回宫嚒?”
“你想回去?”瞧人点头又摇头,不知是不是困意惹的,自觉靠过肩去:“这算想还是不想?”
“皇上回嚒?”
“你说了算。”
过阵没听周祁回复,重问他遍,又得对方一个呵欠:“几时了?”
褚君陵稍望望天,又低头瞧瞧两人影子,大致道个时辰:“实在困就回房睡会?”
周祁不肯。
一会说腿酸,一会嫌路远,一会道怕这阵睡了,晚上该睡时睡不着,来回都有理由。
褚君陵犟不过,只能拉人寻个就近坐处,顺替他将困逼出的泪迹擦了,拿怀抱当周祁枕头:“这样总行了?”
转念紧感觉不对劲儿。
大好的日子,又是与亲人团聚,怀中这个却不见多欢喜…
拎不清周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露情绪于言表,还是早闷着崩坏了情绪,担心地拍拍人:“祁儿?”
周祁刚合眼又睁开。
“你、”想问是不是心头有事,又怕刺激到他,再瞧周祁眼雾蒙蒙,迷惘中有几丝放空,恰如以往癔症将发时的模样,心更一紧,指着自个问他:“我是谁?”
周祁:“……”
“祁儿?”褚君陵见他没反应,又拍了拍:“怎么不说话?”
“皇上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不知昏君又发什么神经,干脆闭了眼不理他,褚君陵则见他认得出自己,晓得人还正常,渐渐放下心来解释:“朕是瞧你今日回府没得什么情绪,见到你爹娘也一点不激动,怕你憋着事。”
“臣能憋什么事。”周祁几度无言,也算晓得昏君问那智障问题是做甚:“皇上以为臣复发了疯病?”
“怎么会!”眼瞅怀中人脸色不对,哪还敢承认,又被周祁盯的心虚,装腔咳声,抬手将他双目遮住:“这会儿风大,当心沙子进眼睛。”
’他瞧着这昏君才疯。‘
自己连根头发丝都没动,倒不知那风往哪边吹的,周祁眼被蒙住,亦没心思与人较真,干脆酝起睡意,后待思绪迷迷糊糊,觉对方收回手,恍惚又问他:“皇上今日要回宫嚒?”
“不是才问过?”奇怪望道,见周祁自身也是一愣,刚落的心不免又吊起:“真是困导致的?刚过嘴的话也记不得了?”
周祁没得半点印象。
被问是不是失忆,却想自己还记得这昏君,也当是犯困的原因,未曾往多处想。
只过会又问他:“皇上回宫嚒?”
“……”褚君陵急得要找太医来瞧瞧,被硬拦下才稍冷静,又怕周祁真坏了脑子,抬手探他额头温度,见不是因发烧烧地,当即又掰人眼皮查看,见也不是中邪,心头纳闷,嘴上不忘及时回复:“节期无早朝,朕手中也没要紧事,就在家住几日?”
周祁倒没意见,只不过:“皇上不许德公公跟从,又几日不回宫,公公或要以为是周氏挟持了皇上。”一想到德观自那回事后防他比防哪个都紧,就禁不住发笑:“皇上住多久都无妨,莫忘了知会公公一声。”
“朕的行踪还得同个奴才汇报?”褚君陵不乐意,直说此举是倒反天罡:“他是主子还是朕是主子?”
尊卑要顾,贵君的话也得要听,拗不过周祁坚持,再被对方赶自个回去,褚君陵硬碰着更硬,只得让步从他的意思。
事吩咐好想讨赏,却听人想到另外回事,让他将派去捎话的奴才又喊回来:“府中没备换洗衣物,臣的衣服皇上穿着恐不合身、”
“不必。”褚君陵手一挥,一副早算到的神色:“朕自带了。”
周祁倒不料他准备的齐全。
“皇上早打算好要住在臣府上?”
“什么你府上?”褚君陵当即道声见外,并不满戳戳周祁唇瓣:“你我正经的夫妻情分,何况今日家长也见了,你家不也是朕的家?”
周祁没法儿接这不要脸的话,借方才的‘风大’谎称声冷。
“回房去?”
“回房也冷。”
“传人烧盏火炉子过来?”
周祁嫌熏眼睛。
“你想如何。”
周祁不想如何,只一直叫冷。
褚君陵没辙儿,怀疑这混账是故意整他,还是为自个方才吓唬他爹娘那事。
“折腾上瘾了?”
周祁又喊声冷,闭眼装睡,就听褚君陵使唤芙萍去拿毯子,又因着芙萍不识周府的路,另给她指个丫鬟跟着。
“皇上是故意支开她?”
褚君陵挑挑眉:“这会儿不冷了?”
就见某个嘴是没叫,看他的眼神却冷了点。
“她不对劲。”
周祁紧也正色:“哪处?”
“看你的眼神不对。”
正是他问周祁为何不记事的时候。
那奴婢视线虽然隐蔽,习武之人感观敏觉,褚君陵又是打幼时就练起,即便在天下排不上号,应对个常人绰绰有余。
出于不知那眼神含义,也不想周祁费无端心,故意话不正经:“朕得把贵君再看紧点,省得什么贱籍奴籍的东西都敢来惦记。”
说着又将人眼睛蒙了,只让他接着睡:“朕回宫便将殿中奴才清算干净,往后你有事则喊朕,无事更不必交际外人,再防有混账认不清身份。”
周祁就默默听着不说话。
良久无声,晾使褚君陵以为是自己扯过头了,心没底的喊他:“祁儿?”
“皇上要关着臣?”
“是藏。”两者差别就大,关是对犯人,他对周祁珍之重之,怕人觑觎才想藏着:“谁叫朕心眼小,任谁多看贵君一眼都要醋淹坛子。”
周祁没眼见他这酸叟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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