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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明第一首辅》410-420(第9/23页)
“行,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谨记多说多错。”江芸芸仔细叮嘱着。
张道长不解:“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把这个荣王赶走,也太小题大做了,按道理荣王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啊。”
“强抢民女,侵占良田,刁奴行凶,朱门酒肉,枉顾人命哪一件没干过。”江芸芸问。
张道长讪讪说道:“这些权贵不都这样吗。”
“是啊,都这样。”江芸芸叹气,“就像春日的草,割了一茬又一茬,主要有人有了权力,这些事情就是屡见不鲜的,但也不能因为我们总是放任他们自由,从而视而不见,用自来如此就把此事草草掩盖吧。”
张道长没说话了,只是盯着她看,半晌之后才说道:“割草要小心手啊。”
“知道了,今日辛苦了,这些猪蹄都给你吃。”江芸芸笑说着,“听说你今日还抓了鬼。”
“哪能啊,一个蠢人,被强匪看上了也不知道。”张道长随口说着,“换波人,找几个强手来,有钱人的屋子都要靠窗,窗子被人打开一点可不是有人盯着他看,换个地方不就能安心睡了。”
江芸芸笑着点头:“原来如此。”
“这人可比鬼可怕多了。”张道长嗤笑着,“就看他能不能从自己的富贵乡里抬头看一看了。”
—— ——
荣王朱祐枢才十七岁,刚大婚没多久,王妃也很快就有了身孕,奈何怀像不好,日日见血,一开始请了不少太医来看都是治标不治本,荣王妃本就纤细,如今更是瘦成了一把骨头,只剩下微隆的腹部,瞧着有些恐怖。
朱祐枢不敢见她,只敢听内院的人一日汇报一次,又贴心地送了不少东西过去,自己则一直留在妾侍屋内。
后来来了个女大夫,倒也是有些本事的,听说荣王妃能下床走路了,只是瞧着也不是能生下孩子的样子。
朱祐枢听着这些消息,想着更不能走,要是真不行了,还能再蹭一次他哥的钱再办一次喜事,也能再留一会儿,京城毕竟是个好地方。
不过很快那个女大夫和道士的对话还是传到他耳边了。
——京中来了一个半仙,据说铁口断言,准到吓人。
“南面?”朱祐枢喃喃自语,“南面有什么,除了住在哪里的人,也就只有天坛和山川堂吗?”
“会不会不是这个南面?”管家提醒着。
朱祐枢其实也有点想法,但却不愿意仔细想下去。
“若以京城为点,常德就在南面。”管家直接说道。
朱祐枢犹豫说到:“未必是这个意思。”
“叙州也算南面,只是可怜申王年纪轻轻还未就藩就……”管家下了一剂猛药。
朱祐枢神色微变。
“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父病子弱,未必没有机会。”管家靠近他,声音压低,“只是我瞧着如今这位弱子已有一批拥护,尤其是那位江芸,不是好相处的人,为何不暂避远离,徐徐图之,北进也有先例,有何不可。”
朱祐枢神色凝重,含含糊糊说道:“只怕我这楼台太远了。”
“可仔细算起来,谁都不算近。”管家神色笃定,“可殿下胜在年轻啊。”
朱祐枢神色微动。
“现在自己出面离去,还能讨到那些碍事文官的一句夸,那些人虽然讨厌,可也不能把人弄僵了啊。”管家又说。
“可王妃……”朱祐枢还在犹豫。
管家淡淡说道:“王妃体弱,各有天命了,殿下还年轻。”
“不若先把那个道士请来再看看?”朱祐枢挣扎说道,“让他算算天命,我就不信我不能争一争。”
管家见殿下执迷不悟的样子,没有继续劝下去,只是点头应下此事。
张道长就这么气定神闲地被人请进了荣王府,架势十足,见了人就掐了一个手诀。
与此同时,江芸芸已经和吏部确立好这次罢免的标准,开始逐一核对名单上的人,且悄悄把第二封折子里的人都塞到评判标准里。
太子朱厚照拉着弟弟去找爹评理,他弟弟怎么会这么贪心,要把他掏空了,快教训教训他。
礼部盯着陛下批复的折子,开始无奈着手荣王两次之国的事情。
沈墨手中关于申王的事情也将近尾声——母恭妃杨氏。成化二十三年生,弘治四年受封申王,未就藩叙州,弘治十六年薨,年仅十七岁,无子,国除
沈雯提着药箱去了后院,被问及那日之事,只是随口说道,没有注意到王妃微变的脸色。
第四百一十五章
朱祐枢打量着面前的道士。
张道士好好拾掇拾掇确实非常能唬人, 且朱家人对道家都非常推崇,所以朱祐枢非常快就沦陷了。
张道长坐在上首的位置,对着朱祐枢若有若无的试探,依旧保持点到为止的话术。
“听闻道长擅长医术, 王妃已病弱多时。”
——“王妃自有大夫照顾, 贫道只是一介俗人, 看不得生死。”
“王妃与我成婚半年, 但如今身体憔悴,我很是担心, 不知道道长说的南面可是有药方?我一定找到药方。”
——“东、西、南、北、上、下为六合, 并无他意。”
“天地六合乃世道规律,可我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心安,只想问一个变数。”
——“高一寸为山, 低一寸为水, 山山水水自有定数, 王爷自然也是如此。”
“可我整日为王妃的病情惴惴不安。”
——“飘风不终朝, 骤雨不终日, 都会过去的。”
朱祐枢心烦意乱地看着面前的道长, 边上的管家见状,悄悄递上一大包银子。
“我们王爷就是想求一个结果, 好好坏坏都是可以的。”他说。
张道长垂眸,低声念了句道号:“殿下已有自己的想法,何须贫道多言,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 殿下自有殿下的命数, 王妃亦是。”
朱祐枢看着他沉默着, 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好好,多谢道长解惑。”
张道长只是微微颔首,宛若来时一般,飘飘然走了。
江芸芸听闻荣王不忍陛下为难,决定就藩常德的消息时正在和吏部和吏科的人,确定第一批要直接罢黜官职,贬为庶民的名单。
吏部左侍郎韩文忍不住悄悄看了眼江芸芸。
江芸芸头也不抬,笑问道:“少宗伯看我做什么?”
“你说荣王怎么想通的?”韩文问。
江芸芸摇头:“不清楚。”
“我怎么听说江学士前几日弹劾过荣王。”韩文又问。
江芸芸一脸无辜:“我上次就是路见不平了一下,没别的意思。”
韩文半信半疑。
“走了不是挺好的。”吏科左给事中吴世忠不解问道,“早些回去,第一能免得礼部要两次花销,第二也符合祖宗规矩,总是留在京城算什么样子,没想到荣王这次这么体恤。”
韩文顺势说道:“这倒也是,就是好奇。”
他说完又悄悄去看江芸,奈何江芸正头也不抬地和主事们再一次核对着人数呢。
“你说人数是不是太多了?”吴世忠看着一摞名字,犹豫问道,“直接罢免的人就有七十八人。”
“一个云南省有至少三千多人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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