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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300-320(第17/27页)
又因周祁咬的太紧,一时拔不出来…
“没事吧?”周暀接过下人打来的热水,转头见皇帝脸扭曲,好心要帮他,哪知皇帝不领情就罢,竟还冷眼吓他,害得没防备的周暀一激灵,下意识退了退:“我是想帮你把堂兄的嘴扳开。”
“不必。”褚君陵不知是痛的还是心疼周祁所受,竟也红了眼,又想到是自己害对方遭这些罪,恨不能替他受,便任由周祁将他手死咬着:“朕陪他痛。”
周暀看他有病,也就不管他。
—
结束已是近夜。
房中散不开的血腥味儿,周祁脸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打湿,因人醒前不可抱动,换不到衣物,只能将他衣襟剪开,暂拿薄被将身体盖住。
好是一切顺利,李老头喝口水,手探周祁鼻息微弱,从药袋中拿个瓷瓶出来,将里头粉末倒入碗中,掺热水拌开,给皇帝喂周祁服用。
“这是何物?”
“吊他命的。”
李老头不待见皇帝,态度也就勉强,褚君陵虽不虞,念这老东西两世救过周祁,不计较他失尊卑的事,只趁药还烫着,问他周祁康复期间有哪些须注意。
“醒前莫喂食,这旬内莫走动,足日可做适当锻炼,手这两月不可碰重物,身体不可受凉,食不可过补,先时用药尽可断了,我另开方子,按每日早晚服用至月底。”
褚君陵一一记下,顺问到周祁练武之事,闻要等至明年今日,且会比常人受更多辛苦,当即就心疼:“非得从头练?就没得能恢复他武功的药?”
这种药李老头是没有,但有治妄想的。
“你不是神医?”
“老夫是神医,不是神仙!”
就看皇帝眼瞥过来,失望中有一丝轻觑。
被质疑医术的李老头气得吹胡子,心骂几遍狗皇帝,垮下脸就要走,被褚君陵以周祁不醒不算治好为由,要他跟周暀留下来守夜:“朕不通医术,以防夜里突生事故,还得辛苦二位。”
又看李老头不停脚:“你应和周祁诓朕之事,朕好似没问罪?”威胁李老头要以欺君之罪杀他,看他还是不怕死的离开,眼扫向一旁想溜又不敢的周暀:“包括你这宝贝徒弟。”
周暀:“……”
望李老头跨出门的脚收回来,颇满意笑笑,许诺只等周祁身醒,荣华富贵或这天下可寻到的奇珍异宝,尽由这二人挑。
李老头不稀罕:“荣华富贵轻易有,老夫为救人忙个整日,饭却没得吃。”
褚君陵即刻着人备膳。
应付过李老头又试试药温,尝过不烫,拿只手将周祁唇齿撑开,舀入药匙一勺勺喂,喂完听其肚腹饿响,心疼地轻揉揉,揉着揉着想起样事,转头问李老头:“朕听闻你手中有能使男子受孕之物?”
第313章 你何曾在意过朕
“谁说的?!”
水刚进嘴的李老头差点呛到,觑见皇帝似笑非笑,怕说漏嘴急忙打住,掩饰性地又喝口水:“老夫岂会有此等邪物。”
又扭头向惊呆了的周暀:“你别信他胡说!”
周暀讷讷点头:他师傅竟有这等本事…
这旬内周祁脚不能走,归京少要等半月后,褚君陵瞧李老头不承认,不急这一时,暂当没此事转回头去。
周祁翌日未时才醒,褚君陵不放心,让李老头反复诊过才准他师徒二人走,人走后见周祁撑着身要起来,恐他身上刀口裂开,忙把人扶住:“没听这几日不能下地?何事要急这会?”
