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300-320(第6/27页)
我阿姐无辜惨死,活该遭相等的报应。”
她恨极这狗皇帝,偏是蚍蜉撼大树,自憎不自量,更不甘叫芙玉枉死。
直到不久前,贵妃以此事找上她,道有法子帮她报复,即是只要周祁死了,皇帝便能受同等痛,又许她卢府少爷侧房太太的名分,以她还在世的家人相胁,要她冒认昔年恩情求换到周祁身边伺候,以便加害,才有的周祁救她那日。
恨视皇帝神情藐漠,至今不觉有愧,极含讽的笑出声来:“皇上早知贵妃阴谋,怎就没防住周祁被下毒。”
第305章 周祁不会有事
褚君陵脸色骤然难看。
“贵妃娘娘果然没骗奴婢,一知周祁有事,皇上就急了。”芙萍笑得越痛快,越从眼中溢出泪来:“就不知他死在外头,皇上可会如奴婢这些年一样,痛不欲生。”
“朕既详悉贵妃阴谋,周祁中毒与否,朕会不知?”
“皇上何必诈奴婢。”芙萍心生算计,大大方方招了:“若贵妃也不知晓此事,皇上也查得到?”
如愿见皇帝又急了点。
“奴婢身上涂有样香脂,常人闻到无害,只与贵君所服药中的一味相克。”
此香是卢景华以备贵妃失策,专寻巫族所制,短日摄入孳发噩梦,日久善忘至失忆,长此以往,心智俱损,致人与疯痴子无异。
因未将事告知贵妃,是以皇帝尽悉贵妃所为,唯独查漏了这。
“敢问皇上,贵君近来可常忘事?”
褚君陵想砍人。
难怪周祁回府那几日总不对劲儿,要么话听过耳就忘,要么一件事反复问,他当是对方离家多年心绪过载导致,哪曾想是中毒。
“你不怕死?”
“我怕什么。”芙萍未听出此话别意,只瞧他是信了,再刺激道:“倒是奴婢不如皇上狠心,好歹留了贵君性命,再者…”话故意一顿,衅盯着皇帝额上青筋:“贵君中毒,还多亏了皇上。”
亏狗皇帝总提防她,恐她拿周祁身体做手脚,既不准她接触药和吃食,连来太医问诊也遣得她远远的,帮得她没惹人察觉。
顺提起周祁先时遭皇帝逼疯过的往事:“也就是这回没得救,却能叫贵君忘尽皇上做过的残忍事,自然…也能忘了皇上。”
“放肆!”褚君陵拍桌而起,怒得几回想掐死这贱婢,迫于不知周祁毒发到哪一步又忍下:“解药在哪。”
“皇上早知今日,可后悔当初所作所为。”
“朕问你解药!”
“你残杀无辜,就不怕我阿姐化为厉鬼索你的命!”
两人各说各的。
“今日一切,都是你这昏君应遭的报应,我只嫌还不够!”芙萍话越激愤,想着反正活不过今日,凭什么还要跪狗皇帝!有志气要起身,不预料腿麻了,楞时没起得来:“……”
“你恨朕却向周祁报复?”
“若我杀得了你这狗皇帝,自是用不着他。”
得皇帝一声蔑极了的嘲讽:“是没本事杀朕,还是贪你的荣华富贵?”
褚君陵几步到她跟前,将芙萍俯看着,两人尽是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的眼神:“你当害死周祁,便真能嫁进卢府?”
“我只想为我阿姐报仇!”
她何不知周祁受害,下一个就是她。
贵妃已将知晓当年事的宫人除尽,一旦事就,便该封她的口:“我早做好打算去寻芙玉,命都不要了,还争什么荣华富贵。”
况是这些皇室贵族心肠手段都脏极了,她嫌恶心:“我从未有过主子梦,你也别想着拿好处与我换解药,或是你当着天下人跪求我,认你妄造杀孽,再如我阿姐当年哀求你的那般,磕破头颅,以血洗罪,我便给你解药。”
褚君陵只如视蝼蛄。
“要朕罪己?”