从昨起被喂水喂药、到现在还没解决过的周祁这会真要急:“臣想小恭”
褚君陵速将恭壶取来。
晓得周祁脸皮薄,自觉到外间,让门口下人打来热水,等屋内喊好再才端水进去。
再等周祁净完手,小心帮他穿好衣物,传人将盆壶尽收拾走,转身瞧其不似自在,轻笑着开解:“你这几日行动不便,恭事就由朕负责,你我又是切实夫妻,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不必不好意思。”
“这等污事、”
“任谁照顾都不免窘迫,你宁肯叫外人瞧见?”
周祁果然迟疑。
“就这么说定,实在尴尬,你便想着是朕害你有今日,再如何服侍你都应该。”
昏君事上向来专横,周祁既已习惯,又因心有忧虑,只脸热着颔颔首,须臾望昏君眉开眼笑,应是极高兴,趁这时试探道:“雷恒等人现在何处?”
褚君陵脸上笑意即逝。
“皇上事前答应过臣、”
“朕守着你整夜未合眼,你醒就先关心他?”褚君陵多愤懑,日前为使人安心治身火气尽压着,今见治好本来怡悦,却听周祁头一事就问这,好心情荡然无存:“大好的日子,不谈这个。”
“皇上、”
“你两日未进食,肚子可难受?”
周祁静望他片刻:“皇上答应过臣。”
“李老头说你所食不可过补,朕让厨房煮些掺肉蔬的稠粥?“听对方又重复,借口去传膳要走,走时被周祁虚虚牵住手:“皇上昨日所言是骗臣?”
却受昏君沉默:“皇上是君,君无戏言。”
褚君陵只让先用膳。
“臣不饿。”
褚君陵又说褥单未换,要着下人去拿新的,就听周祁道这张床是他个人在睡,脏不脏不讲究。
“你威胁朕?”
“君无戏言。”
就此僵峙有阵,褚君陵见走不脱,干脆又坐回去:“你如今身子弱,朕不跟你争执,省得某些人又发什么郁症心结,弄得朕输赢都不痛快。”
语罢瞧周祁泪又在眶,这回不心疼他:“以往多傲气,现有个姓雷的做软肋,傲骨也是能轻易折了?”
褚君陵最知这混账刚烈,又是极其倔的性子,往日莫提哭,要人服个软都难得,那日楼中听戏,台上唱圆满,房中这人同时刻落泪,好衬景的伤感样,美人垂泪,任谁瞧不怜爱:“真当朕不知你那日是故意哭给朕看?”
也难为这混账,为救那逆贼连美人计都用上了:“你只要朕留他全尸,却为其活命来欺算朕?”
“皇上不也在欺算臣?”
周祁收回手,漠声道自己的猜测。
李老守信,断不会与昏君告密,昏君却知他二人谋算,那日房中无外人,他亦是亲眼见褚君陵走后才开口,有能耐探听此事地,九成是这昏君手下的暗卫。
暗卫擅隐匿,雷恒这段时日鲜与他接近,故不察他受人监视,或这些暗卫开始并未潜入府,是昏君遭他支开时起疑心,离开后紧派人来监视:“再有后来种种,皇上知臣欺君,以楼中戏儆臣之戏,诫臣勿妄做无谓事。”
雷恒一行被收监,官府昨日应有来人,府中既未闻打斗痕迹,他方才悄问过周暀,一行人又是早膳后消失,饭菜定被人下了药:“府上尽是皇上的人,唯独管事来自周氏,便是为等昨日。”
管事自周未封将就入府伺候,周未初带雷恒回府更交他照看有段时日,昏君便看中这,利用雷恒对其信任,不远千里调人到奉郡。
“皇上利用臣患胃疾,令管事以家父名义操手臣的三餐用食,管事忠心父亲,势必不会害臣,就此可消除雷恒戒心。”
雷恒又多将就,旦信是他父亲之意,为不麻烦尽会配合他的饮食,如此至日长,雷恒等人久经无事,自主就不防范,也为此管事给饭菜下 药,昨日却无一人察觉:“臣猜的可对?”
再看昏君不否认:“皇上携私印来此,即是为调动官府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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