藐说手中何止人命,所猎禽兽与食荤腥,若条条都认,书及九天也不够写。
“可我阿姐是人!”
褚君陵不当是有差别:“解药给朕。”
“或是朕拿你那耳聋的娘做药引子。”
芙萍一心惊。
随即想到当日遭贵妃威胁,对方亲口说帮她家人’另寻有好住处‘,又作恫吓切下她父亲带畸形的左手拇指,拿她辨认过,如此算来,家中人就该在卢氏手上。
遂以为皇帝又在诈她:“那皇上便试试,看我阿娘的命治不治得好贵君的疯病。”
紧见门外进来个侍卫。
“属下参见皇上。”
褚君陵抬抬下巴:“给她。”
那侍卫应“是”,将个红布裹着的东西扔给芙萍。
芙萍只眼瞧去,等看清那布是血染红的,人即悸悸,一面自认是皇帝诡计,一面不受控的打开,等亲眼见,惊叫着扔出,既不敢信又恐是认错,身抖着将那东西拾回手中,再细看更绝望。
布中是她阿娘遭那不是人的父亲打聋那只耳朵。
那个畜生咒骂她阿娘不听话,先是施暴,打不消气又拿灶中火棍捅她阿娘耳朵,是幺弟见阿娘满脸血被吓坏,哭着抱那畜生的腿,那畜生才放过。
外耳烧伤过的瘢痕和耳轮长的两颗红痣,比断指还好认…
“狗皇帝!”
芙萍彻底崩溃,冲起身要和皇帝拼命,遭褚君陵一脚踩回。
“你不得好死!”
“解药。”
瞧这贱婢光瞪着他,耐心无几,遂恐吓道耳治不好还有眼睛,或是给芙母续着命,每日割块肉,再不见效,便将那母子俩心挖出来,入药煮成汤,胁问芙萍以此方子能不能治好。
芙萍憎极又惧极,真见皇帝命那侍卫捉人来做药引,急赶去挡住门:“放过我阿娘和小弟!”
仍闻皇帝要解药,以背抵门,忍慌看一眼那侍卫:“没有解药,周祁也不会有事。”
那香她用不过三五回,不至致人疯痴,又看皇帝不信,闭眼遮住恨道:“我到周祁身边的时日不短,若存心害他,他何会至今只到忘事。”
是她心纠结,既想皇帝受报应,却知周祁本身无辜,便涂一日不涂一日,才使人中毒不算深,也因此回府后才起症状。
“他如今仅是忘性大,只要断闻此香,并不会恶化。”
褚君陵眉目间更阴翳。
毒无解,便是已有之症不可逆,若等年长或往后受新病并发,后事就难料。
“刨心剐肉怎么够,朕该将你一家极刑,以儆效尤。”
芙萍瞬时被吓开眼,看皇帝又喊人进来,将其所言当真,更拼死堵着门:“我已然算放过周祁,你害我阿姐一个无辜不够,为何就不放过我家人?”
紧被房中侍卫押住身。
“你要杀只杀我!”
挣扎不开,又见走进来两个人,慌得乱投医:“周祁那日救我,不过是早知贵妃算计,算不得真好心,我毒害他有错,你也为此割了我阿娘耳朵,即便是扯不平,芙玉救他有恩,又是因他惨死,他也欠着我两条命。”
真见皇帝让押着她的侍卫松手。
“你要为他报仇,也该替他报恩。”道如此才公平。
褚君陵嗤诮,只当这奴婢是被那劳什子香脂败坏了脑子:“你算个什么东西,配跟朕谈公平。”
更听不得周祁欠她。
“明知你接近周祁是为作恶,却不趁早杀了,你当朕是仁慈?”
芙萍即道是他为与周祁将计就计,须留着她迷惑贵妃,得皇帝句“可笑”。
“一介贱婢,倒有贯全局的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